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爭游戲?!甭寤冻隽巳恢?。難怪這小子故意隱瞞了實力,可是伊斯塔有什么寶貝值得龍魔以戰(zhàn)爭游戲窺視?
“戰(zhàn)爭游戲好啊,伊斯塔快答應他?!?br/>
“被男人嫌棄了,伊斯塔你還能忍?”
“要是芙蕾雅肯定立刻就答應了?!?br/>
最后一句立刻戳中了伊斯塔的軟肋,同為美神她一直視芙蕾雅為對手,并單方面的嫉妒,憎惡著,為證明自己并不比她差,她當即就答應了下來?!凹热荒阒鲃犹岢隽藨?zhàn)爭游戲自找苦吃,我就成全你,如果我贏了,赫斯緹雅眷族就得解散,你也要加入我伊斯塔眷族?!?br/>
她之所以答應的這么爽快,就是因為沈楠只有‘五級’左右的實力而已,如果她用出隱藏的底牌,絕對能壓過他,這就是她的信心所在。
到時候,十天內(nèi)就將提升到等級3且擁有等級5戰(zhàn)斗力創(chuàng)造神跡的男神就會加入她的眷族,等他提升到等級4或等級5,再配上她那張底牌,絕對能挑戰(zhàn)芙蕾雅眷族的那個最終兵器。
一想到這里,她哪還有能猶豫,連可能的風險都被她忽略了。
“哦哦哦!歐拉麗好久沒有來一場激動人心的戰(zhàn)爭游戲了。”
“超新星對老牌一級眷族,本女神支持你男神,你是最帥的?!?br/>
“帥有什么用,傳聞伊斯塔的王牌那個‘男人殺手’雖然是等級5,但其實隱藏了實力,有等級6的水準?!?br/>
赫斯緹雅疑惑擔憂的看向沈楠?!澳阌邪盐諉??”
雖然從沈楠自吹自擂中得知他的實力應該不怵等級6的第一級冒險者,但伊斯塔眷族可不至一個兩個眷屬,作為老牌中堅的一級眷族,其麾下等級3的亞馬遜戰(zhàn)斗娼婦足有數(shù)十位,等級4的冒險者也有。
“現(xiàn)在沒有!”沈楠一臉輕松調(diào)侃?!盎厝プ屛以倜幌戮陀辛恕!?br/>
對伊斯塔這種級別的對手,他感覺都秀不出自己智商與實力的優(yōu)越性,明明都活了上億年了,一點小計謀就將對方耍的團團轉(zhuǎn),難怪同為美神她被芙蕾雅壓制的死死的。
這要是放在主世界修仙界皇權的爾虞我詐中,還不被吞的連渣都不剩了。
“...不要作怪!”赫斯緹雅臉色微紅瞪他一眼。“你不會是看中伊斯塔眷族的娼婦街了,想奪過來據(jù)為己有才故意給她下套的吧!”
沈楠大驚失色的后退一步?!澳闶裁磿r候有了看透人心的能力了?!?br/>
“...你..!”赫斯緹雅氣急,自己還沒有責問他昨晚偷偷跑去娼婦街的事情呢!他就盤算著把整個娼婦街都給弄來了,這是幾個意思???
“哼哼,你們就盡情的歡騰吧!也就沒幾天時間了。”伊斯塔悠然的抽了一口煙槍里的煙,對戰(zhàn)爭游戲她顯得信心十足。
“趁著神會眾神都在,不如我們來決定一下戰(zhàn)爭游戲的形式和彼此的條件吧!”洛基笑瞇瞇的站起來提議。
“不如雙方各派出一人單挑決定吧!”赫斯緹雅即便知道沈楠信心十足,也依舊努力爭取優(yōu)勢。
“這個好,單挑最為熱血了?!?br/>
伊斯塔自然不肯答應?!凹热皇蔷熳逯g的戰(zhàn)爭,怎么能不讓整個眷族的成員都參與呢!我提議來一場攻城戰(zhàn)?!?br/>
“有道理,攻城似乎也很有趣。”
其他神反正怎么熱鬧怎么附和,興致高昂。
最終還是由在場的神投票決定結(jié)果為————攻城。
時間為三天后,兩個眷族各坐守一座城池,相互攻守,時間不限,場地不能離開城池萬米范圍,直至一方城池被占領超過一天時間,或所有人失去戰(zhàn)斗力或一方投降方能判出勝負。
伊斯塔眷族勝利后赫斯緹雅眷族解散,沈楠加入伊斯塔眷族終身不能反悔。
赫斯緹雅眷族勝利后伊斯塔眷族解散,并接收伊斯塔眷族所有的地盤產(chǎn)業(yè)。
至此,神會終于結(jié)束,作為焦點帥掉渣的沈楠與美冒泡的赫斯緹雅離開宮殿,坐上馬車回歸眷族。
“攻城??!有點意思!”沈楠摸著下巴,已經(jīng)開始在計算手段了。
“提出接收伊斯塔眷族所有產(chǎn)業(yè)地盤,你果然在打娼婦街的主意?!焙账咕熝艠O度不滿的鼓起臉蛋,恨不得上去咬這個無賴一口。
“像我這么純潔善良的人怎么會有這種想法!”沈楠無辜眨眨眼?!拔抑皇菃渭兊南霝榫熳逭乙粋€固定的資產(chǎn)來源,并解救出深陷紅塵的苦命娼婦而已,當然像亞馬遜那些自主自愿成為娼婦的,我們可以收收提成?!?br/>
額!哥這算不算是開青樓妓院了?
“哼,你讓我怎么相信昨晚拋開自己的主神去娼婦皆尋歡作樂的你的話?!焙账咕熝乓琅f余氣未消。
“凡人在神面前說不了謊,我的主要目的真的是去找伙伴的,難道連家人的話你都不信了嗎?”沈楠神情真摯誠懇,又有些傷心難過。
赫斯緹雅的心立刻就軟下來了?!爸皇沁@樣的話,那還好。不過你一個人真的能守住伊斯塔眷族的進攻或攻入她們的城池嗎?”才剛剛加入眷族的貝爾被無情忽略了。
那是一場戰(zhàn)爭,而不是個人比賽,單獨的力量在群體面前會顯得極為脆弱。
“確實,雖然我號稱善解人衣一夜七次郎,但一個人正面也沒有信心肛過這群如狼似虎的戰(zhàn)斗娼婦,不過放心,腹案大綱已經(jīng)有了,那種層次的對手不用太費心力的?!边@方面,沈楠是自信自負傲慢的。
赫斯緹雅將信將疑,不過對他她還是選擇相信認可。
回眷族駐地的時候還比較早,貝爾還沒有從地下城回來,赫斯緹雅有些擔心。
沈楠突然耳朵微微動了一下,露出饒有深意的笑容,說了一聲自己累了,需要為戰(zhàn)爭游戲做準備思考對策,就回到自己房間關上了門。
木藤床上,那個金發(fā)的美麗精靈依舊如沈楠離開前那般躺著。
“嘖嘖,昨天在娼婦街撿到的精靈到今天還沒有醒嗎?難道說要通話傳說中那般要親親才能醒來,很有可能,我決定嘗試一下。”
沈楠一臉蕩笑的來到木藤床邊,然后輕緩的俯下身體。
唰的一聲,又反唰一聲,瞬間睜眼將短刃抵在沈楠咽喉的金發(fā)精靈在眨眼間被反制,短刃抵在了她自己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