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面上本就混亂不已,刺耳的警笛聲再響起的時候,整個街面就如沸水一樣滾蕩起來,那些本還是持觀望態(tài)度的人也從自己的店里出來,十分有神的注視著前面,生怕有一個毒源被不小心留了下來一樣。
“各位市民請注意,以下報道本市緊急新聞?!背欣锏碾娨暽铣霈F一個新聞畫面,一名女新聞記者手拿話筒,站在醫(yī)院前面,伸手指著不斷被送進醫(yī)院的急救病人,“如有發(fā)現面部潮熱,或是雙手發(fā)黑者,請立即送往醫(yī)院,這些都是中毒的癥狀?!闭f完畫面又是一轉,已經是病房里面,一道道痛苦的呻吟之聲不斷傳來。
“本毒源還未發(fā)現,來勢極洶,但根據醫(yī)生初步診斷,是由食物引起的中毒,所以廣大市民這幾天最好食用十天以前的儲存食物,因為醫(yī)生說過到如今中毒最長的也不過一個星期,所以請注意飲食,另外要是發(fā)現不似癥狀,請患者一定要來醫(yī)院檢查?!迸浾邔⒁磺薪淮?,面畫又轉向一位穿白色衣服的醫(yī)生,接著這個醫(yī)生開始講解病患者的一些特征。
楊清這還是第一次經歷過這種事情,但他心里仍是覺得城市的生活不如鄉(xiāng)下。這里面的東西有太多都是機器做出來的,轉機因食物也多,還有最多的是汽車尾氣厚,比鄉(xiāng)下野間就十分不如了。
這倒不是楊清故意講鄉(xiāng)村生活好,而是鄉(xiāng)村的生活真的有比城市生活好的一面,比如他們吃的東西都是自己一手一手種的,不會出現什么毒源,至于水和空氣,就是城市再過百年那也是很難趕上的,但是只要經濟投資到鄉(xiāng)村,那里卻是可以快速發(fā)展,一種可逆與不可逆的狀況頓時就顯而易見了。
楊清自小吃的是田里的稻米,和地里種的四季菜果,安全自是不必講,那口味當然也是十分不錯的。
不過現在出現了患者,還是急速類的,這種事態(tài)就必需要加大力度處理了。
兩天,只用兩天,相信毒源的原因就被發(fā)現,到時就可以指定哪類食用產品能夠從商場上下來,那時就會有一家公司會業(yè)績直線下劃,或是徹底宣告破產。
本以為中毒事件是F市的一件小插曲,但兩天過后,整個市民都有出現憤怒的情緒。
很多年前市面上出現過一種奶粉,里面含有一種三聚氰胺的物質,這種物質被出生嬰孩食用后,會對腎與膀胱產生十分嚴重的后果,所以三聚氰胺曾經引起過十分嚇人的恐慌。
如今時間雖然流逝,但人們仍是對三聚氰胺避之不談,在選擇奶粉時也是慎之又慎。
中毒事件立即又將人們的情緒帶入那種憤怒狀態(tài)之中,不為別的,這種毒源也是出現在奶粉里面,而且還有好幾種奶粉有這種毒源。
一種名為ttt的化學藥品被摻雜在奶粉里面,這種化學藥品雖是能夠提鮮牛奶與口味,但對人的肝是十分有害的。
人的肝主火祛毒,要是這里生了病,那么問題真的十分重了,這也是為什么那些中毒的人會雙掌發(fā)黑了。
醫(yī)院已經是人滿為患了,但是仍有發(fā)毒慢的人被接送過來,那哭天喊地的痛哭之聲將人們的心時時刻刻都拉得緊緊的,一種憤恨的情緒在醫(yī)院里慢慢漫延著,這可要比毒藥還要可怕。
有的地方雜亂,自然就有地方安靜。
經過兩天的休養(yǎng),楊清的傷已無大礙。趙乾坤一共有五處住所,兩棟別墅,其余三間則是處是城區(qū)里面,那里也是繁華地帶。楊清知道經過前兩天的一鬧,那個大肥胖子定是有所警惕,這時來到太合路,看著身前的住宅小區(qū),選定115號所在的B樓,楊清直接選擇到對面的D樓層去。
因為上次煙能力者的埋伏,楊清心里已經警惕了,要是再碰上此人,楊清知道自己定不會再有那樣好的機會,說不定此人真的會取自己的性命。
天臺上的風有些清,楊清掏出夜視望遠鏡,朝對面的B樓層望去,只見皆是燈火通明,各家的窗戶里都有人來回走動,再往西北的地方瞄去時,一道稍顯胖碩的身體立即在楊清眼底出現三秒鐘。
“終于讓我找到了?!睏钋遄旖巧下冻隽晳T性的邪笑,又摸了摸懷內的匕首。
以楊清的能力,他可以輕易取趙乾坤的性命,但楊清不會那樣做,相反,他會先謀劃好,再借一個平常的仇殺之狀讓趙乾坤徹底消失,對于他的電能,楊清是絕對不會用在此人身上的。
將趙乾坤的身形鎖定,楊清又朝B樓層慢慢看去,沒有發(fā)現特別的狀況,將夜視鏡再朝其余樓層看去之時,也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趙乾坤既然能夠與SuperPowerW的人有聯(lián)系,憑他小心的性格,他這個時候定會安排人在附近保護他,至于這個人會是SuperPowerW的誰,楊清就不得而知了。
楊清的耐性很好,比一般的人好了不知有多少,這時又是為了要殺一個,他就將自己當作是一條蝰蛇,盤在樓頂之上,任由夜風從他身上吹過,那入秋的涼爽之意將他的心態(tài)撫得再是平靜不過了。
楊清本想著今晚不會有收獲,但是突然樓下的花園處想起了音樂聲來,跟著就有不少人拿著扇子慢慢的排開隊伍。這些人年紀從十幾歲到五六十歲不等,也不分高矮,皆是十分自由的站成一排,而后在另一首歌曲響起的時候,他們就集體做出同樣的動作來。
出賣我的愛,逼著我離開,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出賣我的愛,你背了良心債,就算付出再多感情也再買不回來。
......
