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倩和蘇弘毅不知道他們是怎么離開的,只知道本來說的好端端的,最后怎么就變成他們兩人幫忙解咒的事情。。 更新好快。
說來說去都是解咒,可是他們根本不會啊,解咒只是借口,那根本不是咒,而是魔氣啊!
最后離開的時候,還是蘇弘毅答應(yīng)下來,到時候會由蘇弘毅去幫忙一起對付,李家負責想辦法把人引出來,蘇弘毅到時候在旁邊負責監(jiān)視,不讓人‘中咒’也就是不讓魔修有機可乘給人種魔氣。
不知與李家長輩們敘了多久,終于在午時之前,楊若倩和蘇弘毅被李成棟和李自成兩個長輩依依不舍的放出了李府。
此時他們正在李家安排讓他們回去的馬車上,這馬車里準備了一些物品都是要送給蘇母的,加上楊若倩懷孕,李成棟堅持要他們坐馬車回去,因此他們也不好拒絕便答應(yīng)了下來。
“相公,其實這樣也好,畢竟外公他們沒人能對付魔修,到時你在也好些?!弊隈R車里的楊若倩看著心不在焉的蘇弘毅小聲安撫道。
“我知道,我沒不同意,只是……我現(xiàn)在心魔未除,我怕……”怕自己的心魔再現(xiàn)讓自己失控??!
楊若倩見蘇弘毅說到一半停下來,看著他那滿是擔憂的眼神,哪里還不明白原因,立即低頭思考起來,想了想后抬起頭道,“別擔心,外公也沒說現(xiàn)在就去對付那些人,何況還要想著怎么把他們吸引出來,肯定要有個計劃才行,在這之前咱們每晚都進空間修煉,爭取讓你早日晉階就好了?!?br/>
“我知道了,為了你和孩子,我會很努力地?!碧K弘毅點了點頭,小聲的保證道。
“恩,好,不過你努力歸努力,可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了?!彼刹幌胄哪闯忠驗閴毫υ俪鰝€心魔就不好了。
蘇弘毅聽了楊若倩的話,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后便靠著馬車回想著這一上午的事情,舅舅和外公他們確實如娘說的那樣也在想念著她,不知何時能找機會讓他們見見。
楊若倩坐在旁邊看著蘇弘毅的樣子,知道他在想著李家的事,也不再開口多說,只是安靜地挪了挪位置后閉上眼睛放出神識看看外面的慶幸,順便看看那些監(jiān)視他們的人還在不在。
果不其然,她看到那些人還在,只是其中明顯又少了一個,之前來李府時離開的那個已經(jīng)回來,想來他們又是去給幕后人稟報消息了。
只是不知道那幕后之人聽到他們在李府滯留這么久,會不會有什么想法,看來回去后要好好準備一下,那人肯定會讓人來試探的。
不一會,馬車停了下來,楊若倩和蘇弘毅同時睜開眼睛,外面的李子聲音也傳了進來,“少爺少夫人,到了?!闭f罷掀開簾子。
楊若倩和蘇弘毅異口同聲應(yīng)了一聲,隨后起身走出去,看著眼前的府邸,二人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特別是身后還有人監(jiān)視著,一點自由沒有。
不多想,二人并肩走了進去府邸,至于李子則帶著送他們回來的車夫從后院‘門’進去,把車上的物品放下后再離開。
“你們可回來了,怎么去這么久,都快午膳時間了?!眲傋哌M院子里的二人就看到迎面而來的蘇母,滿臉擔心的看著他們問道,“怎么樣?倩娘有沒有累著?”
“娘,我沒事,我好著呢,不累。”楊若倩笑著搖頭,看著蘇母的樣子猜到對方應(yīng)該是準備出‘門’看看他們是否回來,正好在這里遇到的。
“不累就好,這出去一上午,有看著什么店沒?”蘇母看著他們詢問道,一點也沒懷疑他們是去李府了。
“額?那個,還沒看到合適的,只是轉(zhuǎn)了一圈,大致了解了一些情況,不過……”楊若倩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蘇弘毅后繼續(xù)道,“不過弘毅這臉走出后引起太多關(guān)注,不知這有個刀疤是好還是壞?!?br/>
早在李府見那些丫鬟奴才都盯著蘇弘毅的臉看,甚至連李父他們在看到蘇弘毅的臉時都要驚訝一下后猶豫再三才盯著蘇弘毅,想來這刀疤太引人注目或者嚇人,至少在這京城里恐怕會讓人懷疑,畢竟任誰都不不會覺得普通人會有個刀疤。
“這個,那如何是好?現(xiàn)在刀疤已經(jīng)在,而且一路上那么多人看到,貿(mào)然再把刀疤去掉,那不是故意讓人知道咱們……”不等蘇母說完,楊若倩立即拉過蘇母手,制止她再說下去,然后扶著她一起往大廳走去。
蘇弘毅跟隨在她們身后一起,同時釋放神識看向那些監(jiān)視他們的人,看看他們是否有聽到剛剛院子里的對話,不過顯然那些人沒聽到,因為這次他們離得太遠,根本還沒進來府邸,想來是怕被李子他們發(fā)現(xiàn)。
蘇母被楊若倩扶著進入大廳后,立即伸手反握住楊若倩的手問道,“倩娘,剛剛怎么不讓我說完,是不是有什么……”
“娘,你看出來了?今早開始就一直有人盯著我們府邸,甚至有人注意著我們的一舉一動,所以我怕我們說的話被聽到,這才讓你跟我進來大廳里說?!睏钊糍恢噶酥竿饷娴慕忉尩?,她并沒想把這件事瞞著蘇母,心里覺得蘇母知道這事能防著也是好的。
