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回到家里,回到了最不需要保護色保護的地方,整個人都變得十分精神以及活躍。
回到家中的金泰妍,看著金媽媽已經(jīng)早早做好了一桌子的韓食,而且還是冒著熱氣,以看就知道做好了放在保溫器中保溫,直到她們快要回到家的時候,接到金爸爸的電話才把這些食物擺上。
“咕嚕!”金泰妍看著美味的食物,咽喉忍不住的滑動一下,然后飛一般的跑去洗手間。
“啊?。?!歐尼,我正在用呢!你在干嘛!!”洗手間里傳出妹妹夏妍的驚叫以及泰妍的狡笑。
“這不正好嗎?歐尼幫你,哎一古,屋里夏妍長得好快?。《伎煊袣W尼的身高了!”泰妍雙手環(huán)住站在小凳子上洗手的金夏妍的身體,捉住她的小手在清水里揉捏,看著快有自己下巴高度的妹妹,金泰妍不禁嘆息感慨說道。
自己的妹妹長得好快,只是這樣的成長經(jīng)歷她為了出道,為了自己的夢想,沒日沒夜的練習(xí)訓(xùn)練,沒能親眼看到夏妍的成長,不禁感覺有些遺憾可惜。
“那當然!歐尼天生長得矮,我很快就會長大,比歐尼要高挑!”金夏妍抬著小腦袋,一臉開心的叫囂起來。
“呀??!”金泰妍氣罵一聲,濕淋淋的雙手直接抓亂了金夏妍的頭發(fā),給弄成了一個濕濕的鳥窩頭。
“啊啊啊??!歐尼!!”
帕尼走入屋子的時候,恰好看到金泰妍歡快的從洗手間里跑出,而妹妹夏妍則是懊惱的追殺出來,好奇的她側(cè)著腦袋萌萌的想著發(fā)生什么事情。
看到媽媽的夏妍果斷的抱大腿舉報自己受到了無良姐姐的欺負,哪知道金泰妍根本就不怕她,拉著帕尼去洗手間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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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龍載著李雅妍回到家里,尹惠娜還沒有下班回來,所以他們倆就先把一些今天晚上需要用的食材給準備一下。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更何況是兄妹,在一陣子的聊天和調(diào)侃中,兩人很快就把東西給和準備好了。
無所事事的李晟龍準備登陸游戲去看看一晚上的成果如何,卻沒想到被妹妹給拉住,死活要李晟龍指導(dǎo)她練習(xí)武功。
李晟龍只好給她一手一腳的手把手訓(xùn)練,從最簡單基本的熱身運動,兩人相互拉筋,松動松動筋骨,然后才開始練習(xí)。
最開始的馬步訓(xùn)練,到手部的動作,再就是全身的動作,李晟龍都站在對面一模一樣的的和她對練。
李晟龍知道想要學(xué)習(xí)的是內(nèi)力,但是她的身體目前雜質(zhì)較多,需要進行一番調(diào)理清洗后才能開始內(nèi)力的修煉,如果在這種雜質(zhì)較多的情況下開始修煉,那么一個武者最重要的基礎(chǔ)等同于摻合了雜質(zhì)的豆腐渣工程,早晚會前功盡廢,所以李晟龍才會一拖再拖。
李晟龍和李雅妍練習(xí)了好一段時間,直到接近傍晚的時候,尹惠娜才從助理的車子里下來,終于結(jié)束了一天的工作,現(xiàn)在的她,就是一個家庭住房。
除夕晚的晚飯,只能是家庭主婦負責,這是一種對媳婦的考驗,測試媳婦的才能是否能夠很好的維持一個家庭。
而云英未嫁的女兒最多也只能幫下手。
不用自己做晚飯的李晟龍難得一時輕松,竄回了自己的房間,陪李雅妍練功出了一身的汗,打算去清洗一下。
