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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 導航 杜弘有些麻木的看著陳

    杜弘有些麻木的看著陳虎庭干凈利落的收拾掉了十幾個追上來的山越人,心里默數著,這已經是第七波了。

    自從山越部落的人發(fā)現了骨阿力死后,就開始漫山遍野的尋找兇手,他們從腳印判斷出敵人并不多,就分成了一個個的小隊,想要找到這些兇手。

    他們以為就算是不敵,十幾個人總有時間發(fā)出信號或者跑出來幾個報信,結果一連七波人發(fā)現了陳虎庭,卻沒有一支隊伍能傳出去信號。

    一旦撞上了陳虎庭,他們連跑的機會都沒有,行進之間就被陳虎庭殺了個干凈。

    不過,隨著七八支隊伍的團滅,讓他們意識到了敵人的不簡單,每一支隊伍的人數開始增加到了百人,這讓陳虎庭壓力大增,沒有辦法跟山越人硬碰硬了。

    就算是他倘若被一隊百人的山越人纏住,陷入重圍之中,也是難逃一死的,畢竟人的體力都是有限的。

    “我不跑了,橫豎都是死,要跑你跑吧,我實在跑不動了”杜弘累的蹲在了地上,抱怨道。

    “這你就錯了,逃出去了,你未必會死,運氣好,還會被封個爵位,以顯示天子寬宏大量,不逃,你就等著這群急眼的山越人把你折磨到死吧!”陳虎庭陰測測地說道。

    他的話讓杜弘打了個激靈,一想到前些日子自己的經歷,就讓他恐懼異常,一骨碌從地上站了起來,急切的說道:“我還有力氣,我們快走吧,我死也不能再落入他們的手里!”

    陳虎庭滿意的笑了笑,不過他也看出來了杜弘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他的體力確實耗盡了,本身身體就差,又跑了許久,再讓他跟上自己的速度確實有點難為他。

    “你過來吧,到我背上來,我背著你!”陳虎庭伏下了身子,示意杜弘上來。

    “這,英雄如何使得”杜弘心中意動,卻又有些不敢,連連擺手推辭。

    “少廢話,你不上來,等下被追到了就不要后悔哦”

    “好好,我上去”

    “抓好了”

    陳虎庭陡然加速,一路狂奔,絲毫感覺不出來背上背了一個人一般,無論是溪澗,山嶺,還是陡坡,泥沼,對他而言都是如履平地,背上的杜弘只覺得耳邊風聲大作,睜開眼睛,兩旁的景色飛快的倒退,讓他驚嘆不已。

    杜弘不知道的是,多年以后他最驕傲的事,也是他人生的巔峰也是在這一個慌亂的下午這一段經歷也讓他吹噓了一輩子。

    “好了,下來吧,已經甩開后面的追兵了”陳虎庭將杜弘放在了地上,活動了一下身體。

    早前已經到了漓水的江畔了,眼前的漓水煙波浩渺,偌大的河面之前卻不見一艘船只。

    陳虎庭皺起了眉頭,有些發(fā)愁,若是自己一個人還好說,直接泅渡過去就好,了身邊帶了一個拖油瓶杜弘,讓他有些為難了。

    既然已經把人帶到了這里,陳虎庭也做不出那種殺人取首之事,這讓他有些犯難了。

    而且他最擔心的不是如何過河,是身后還在追捕的山越人,如今到了漓水河畔,失去了莽莽蒼蒼的山林庇護,倘若被山越人發(fā)現了自己的行蹤,恐怕就真成了甕中之鱉了。

    杜弘看著陳虎庭陰晴不定的表情,心里忐忑不安,試探性的問道:“大人可是擔心如何過河?我識得鳧水的,大人不必擔心我,我可以自行游過去”

    呵呵……陳虎庭瞅了一眼他的瘦弱身體,很是擔心他游不了百多米就會喂魚,指望他游過去,倒不如指望天上掉下來一條船。

    就在陳虎庭一籌莫展之際,突然一旁的杜弘驚叫了一聲!

    “船,快看,河上有船!”

    陳虎庭伸手搭在額頭上望去,寬闊的江面之上,一艘小船出現在了眼前,再一細看,船上插的旗幟不正是一個大大的陶字!

    “是陶公的船,大人我們能過過河了!”杜弘興奮的大叫,臉上止不住的喜悅。

    他可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戲劇化的轉變,曾幾何時,他被陶侃擊敗,一路被追殺,那時候他看到陶侃的大旗是有多遠逃多遠,現在卻是看到陶侃的大旗跟看到親人一樣,就差沒哭出來了!

    他脫掉了上身的衣服,綁在了一根樹枝之上,站在高處不停的搖晃,大聲呼喊著。

    “這有人,有人啊,我是杜弘,快來抓我啊,我是逃犯”

    “快劃過來,來抓我!”

    陳虎庭滿頭黑線,他已經能想象到這家伙到底在山越人哪里遭了什么罪了,以至于讓他覺得到了老師陶侃那里都變成了安全的地方了。

    不過問題是他這么喊,船只還敢過來嗎,估計腦子正常的人都會認為這是個陷阱吧!

    遠處河面上的是荊州軍的一個什,為首的是個上年紀的什長,也是他先發(fā)現了河對岸的響動。

    “弟兄們,你們聽聽那家伙說什么,她說他是杜弘,還讓我們去抓他”

    “什長我看是個陷阱,我們先回去稟報將軍吧”一個士卒順著一個老什長指的方向看了看,擔憂的說道。

    “是啊,杜弘哪會這么蠢,喊著讓我們抓,這肯定是叛軍詭計!”

    “你們看看這人瘦骨嶙峋,我見過杜弘,他是個高高胖胖的人,兩人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船上的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道,總體的意見還是回營,不理會這個岸上的人。

    什長很快做了決定,船只漸漸的要調轉船頭,返回對面的大營。

    任杜弘喊得喉嚨嘶啞,這船只也沒有靠近的意思,這讓他離得越發(fā)用力的揮舞手里的衣服。

    陳虎庭也見著船只要走,知道自己不能干看著了,他猛地一縱身,跳到了杜弘旁邊,運氣成音,沖著船只喊道:“我乃龍鑲公弟子陳虎庭,杜弘已被我所擒,船上之人速速過來!”

    這一聲,如同虎嘯獅吼,震耳欲聾,遠在江面之上都聽的清清楚楚!

    “是郎君,陳家郎君,劃過去”那個老什長眼睛一亮,趕忙命令手下人調轉回去船頭。

    這一個月,陶公為了尋找這個弟子已經快急瘋了,每日都排出來大量的人馬沿江搜尋,他們今日的目的也是如此,這才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