“從早上就有了嗎?”蘇母滿臉嚴肅的看了一眼外面,隨后轉(zhuǎn)頭看向楊若倩說道,“那你們今日出去有沒有遇到什么事?不會被發(fā)現(xiàn)什么吧?”她很擔心他們的身份被識破。
“沒有,娘,你別想太多,他們應(yīng)該是看到我們跟表弟一起進城才會來監(jiān)視,查看一下我們與李家有什么關(guān)系,等他們發(fā)現(xiàn)沒任何關(guān)系后就不會再監(jiān)視的。”楊若倩伸手‘摸’著蘇母的肩膀安撫道。
蘇母聽到她這么說,面上平靜下來,心里卻并沒有完全放心,還是有那么點在意,害怕外面那些人發(fā)現(xiàn)什么。
楊若倩見蘇母平靜下來也不多說,只是略微松了口氣,真有些怕蘇母會一直被這事困擾著,誰讓沒來京城的時候蘇母就那么滿懷擔心。
于是她對著旁邊的蘇弘毅使了個眼神,讓本來就想開口的蘇弘毅走到蘇母身邊開口安慰道,“娘,你別擔心,倩娘說的是真的,兒子知道你怕那些人發(fā)現(xiàn)我們的身份,可是如今我們都離開十幾年,回來時也換了個樣子,那些人不會知道的,不然也不會這么多年都沒尋找過,你不要想太多了,等過些日子他們發(fā)現(xiàn)沒什么的時候自會離開的?!?br/>
“行行,娘知道了,你們都這么說了,我還能怎么辦,何況都已經(jīng)到京城了,總不能再離開吧,到時可真要被懷疑了?!碧K母好笑的看著蘇弘毅,見兒子都這么安慰自己,也決定不再多想,既然已經(jīng)在京城,那就沒有再走的道理。
楊若倩和蘇弘毅見蘇母臉上終于‘露’出笑容來,這下子也放了心,只要不愁眉苦臉就好。
“夫人,是否現(xiàn)在上膳食?”從大廳外走進來的丫鬟看著蘇母詢問道。
蘇母這時才想起來快要午時,立即吩咐丫鬟快快去準備,而楊若倩和蘇弘毅則是對視一眼,心里慶幸剛剛在屋外使用了靜咒,不然恐怕還真會被這些丫鬟聽去。
不是她們不相信李斯遠他們,而是這些丫鬟奴才始終不是自己人,即使有賣身契也不可靠,誰讓銀子能是鬼推磨,他們可不希望被身邊小小的丫鬟給出賣了這種事情。
一家三口坐在大廳里用膳,身邊丫鬟們候著,雖然不是很習慣,但是為了早點適應(yīng)下來,他們還是忍著被人看著的情況吃起來。
用完膳后正好過了午時,楊若倩和蘇弘毅準備散個步回去午睡一下,卻不想被蘇母拉著往房間走去。
“娘?你這是……”有什么急事嗎?楊若倩滿臉疑‘惑’的看著拉著她往前走的蘇母,不明白怎么好端端一下飯桌就往房間走去,不是該去消食嗎?
“有些事,你們跟娘進屋,娘有些事想問問你們,順便跟你們說說?!碧K母滿臉嚴肅的往前走著,拉著楊若倩的手并沒放開。
楊若倩不解,轉(zhuǎn)頭看了看蘇弘毅,見他微微搖頭表示同樣不解,便壓下疑‘惑’,準備到了房間再問。
進入蘇母的房間后,楊若倩和蘇弘毅走到桌旁坐下,蘇母則是讓人守在外面便關(guān)上房‘門’。
“現(xiàn)在好了,你們兩個好好說說,今日之后到底準備怎么做?還有,你們,你們今日上午到底去了哪里?”蘇母越說越小聲,甚至隱約有些顫音。
楊若倩和蘇弘毅滿頭霧水,不明白蘇母怎么會問出這些話來,想到她猜到他們?nèi)チ死罡?,可很快又否決這個想法,覺得蘇母不可能知道的。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說的嗎?”蘇母看著楊若倩他們有些傷心道,“哎,你們小夫妻兩,自從決定來京城后就什么事都瞞著我,娘又不是糊涂之人,又或者真的是那農(nóng)村里土生土長的村‘婦’,怎么會不明白你們平時的一舉一動,仔細觀察還是能看出你們刻意隱瞞什么的?!彼€沒眼‘花’到看不見兒子與兒媳‘婦’那經(jīng)常的‘眉來眼去’,根本不像是*,那只能是在商量著什么應(yīng)付自己。
楊若倩沒想到蘇母會這么說,頓時一愣,隨后恢復過來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娘,你誤會了,我們今日真是去找商鋪的,真沒瞞著你什么,只是不想你太擔心,有些事就沒說的太詳細而已?!闭娌皇枪室獠m著你那些事的,最后這句話楊若倩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說著。
“行,既然這樣,那就說說吧,今后的打算,不要瞞著我,娘也可以幫你們的,一直在院子里也很悶的,何況倩娘你還懷著孕,有些事娘做起來比你好?!碧K母板著臉說道,一點也不希望楊若倩再次奔‘波’行走,懷孕就該多休息。
“額?那個,我明白了?!睏钊糍荒攸c頭,她算是明白原因,原來是懷孕,娘最擔心的還是怕她沒照顧好肚子里的孩子??!
想到這里楊若倩時哭笑不得,既慶幸蘇母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又失落她只擔心孩子,不過想來想去,孩子確實重要,也不多失落,便對著蘇弘毅點了點頭,然后兩人開始把一些事簡單的告訴蘇母,順便商量了今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