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霆看著楚易寒抱著蘇小槿的背影,有些微微顰眉。
至于為什么那個蘇小槿身上貌似沒有穿衣服,而是披著楚易寒的外套,歐霆識趣的沒有問。
反而是楚易寒有些急切的背影有些讓歐霆擔心。
楚易寒低眸看了看懷里的小女人。
從攝影棚里出來蘇小槿就一直昏迷不醒。
楚易寒上樓的步子突然停住,轉過身來對歐霆淡淡的說“幫我請一個醫(yī)生?!?br/>
說完,楚易寒便回了身,緊緊的抱著蘇小槿而去。
將蘇小槿穩(wěn)穩(wěn)的放到床上,楚易寒便去了浴室里,拿了毛巾沾了熱水,然后小心翼翼的擦拭著蘇小槿有些蒼白的小臉。
毛巾的熱度是溫溫熱熱的,蘇小槿的小臉才有了暈紅的氣色。
只是,一想起用消音槍打開那門的時候,蘇小槿的狼狽樣,楚易寒心里就顫抖的不住心疼。
直到現在,楚易寒的拳頭還會緊緊捏住。
洛游召,不會放過你。
我會讓你放在小槿身上的傷害一點一點的還回去。
“易寒,易寒。你在哪里…我冷…”
聽到嚅若的呢喃,楚易寒猛的將頭抬起,發(fā)現蘇小槿一直皺著眉頭。
冷?
楚易寒脫掉自己的襯衫,清冷又關心的臉上有些急切的掀開了被子,緊緊的抱住了一直在夢囈的蘇小槿。
好像,蘇小槿的身體確實有些微的冰冷。
楚易寒抱的更緊了。
“小槿,我在,我在,還冷嗎。”喏喏的聲音驚的人顫栗,只不過那人一直在夢囈。
兩人**著上身在被窩里擁抱,其實只是在給予溫暖而已。
蘇小槿身上淡淡的氣味悄然飄進楚易寒的鼻息,自然又清新,只不過夾雜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悸動的味道。
右手從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下穿過,環(huán)住蘇小槿然后自然而然的緊緊將她壓在了身下。
至此,蘇小槿一直沒有睜開過眼。
楚易寒心疼。
他們對蘇小槿做過什么,楚易寒也大致猜的到,只是沒有進去最后那一步而已。
但是這已經讓楚易寒無以復加的憤怒了。
自己的女人只能自己碰,但是,不知為什么,對這方面向來有潔癖的楚易寒,在面對蘇小槿的時候,卻一點都沒有在意。
此刻蘇小槿心里的無助,彷徨,好像楚易寒有所體會,所以才會更加的想要將蘇小槿揉進心里。
看著身下緊顰著眉頭的蘇小槿,原本清純的小臉上竟然多了一份憂郁。
沒忍住,楚易寒低頭俯身輕輕的吻了下去。
不管蘇小槿是什么樣子,他都愛著。
所以才有現在的這種強烈的占有欲。
想現在就擁有她,想現在就把蘇小槿變?yōu)樽约旱乃形铩?br/>
所以才會如此沖動,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楚易寒輕輕嘬住那殷桃小嘴,昏迷的人固然毫無反應,只是就好像想要喚醒身下人一般,楚易寒變的深入。
用舌頭撬開蘇小槿的牙關,嘴里傳來蘇小槿獨有的氣息。
而這終究只是一個人的狂歡。
緊繃的身體將蘇小槿緊緊環(huán)住,四處游走雙手的人太過于深入而不知身下人早就已經睜開了雙眼。
是懷疑,然后是驚愕,最后竟然是反感。
蘇小槿瞳孔里是楚易寒顰著眉頭有些陶醉的模樣。
不知為什么,這樣的接觸已經很多次,而這一次卻沒了來由的反感和抵觸。
甚至覺得,自己根本不配。
蘇小槿閉了眼,猛的一下把身上緊緊壓著的楚易寒而狠狠推開。
用的勁兒太大,使出去的力早就已經收不回來,楚易寒被推離了蘇小槿的身子,有些驚愕。
更多的是有些不知所措。
俊朗的臉上,見蘇小槿醒來有那么一刻的驚喜,甚至忘了問為什么蘇小槿將自己推開,想要再一次的親近她。
蘇小槿緊咬著下唇一個閃躲,完美的躲開了楚易寒的俯身之吻,拉過了如絲綢般的白色被子將自己的身體緊緊的蓋住。
仿佛同處在一張床的這個帥氣男人是一個陌生人。
蘇小槿晃眼看了看男人的眼眸,看到了詫異,然后是一汪深情。
可是,這樣的楚易寒,她覺得現在的自己有些承受不起。
楚易寒氣質清韻而俊朗的臉上有些微的落寞,此刻想要現在就要了蘇小槿的心被她一盆冷水給潑的一干二凈。
楚易寒顰眉,自己這是怎么了。他自己問著自己。
想要要了蘇小槿的心,為什么在此刻都這么的強烈?從前那么強烈的心都忍過來了,那么現在是怎么回事?
有些自責,是自己太過于自私了吧。是太想要將蘇小槿據為己有了吧。
所以才會有些忽略蘇小槿現在過于脆弱的心。
一刻停頓的沉默,楚易寒將眼神抬向床上如小白羊的蘇小槿,頓時才明白過來。
原來是因為自己太過于了解蘇小槿。
怕她會討厭她自己,怕她會過多的在意,所以自己才會想要表明自己的心意。
想要告訴她,那點事我不會在意,相信我就可以,所以我會懲罰他們,所以你要相信我。
然而蘇小槿現在的行為已經在告訴楚易寒,可能,也許自己猜對了。
“我想要洗澡?!奔舳潭辛Φ囊痪湓拸奶K小槿的嘴里生生的蹭了出來。
她的目光沒有看向楚易寒,沒有看自己,而是盯著地上柔柔的地毯而沒有焦聚。
楚易寒斂目,從床上退了下來,套好被自己沖動而扯掉的襯衫,聲音充滿磁性和一種柔軟“好,我去給你放水?!?br/>
走向浴室的時候,楚易寒來到衣柜拿出一件絲質睡衣輕輕的放到蘇小槿的手里,然后才轉身而去。
靜靜的坐在床上,像一個木偶般一動不動,耳朵里是楚易寒在浴室里放水的嘩啦的聲音,而腦海里竟是不久之前那如鋒芒般讓人抗拒的觸碰。
那歷歷在目的情景,自己祈求被放過的無助,那每一幕每一幕就像萬箭穿心般讓人承受不住。
那些不屬于楚易寒溫柔的觸碰,如此惡心。
頓時,蘇小槿感覺到自己雪白的身體上全是骯臟的東西。
那些骯臟的東西就像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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