忽然摸到了袋子里的信封,是金泰妍的新年禮物,而且摸著還不薄,也不知道里面寫了些什么,居然寫了那么多。
拆開信封,一疊整理的很整齊的紙張散落在桌上,李晟龍拿起一看,不禁詫異的看著上面的東西。
這是一張草稿,一首歌曲的草稿。
李晟龍輕輕的隨著歌詞哼唱起來,原來是自己寫給泰妍的那首歌,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金泰妍居然已經(jīng)填好了詞。
李晟龍認真的檢查著整首歌,眼神不禁一陣動容。
想要表達,悲傷的時刻,雖然都散去后只聽得見
閉上眼睛感受吧,感動的心,投向你的我的目光
雖然在等待特別的奇跡,擺在眼前的我們就經(jīng)歷的路
如果未知的未來不能更改,不要放棄
請守護那不會改變的愛情,傷口一直到我心里
在你的視線里我是不重要的,被停止的這個時刻
愛你就是這樣感受你,曾描繪的彷徨戀人的經(jīng)過
在這個世界重復(fù)的悲傷,現(xiàn)在說再見
在許多未知的道路上,我追隨著那朦朧的光芒
永遠和你在一起,重逢的我的世界
雖然在等待特別的奇跡,擺在眼前的我們就經(jīng)歷的路
如果未知的未來不能更改,不要放棄
請守護那不會改變的愛情,傷口一直到我心里
在你的視線里我是不重要的,被停止的這個時刻
愛你就是這樣感受你,曾描繪的彷徨戀人的經(jīng)過
在這個世界重復(fù)的悲傷,現(xiàn)在說再見
在許多未知的道路上,我追隨著那朦朧的光芒
永遠和你在一起,重逢的我們
這樣的黑夜獨自感受
你溫柔的呼吸
這瞬間溫暖的感覺襲來,傳遞著我所有的顫抖
愛你就是這樣感受你,曾描繪的彷徨戀人的經(jīng)過
在這個世界重復(fù)的悲傷,現(xiàn)在說再見
只想著你也讓我變堅強,不要哭泣,請幫助我
這瞬間的感覺和你在一起,重逢的我們
完完整整的一首歌詞寫在潔白的紙上,圍繞著李晟龍給出的短短幾句歌詞,金泰妍用娟秀的字體和豐滿的感情,一筆一劃的書寫出了少女對于愛情的追求和期盼。
李晟龍喉嚨劃動了幾下,竟然說不出一個字來,只得吐出一聲感嘆。
拿起筆在白紙的一處空白的角落上寫上幾個字后,就把它壓在桌子上,而他自己則是拿起換洗的衣服洗澡。
一陣風(fēng)刮來,輕薄的紙張迎風(fēng)揚起,卻擺脫不出被鎮(zhèn)壓的命運,唯獨寫著那‘作詞者:金泰妍’的一角不斷迎風(fēng)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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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晚飯吃得飽飽后,金泰妍很是乖巧的幫忙收拾,在廚房里黏著金媽媽好好的聊天,而吃飽了不愿意動的黃帕尼則是抱著年幼的小夏妍在看電視,金爸爸也在一旁,而哥哥金志勇吃飽了之后就回去房間不知道做什么,但是從金爸爸偶爾嘀咕的話來聽,似乎在埋怨金志勇沉迷什么游戲似的。
金泰妍端著切好了的水果盤子出來,坐在帕尼的身邊,眼睛專注的看著現(xiàn)在火熱播放的一部韓劇,手上拿起一塊水果遞到旁邊,目不暇接的黃帕尼張口就咬。
小夏妍萌萌的看著很有默契的兩位姐姐,有點羨慕。
韓南人過除夕是需要守夜的,傳說如果沒有守夜的人,第二天的眉毛就會變成白色。
所以在韓南的家庭中,除非是年紀老邁的老人,哪怕像是金爸爸這樣四五十歲的男人也一樣需要守年夜的。
一整晚的時間十分漫長,看電視看久了的金家玩起了花牌。
