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被人抬遠(yuǎn)的凌修錦,急得大叫著,“修錦!修錦!你到底把修錦怎么樣了?你說!你這個妖怪!”
“妖怪?哈哈哈……”太子殿下跟不以為意,蹲下身子,抬起夢嫣然的下巴,“我承認(rèn)我是妖怪,那么你的修錦,也是妖怪了。搞清楚女人,凌修錦現(xiàn)在可是虎族人的心,他是虎族人,在他虎性大發(fā)時,他滿可以把你當(dāng)做食物一口吞下去!
夢嫣然瘆得渾身一抖,“你搞了什么鬼?修錦根本就不是虎族人,他母親是皇后娘娘,他怎么可能是虎族人?你騙誰呢!”
“啊……”
( ⊙ o ⊙ )
夢嫣然怔住了。
眼淚,一點(diǎn)點(diǎn)浮上來,刷刷地飛落。
原來……
修錦是為了自己……才變成這樣的!
修錦啊,你好傻!你為什么要對我這樣好?
夢嫣然咬著嘴唇,哭得稀里嘩啦。
清兒也呆了。
閔王竟然甘心為了夢嫣然而變成虎族人,由此可以看出,閔王對于夢嫣然的愛,有多么深了!
太子殿下深深的眼珠閃了閃,轉(zhuǎn)身時,霍然一揮袖子,一股白煙過后,清兒和夢嫣然都歪在地上,昏迷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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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亦煊乘坐著軟轎,來到了關(guān)押太后的禁宮。
雖然是夏季,那里卻涼氣嗖嗖的,陰氣過剩。
“皇上駕到!”
傳報(bào)到了殿門口了,里面閉目團(tuán)坐在蒲團(tuán)上的太后,已經(jīng)旁若無人地保持著原狀,一動也不動,連眼睛也沒有睜開。
“大膽罪人,皇上親臨,還不快快行禮!”福來尖著嗓子叫道。
太后嘴唇邊翹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凌亦煊單手舉起,示意福來不要多話,退下,然后他由幾個太監(jiān)攙扶著,慢慢地坐在椅子上。
退下去所有的人,他冷冷地看著對面的她。
長長地吐口氣,說,“哼,死到臨頭了,還裝樣子吃齋念佛嗎?你不覺得早就遲了嗎?你害死多少人,你手上沾滿了鮮血!”
太后那才緩緩睜開眼,挑挑眉骨,對視著凌亦煊,款款地說,“我沒有為死去的靈魂祈禱,我只不過在為自己禱告,將來我去了陰間,大概沒有人會為我禱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你知道就好。我問你,你那天小聲說的一半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的身世?我有什么身世之說?”
兩個人明槍暗箭的,抖了十幾年,這是第一次如此敞開懷的說話。
太后得意地笑,“你說,為什么你那么優(yōu)秀,那么突出,那么出色,為朝廷付出了那么多,做出那么多貢獻(xiàn),臨了,皇上為什么不把皇位傳給你呢?他又不是傻子,瞎子,呆子,難道不知道你多么適合做一代帝王嗎?你說這是什么緣故呢?”
凌亦煊的臉色,刷的!陰沉難看。
薄唇擠出幾個字,“你想說什么?”
太后緩緩站起來,走到梳妝鏡前,拿起一把木梳,輕輕地梳著她的劉海,說,“我可以告訴你實(shí)情,你,根本不是皇上的血脈。”
“什么!”
因?yàn)檎痼@,凌亦煊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母親當(dāng)年成為皇上的妃子時,已經(jīng)懷了身孕,咱們皇上愛上了你母親的美貌,非要把她從阿西國搶了過來,你母親是阿西國的太子妃。皇上幾次想要偷偷給你母親墮胎,都被你母親察覺了,并且以死要挾,才保住了你。在皇上的眼里,你就是一個小野種!如果不是他覺得愧對你母親,還留戀著她,思念著她,他早就親自把你掐死了。你母親生前,曾經(jīng)讓皇上發(fā)過誓,絕對要好好對你,不能對你下任何毒手。而且,你母親懷著你跟了皇上這件事,也只有我知道,皇上隱瞞了天下人。這也許,這就是一個帝王不該有的善心了吧,他把他凌家的江山,竟然給了一個小崽子!”
凌亦煊的手,一點(diǎn)點(diǎn)握緊,猛然低吼道,“你胡扯!你就編排吧!我才不會上你的當(dāng)!”
太后輕松地笑著,“我又這么必要騙你嗎?我都是日落西山的人了,我還不了解你?你根本不會放過我,我是一定要死在你手下的。你也不想想,那黑幽門,為什么會聽命于你?你的絕世武功,那些全江湖聞名的武學(xué)家又是為什么來給你授業(yè)?”太后轉(zhuǎn)身,輕飄飄地瞄了凌亦煊一眼,“那都是阿西國給你的無聲的關(guān)懷!
凌亦煊腦子嗡嗡地響,他不禁回憶起,在他很小的時候,在同齡的皇子都還湊在一起流著鼻涕傻玩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開始了學(xué)習(xí)武功。一個又一個神秘出現(xiàn)的師傅,開始嚴(yán)厲要求他練功,他的童年,都是在學(xué)習(xí)再學(xué)習(xí)中渡過的。
還有黑幽門……竟然主動找到他,告訴他,如果他可以戰(zhàn)勝他們的教主,那么他就可以成為新一任教主。原來……
阿西國……
凌亦煊垂下睫毛,冷靜地笑,“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即便一切都是你所說的那樣,什么也不會改變,我依舊是凌家的龍種,依舊是天子!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當(dāng)年給我母親下毒的那個侍女,就是你的貼身丫鬟,米晨梅,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太后怔了怔,呵呵笑道,“我就知道你要問起這個人,你是一個有仇必報(bào)的人。米晨梅啊,她想要遁世消失……不過,據(jù)我的眼線匯報(bào),她應(yīng)該就在京城,就在天子腳下!
凌亦煊瞇了眼,一句話不多說,撐著病體,走出了大殿。
等到高大的男人離開后,太后才虛脫地坐在地上,喃喃地,“我是敗了,我是敗給你了,不過……我卻留給你一個最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