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為了找張一民幫忙,她讓時嘉帶自己過去的。
沒有想到,再次去到訪,竟然還是有求于他。
金綰先打了一個電話給時嘉。
時嘉一聽說金綰,要來看外公,很是高興。
便把地址發(fā)給了她。
果然還是那個原來的地址。
金家特意準備了禮物,金綰一個人前往。
金綰開車,很快就到了張一民的別墅。
還好,張芊芊和張慎行,都不住在這里。
只有時嘉在這里,幫忙照顧張一民。
她多少還自在一點。
張一民對金綰的到來,很是高興。
他心里一直有個想法,想要找金綰說。
她來了,正好是個好時機。
金綰來i了除了感謝張一民,當然是想進一步的了解,張一民去京都的收獲。
光是在電話里說,然后再經(jīng)過父親把話傳給她。
總是總覺得還不夠。
金綰主要是不相信,程家會這么輕易罷手。
不然,也不會在金家回來之后,就一直針對他們。
“金小姐,你來了?!?br/>
張一民已經(jīng)在客廳里等著了。
金綰笑著道,“張老,冒昧的來打擾您了?!?br/>
說完,就把手里的禮物,遞給了時嘉。
“沒有沒有,你能來,我開心還來不及呢?!睆堃幻竦馈?br/>
金綰看著張一民的精神狀態(tài),倒是比住院的時候,還要好。
大概是因為回到家里,活動自由,環(huán)境又好。
比一直呆在醫(yī)院里,得到了更好的修養(yǎng)。
他們先是寒暄了幾句。
很快,時嘉便吩咐家里的傭人,上茶。
金綰在時嘉面前也不遮掩了。
反正聰明如她,自然知道她過來的目的。
金綰道,“張老,父親讓我過來感謝您,這么大年紀了,還專門跑一趟京都,我們金家感之不盡,若是金家能夠幫到張氏的地方,您盡管提就是了。”
這是金綰的意思,也是金全的意思。
張一民這么幫助金家,當然也不是讓他白幫忙一場。
現(xiàn)在的張氏,確實很需要外部的助力。
否則的話,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走出困境。
張一民已經(jīng)被張慎行,傷透了心。
他淡淡的道,“金小姐,如果以后有需要你們金家的地方,我自然會開口的。”
張一民現(xiàn)在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要幫張慎行。
他是怕幫了現(xiàn)在的張慎行,更是害了他一輩子。
以前就是因為,不管張慎行犯了什么事情,都是他來在后面擦屁股。
現(xiàn)在若是再有他這個老頭子出面的話,張慎行還是不能吸取一點教訓(xùn)。
許是他們張家的云運氣,已經(jīng)走完了。
金綰知道,這是他們金家應(yīng)該付出的代價。
生意場上的人最清楚,任何事情都是有價格的。
若是錢都買不到幫忙的話,說明事情已經(jīng)到了非常非常嚴重的地步。
就像之前,他們就是出錢,大概也很難知道一個,可以幫金家,在程家面前說話的人。
既然張一民愿意幫金家,花些錢也是應(yīng)該的。
金綰道,“您有見到程家家主了,對嗎?”
張一民便把程家的格局,給金綰說了一喜愛。
提到了程霜,和程天母子。
金家也很訝異程家的情況。
沒有想到程家的那個老太太會這么好說話。
張家和張一民的情況,金綰是十分清楚的。
既然還賣給張一民面子的話,自然也是個講究情分的人。
當然,相對于金家來說,那個恩怨也是記得非常久。
以至于,這么多年了,連金家的后人,都不放過。
金綰道,“他們有沒有提到,是白城的哪個家族,和我們金家有些舊的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