花牌這種平民百姓都知道的撲克牌,其實它并不是韓南獨有的,它的由來是在歷史上韓南被島日殖民統(tǒng)治之后的一段時間內(nèi),從島日那邊傳過來的一種娛樂游戲,逐漸發(fā)展到如今成為了韓南國民都會的平民化游戲。
它的玩法很簡單,就是輪流出牌,拿走同花而得分的游戲,累計到一定的分數(shù)后需要選擇繼續(xù)(Go)或者停止(Stop),所以花牌也叫作Gostop。
金家玩花牌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好一段的時間,略感疲憊的他們終于選擇暫停休息,但是看到各自臉上因為懲罰而貼上的小紙片,不禁開懷大笑。
金媽媽開始準備守夜用的食物,而趁著這個時間,家里人也都紛紛開始洗刷。
本來想一個人洗澡的黃帕尼抵不住金泰妍的強勢,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過后才答應(yīng)和她一起泡澡。
“呼~~好舒服?。 ?br/>
狹小的浴缸中,兩女相對盤腿坐著,溫熱的水浸沒了她們的身軀,僅留下脖子以上的地方在空氣中。
微熱的水有一點點燙,卻很好的刺激了身體,讓一直緊繃著身體肌肉不停練習(xí)的兩女放松下來。
被溫度給撩得俏臉微紅的金泰妍眼珠子一轉(zhuǎn),捧起自己面前的一蓬泡沫pia到帕尼的臉上去。
“啊啊?。?!呀!金泰妍!”突然襲擊,帕尼尖叫一聲后惱怒的大叫著泰妍的名字,同時也開始了還擊。
瘋玩了大半個小時的兩人才頂著濕漉漉的頭發(fā)走出浴室。
“快點去吹干頭發(fā),不要著涼了!”客廳中傳來金媽媽的溫馨提示。
“內(nèi)!我知道了!”金泰妍應(yīng)了一聲后,拖著帕尼的手上樓到自己的房間去。
金家并沒有多余的客房,今天晚上她和帕尼睡一間房間,本來很久不見姐姐的小夏妍也很想和泰妍親近親近,但是無奈的被金媽媽捉住,非要和金爸爸金媽媽睡,而金志勇理所當然的自己一個房間。
房間里,泰妍和帕尼兩人輪流給對方吹干頭發(fā),兩人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題一樣聊著。
忽然,被金泰妍吹著莫名其妙的的獵奇發(fā)型的帕尼把眼光放在一本上鎖的日記本上。
“??!對了!晟龍歐巴的日記本,他有沒有給你鑰匙?”
“鑰匙?”玩心大發(fā)的泰妍忽然一愣,然后才想起自己原來今天忘記問李晟龍拿鑰匙了,于是拿過手機對李晟龍發(fā)去一條信息,信息的內(nèi)容無非就是一些埋怨的話。
很快李晟龍就回復(fù)了,原來他早就悄悄的把小鑰匙放在泰妍的外衣兜里。
看到這里,金泰妍馬上放下手吹風(fēng)機,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下樓去,攔住了準備放衣服到洗衣機的金媽媽,從一堆衣服中掏出了自己的外衣并拿到了小小的一條鑰匙,然后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回房間,惹來金媽媽金爸爸莫名其妙的的一陣悱惻。
看到泰妍手里的銀白色小鑰匙,帕尼喜滋滋的拿著日記本貼過去,兩人一起窩在床上,好像很神圣專注的樣子打開了日記本上的鎖,然后翻開第一頁……
2104年1月26日,天色陰沉,微雨。
今天是答應(yīng)了父親回去華夏當兵的日子,轉(zhuǎn)眼間就要離開這個生活了24年的地方,一時間有些感觸。
今天的離開,只有一些親朋好友來送我,但是我卻沒有告訴她……
她,就是我喜歡的女孩。
金泰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