出賣我的愛,逼著我離開......
清亮的歌曲瞬間飄蕩在整個小花園里面,本還是寂靜的夜突然就一下活了起來,再看那些還顯得有些一致的舞姿,還真是有些味道。但是這一切在楊清眼里,他真的不明白這些人是不是神經有問題,大晚上的不在家里看電視,一大群人跑到外面來瘋個什么勁。
本來在夜里跳舞,楊清就覺得心里很難接受,但接下來的一幕更讓人難以置信了,不知是誰將夜燈打開,一處籃球場就突然出現在楊清眼下,往人群中一看,一道十分肥胖的身影也出現在球場上,那不趙乾坤又是誰。
雙水村里也有籃球場,一些貪玩的孩子不愿回家,也是打到天黑回去。要是趙乾坤這些人也是打籃球,楊清心里也好想,但是不知是哪兩個奇葩搬來一張乒乓球桌,而后就你嚷我嚎的爭著上桌,一逞雄威。
楊清實在是有些汗顏,這些人都結婚生子,沒想到一個個玩性還這樣大。
玩性大不大楊清真的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好不容易混進小區(qū)里面,那么趙乾坤出來,他就可以將此人引開,而后一刀抹了他脖子。
楊清感覺夜風也吹夠了,用手撐著地面,身子凌空一翻就朝樓下跑去。來到樓下后,楊清悄悄的藏在一棵槐樹旁邊,借著樹葉中的暗影,看著球桌上那些人比腳還要臭的球技。
不肖說,楊清扔根飛針,百米外也能打中靶的紅心,所以手指上的控制力是十分精準的,在球桌上,他叫乒乓球高飛就高飛,叫乒乓球低行就低行,論起左旋右旋,那是打得對方找不著北。
再看著眼前一群發(fā)福的男人那蹩腳的球技,楊清恨不得把這些人的嘴一個個打腫,球技不行,手上可以慢慢練,但你球技不行,還跟打個老虎一樣高叫不停,那還當真是有些不倫不類了。
楊清忍住想要沖去的沖動,背靠著樹,去看那些老大嬸跳舞了,雖然她們跳得比較齊,不是太好看,但終還是入眼,另外,那音樂也不錯,至少在這有些靜的夜里,輕音樂傳遞得也很輕,跟流水聲差不多。
趙乾坤本人噸位是在場打球人的第一人,但他的球技實在是爛得不行,這也沒有辦法,誰讓他體形不善于奔跑,很多別人發(fā)偏的球,他沒有接住的都是不算,之后再重新發(fā)過。以往這種情況趙乾坤也很少用,只是秘密文件丟失,辦公室遭人偷盜,他的一顆心終是有股邪火在,這時雖是打著球,但他不過是拿打球發(fā)泄心里的不滿罷了。
又是一個擦邊球打來,趙乾坤抖動著渾身脂肪去救,但乒乓不知比他身形輕盈多少,叫他跑過來的時候,那小球早已經跑三五米遠了。
對面那個對手知道趙乾坤又想耍賴,不等他發(fā)作,把球拍在桌上拍得“邦邦”直響,用已經拉開的身體轉過身,大叫道:“下一個,下一個,老錢,下一場該你了?!?br/>
趙乾坤兩倍的運動量也比不過別人的一倍,這時已經是滿身大漢,恰他晚飯時又喝了許多湯,這時一運動,身體里的泄物排得更快了,把球拍遞給身旁的人:“老錢,你來,替我好好教訓小王,他那上旋比不過你下旋,我去方便方便?!?br/>
“那是,我下旋球就是克制他的,這一局又該我當王了,哈哈?!苯欣洗舐暯械溃言鐢]起來的長袖手腕接過趙乾坤手里的球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