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br/>
“老婆,我現(xiàn)在就在曉曉家樓下,你下來好不好,咱們當(dāng)面談?”
短短幾天,嚴左的聲音已經(jīng)滄桑了不少,甚至有些沙啞……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嚴左電話里一句句老婆的叫著,一句句發(fā)自內(nèi)心的悔過,說真的,我心軟了。
“去見見他吧,現(xiàn)在躲著不見,早晚也是要見的啊?!?br/>
這樣對自己說,我就那么邋遢著下了樓。
“有什么話就說吧?!?br/>
我強忍著心里的委屈,冷言道。
可是嚴左似乎沒聽見我說什么似的,自顧自走近我,撫摸著我凌亂的頭發(fā)和烏青加紅腫的眼圈,語氣里毫不掩飾的心疼:“才幾天啊,你就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br/>
不得不說嚴左的溫情牌打得很好,他每一句話的每一個字都深深打在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可是關(guān)于那三兒的事,嚴左卻三緘其口。
“你在避重就輕你知道嗎?”
聽見我這么說,嚴左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老婆,我沒有避重就輕,我犯下了天大的錯,我知道現(xiàn)在我說什么你都聽不進去的,所以我用實際行動向老婆大人證明我悔改的決心好不好?”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我所有的固執(zhí)所有的堅強,在嚴左面前也會化為烏有,我一直倔強的不肯示弱不肯在他面前嚎啕大哭,卻被他幾句不痛不癢的懺悔弄的淚流滿面。
“怎么又哭了呢,是不是我又說錯了什么話,老婆對不起,你不哭了好不好?”
嚴左在我面前胡抓亂撓,急的無所適從,見他還如此在意我,我終于忍不住撲進他的懷里大哭起來,嚴左順勢把我抱的好緊。
“咱們回家吧,好不好?”
聽到“家”這個字,我下意識的往后一縮,幾天來的折磨,我心中家的概念已經(jīng)模糊了不少,如今被嚴左提及,我竟不知自己心里是眷戀還是畏懼。
嚴左看著我一系列的反應(yīng),嚴左看著我的眼睛,用認真到我從來沒有見過的語氣說:“嘉晴,我知道你心中已經(jīng)有了陰影,我不奢求你現(xiàn)在就原諒我,只希望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重新照顧你。更何況現(xiàn)在你沒有工作,我不能讓你一個人生活。給我一個月的期限,如果一個月以后你還是想跟我離婚,我發(fā)誓不再阻攔?!?br/>
聽見嚴左的誓言,我遲疑了,我堅持離婚的決心,在這一刻開始動搖……
電話再次響起,是曉曉。
“喂,嘉晴啊,是我把你失業(yè)的消息告訴嚴左的,咱們做了那么多年的閨蜜,我知道你心里其實還是舍不得嚴左的,就幫你試探了一下他,果然他聽說你失業(yè)的消息之后非常著急……嘉晴啊,咱們都老大不小的了,別折騰了,是男人就會犯錯,鬧幾天,出了氣了,日子該怎么過還得怎么過啊。行了,不說了,我得上班了,先掛了啊?!?br/>
看著嚴左焦急的臉,我深吸一口氣,即便是出,軌的陰影在我心中揮之不去,離婚,我終究還是舍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