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都在趕路,直到天亮之后,沈寒才找了一個僻靜處休息。
拿出一枚傳音法器。
沈寒傳音之人,是云家舅父。
自己獲取到的那株參,從橙色詞條便可知道,它很是珍貴。
可是它該如何服用,沈寒對這些可不太了解。
不同的藥材,其自身屬性有很大的區(qū)別。
比如自己曾經(jīng)吞服過的摧心藤果實。
這種天材地寶,其效固本培元。
藥效本來就不算猛烈,直接吞服果實,身體便可接納。
但有些藥材,藥性猛烈無比。
對修行來說,這種藥材或許能給人帶來良多裨益。
但必須要注意服用之法。
藥效猛烈的藥材,煉制成丹藥,或熬制藥汁,才是最好的服用方式。
這種參狀的藥材,一般來說藥性都比較猛。
至少比果實來說,肯定要洶涌一大截。
時辰雖然還早,但是云家舅父早就已經(jīng)起床。
現(xiàn)如今云家的丹藥生意越做越大,云家人每日雖然累,卻又開心得很。
每天早晨,不到辰時就會自然醒。
見沈寒與自己傳音,云家舅父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
云家舅父也沒有問那些有的沒的。
沈寒在空閑時間里,常常會與云夫人和小彩鈴傳音閑聊。
所以對于沈寒的近況,云家舅父其實是有些了解的,聽云夫人提起過。
傳音自己,肯定是有事情要問,也就沒有那么多廢話。
沈寒亦是直言,問那株擁有橙色詞條的藥材。
“小寒,你給舅父描述一下那藥材的外狀,觸感,以及氣味?!?br/>
還在安陽城的云家舅父,此刻表情嚴肅。
在舅父看來,沈寒能一夜參悟丹方,在丹道上肯定造詣不俗。
讓沈寒都不能辨別的藥材,肯定有些獨到。
“此物應(yīng)是某種植株的根部,通體呈黃白色,手指觸碰,質(zhì)地微軟。
氣味的話,似乎有一種淡淡的腥味。
這種腥味還不是土腥味,反而更類似血腥味”
沈寒皺著眉,將自己所見所聞,通通說予舅父。
“確定是血腥味?”
“味道很淡,但還是能分辯出來?!?br/>
安陽城云府,聽聞這些的云家舅父,表情逐漸嚴肅。
在傳音法器中讓沈寒等待片刻,他要去找自己父親確認一下。
沒過多久,傳音法器之中傳來云家家主的聲音。
按照云家家主的判斷,這株藥材名叫絳云參。
此物外形上并沒有什么獨特之處,但氣味很是古怪。
帶有濃烈的血腥味,極難掩藏。
不少人會找工匠特制一些器皿,專門用于貯存此物。
可即便是特制器皿,仍舊會容易浸出血腥味來。
沈寒手上這一株,血腥味很淡。
很有可能是存儲的時間過長,可能已經(jīng)數(shù)十年之久。
“絳云參藥效極猛,有通經(jīng)活絡(luò)之功效,不少經(jīng)脈出現(xiàn)問題的修行者,都在苦尋此物?!?br/>
說到這里,云家家主的語氣稍稍嚴肅。
“小寒,此物有些過于珍貴,一定要注意。
若是身邊無強者護著,切不可袒露自己擁有此物。
或者,我與你舅父立刻來京城一趟,將此物煉制成丹.”
沈寒沒有拒絕云家家主的好意。
這絳云參,也需要煉藥師來煉制之后,才能發(fā)揮出應(yīng)有的功效。
對于云家家主,自己也更信得過。
在傳音法器之中商量好,沈寒開始朝著天一書院歸途。
云家家主和云家舅父兩人,也從安陽城出發(fā),朝著京城趕來。
按照云家家主所言,絳云參所散發(fā)的血腥味變淺,說明其藥效已經(jīng)有所丟失。
不過這樣也好,將這藥材攜帶在身邊,反而更不容易暴露。
總共花了一日多,沈寒已經(jīng)走到了京城外圍。
與云家家主傳音,兩人也距離京城不遠。
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鬧市無人問。
這句話用在云家身上,尤為合適。
與利益相關(guān)的東西,有些時候想藏,都難以藏住。
云家剛開始開府時,人人都避著。
云家得罪了沈家,外人眼中,云家又沒有什么競爭力,自然不受待見。
可是一段時間之后,東北駐軍,京中禁軍,開始大批量的換用中品丹藥。
原來的回力丹,補血丹,直接被中品丹藥替代。
軍費資材未變,但軍中采買的丹藥卻有了質(zhì)的提升。
其中門道,好事者們早就盯著了。
仔細關(guān)注之后,其實也藏不住。
賣出這些丹藥的藥商,都是與云家有交流的藥商。
這才不到三個月,好多勢力都已經(jīng)收到秘聞。
云家的丹藥實力,有了巨大的提升。
甚至連燕國薛家那獨門秘技,都被云家給參透。
混跡在丹藥這一行的人,已經(jīng)看明白。
云家,將會登上龍頭。
安陽城那邊,云家父子剛離開。
消息就已經(jīng)傳開了。
重新開府之后的云家,每日只會見一批客人。
任你地位如何,名聲如何,今日見過了其他人,便只有等明日再來拜會。
這拜會名額實在難搶。
但云家父子這次離開安陽,借著這個機會,說不定在中途能夠與云家父子見上一面。
這一面,說不定就能改變家族未來之勢。
得到這個消息的諸多勢力,已經(jīng)開始準備。
有些勢力甚至在京中包下豪宴,只為能與云家父子淺淺的聊上片刻……
與云家家主約好,在天一書院見面。
沈寒先到京城,自己便回到了居住的小院之中,休息了片刻,整理了一下衣著。
受鐘南先生的照顧,歸來之后,本應(yīng)先與鐘南先生告?zhèn)€平安。
只是云家家主和舅父快要到了,沈寒便沒有先去叨擾鐘南先生。
一個人在天一書院門口候著,等待著云家家主和舅父到來。
酉時左右,云家家主和云家舅父兩人到了京城。
這快三個月的時間里,兩人別說出安陽城,連云府都沒有出過。
就窩在府中,一直煉制丹藥。
最核心的技法,目前只有父子倆掌握,成丹著實離不開他們倆。
也只有沈寒能享受這般偏愛,讓兩人一起外出。
當然,絳云參此物也夠珍貴。
剛剛從馬車上下來,這才落腳,云家家主便發(fā)現(xiàn)身周已有好多人圍著。
一個個的,都十分誠心的邀請父子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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