一秒記住,為您。這個三叔,從來都不是省油的燈。
任妃妃可不相信,所謂二叔給錢供她念書在外生活這些假話,任齊山會不知道。
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擺出一副慈愛面貌,明顯想利用她踩二叔一腳。
她如果不好好配合,倒可惜了他這番演技。
“二叔說,這半年的生活費讓三叔先給我的,三叔忘記了嗎。”任妃妃盯住任齊山,咧嘴一笑。
任齊山面上一怔,扶住任妃妃肩頭的手緩緩放下。
他本以為任妃妃應(yīng)該對任勇山恨之入骨。
架上這個梯子,就是想讓任妃妃直接在這群老親戚面前痛斥任勇山兩面三刀。
只要能把任勇山扯下道德的制高點,撕破他那張?zhí)搨蚊婢?,在爭產(chǎn)中起到關(guān)鍵作用的那些人必定會站在自己身邊。
誰知道,任妃妃居然這么狡猾,反咬他一口。
趙百靈瞪大眼,湊到任妃妃身邊。
“妃妃,這是你三叔???”
從服務(wù)員恭敬的態(tài)度來看,任妃妃這個三叔在夕味居絕對有著不小的地位。
“嗯?!比五c點頭。
“半年的生活費,是多少?”趙百靈直著嗓子,毫不顧忌地擺出副感興趣的臉。
“三十萬啊。二叔當初說過給我一個月五萬生活費的,雖然總是要克扣一點……”
雖然趙秋月咋咋呼呼,但卻是個神助攻。
任妃妃扁扁嘴,委屈的姿態(tài)做了個十足。
任齊山身后站著的那幾位上下打量了一下任妃妃,都嘖嘖搖頭。
五萬塊一個月的生活費對于任家來說,不過是毛毛雨罷了。
聽說任家老二的雙胞胎女兒,一個月花用十數(shù)萬眼睛都不帶眨的。
對于這個侄女,居然連五萬都到不了位,還要苛扣。
將這些人的神色收入眼中,任齊山看向任妃妃的眼神多了些凝重。
在外面過了三年,當初嬌滴滴富家千金,確實老辣了不少。
眼睛都不眨,張嘴就要三十萬。
他剛剛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做足了好三叔的姿態(tài),這筆錢真是不給都不行。
“二哥也真是,這事都沒跟我提過。要早知道,哪能委屈了你?!?br/>
“三叔,這幾個月生活我都是欠朋友的,能不能給我現(xiàn)金直接回學校還人家?還有,我一會兒想出去買幾件衣服,免得以后走出去給二叔三叔丟人?!?br/>
任妃妃扯著裙角,一臉慚愧。
任齊山正想說過兩天轉(zhuǎn)到她銀行卡,先把這事含糊過去,結(jié)果一句話就給任妃妃堵得結(jié)結(jié)實實。
“你們約了朋友吃飯是吧?這樣,一會兒吃完我再……”
“沒事,他還沒來。咱們先去把錢拿了吧!”趙百靈雙眼放光。
任齊山臉色鐵青。
他還真沒想到任妃妃居然有個這么沒臉沒皮,硬往錢眼里跳的好朋友。
“去數(shù)三十萬過來。”
任齊山僵著一張臉,向跟在身旁的秘書指示。
“謝謝三叔?!?br/>
既然達到了目的,任妃妃也懶得和他在這應(yīng)付,轉(zhuǎn)身坐回桌旁。
這個舉動,一下把以任齊山為首的這群人干晾在了包廂門口,氣氛尷尬。
“大哥,你記不記得我和你提過的遠房侄子王子?”
說話的人正是任齊山老婆家的二弟王招,在夕味居勉強混了個經(jīng)理,今天幫著招呼任家這幾個親戚,此時也站在任齊山身后。
此時他的一雙小眼,正緊緊盯住任妃妃不放。
“什么意思?”任齊山剛被任妃妃敲了三十萬,心疼得要滴血,口氣很不好。
“聽說你這侄女前不久考了個電影學院,這年紀樣貌都和我侄子挺配?!?br/>
王招的那個遠房侄子誰不知道?
不光長相差,還不學無術(shù),也就是家里有兩個小錢,勉強能開開好車,泡幾個平模什么的。
家里一直操心他結(jié)婚的事,可只要送去相親的對象,從來都玩玩一夜情就把人給甩了,挨了他老子不少揍。
任齊山眉頭一皺,正想喝斥王招異想天開,居然拿這種東西想來攀任家的人。
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想到任妃妃在夕味居那些被隱藏起來的股權(quán),任齊山的心思活動了起來。
結(jié)了婚的女人總歸會被男人掌控在手上,如果真能用這種方法親上加親,以后動作起來也容易得多。
王招剛才說話并沒避人,大家都聽得清楚,任妃妃也不例外。
看到任齊山面色數(shù)番變換,最后堆起了笑臉看向這邊,任妃妃心頭一陣冷笑。
王家那個浪蕩子她從小就有所耳聞,真沒想到這個好三叔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她頭上。
“妃妃,你也不小了。與其在外面和那些不靠譜的男人約會,不如和王子多接觸接觸,你們小時候不也見過嗎?”
任齊山意有所指地掃過任妃妃身邊椅背上的男式外套。
特意約了男人來夕味居吃飯,打的什么主意他一猜就著。
無非是想向別人顯擺這是任家產(chǎn)業(yè),把自己地位往高了抬罷了。
任辛蒂平時總愛帶些男平模過來白吃白喝,這些套路任齊山真是見夠了。
“什么不靠譜的男人?約妃妃的可是……”
趙百靈話還沒說完,便被任妃妃一把按住。
“三叔說得也是?!比五兔柬樠鄣攸c頭。
“那,幾時我把你電話給王子,你們好好接觸接觸?”
任妃妃的反應(yīng)讓任齊山頗為驚喜。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覺得她也是夠聰明。
這幾年四處打工湊學費的落魄,任齊山早看在眼里,如果能跟王家這個浪蕩子在一起,別的不說,至少吃穿是不愁了。
“不過,三叔你也知道,我學費和生活費欠了同學不少,三十萬拿去恐怕也填不住坑。我這副樣子,恐怕別人也瞧不起我。”
任妃妃摳著桌面,一副糾結(jié)的模樣。
在外人看來,她心里已經(jīng)是千肯萬肯,只是怕自己入不了那位王子的眼。
任齊山一老血梗在喉頭,簡直快要噴出來。
任妃妃這意思,是又想找他要錢了?
“大哥!妃妃這樣也確實丟任家的臉,不如你再給她錢買幾件衣服吧,要不然,我那遠房侄子也確實瞧不中。”
王招瞅了任齊山一眼,見勢不妙,趕緊幫上任妃妃一把。
只要能從他手里把侄子給銷出去,他那兩個哥嫂早答應(yīng)給一大筆謝媒錢。
“是啊。穿成這樣,我都覺得丟人,她好歹也姓任吶。”
“買兩件衣服也要不了什么錢?!?br/>
站在任齊山身后幾人七嘴八舌地幫也腔來。.,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