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雅琳同樣的,給了嫣然一枚戒指,有很漂亮的切割面,很耀眼的光澤,很沉手的體積。
喜宴開始前,她與約翰坐在了靠門口的一桌。
嫣然收拾好自己,踏進現(xiàn)場,裙擺鋪地,人們向她投以善意的微笑,她環(huán)視一周,才震驚,一步步走向眼前的人,當他攥住她的手時,她低低耳語:“管大地這就是你說的低調(diào)哦!”
男人輕輕說:“別鬧?!?br/>
他很認真的往她手指套入一枚婚戒,把她圈住,同樣的,她也圈住了他。
這是一對很簡單的鉑金對戒,沒有翡翠,沒有鉆石,卻讓她有了歸屬感。
他們相視一笑,臺下管大的朋友們鬧著哄著要看親親,管元帥一點攔著的意思都沒有。
管小二哭的太傷心了,躺他媳婦兒懷里求虎摸,說從此以后哥哥就是別人的了,被連奕親一口順毛。
這小子跳起來得意大叫:“嘿,臺上的,看我!”
大家的視線轉(zhuǎn)移,主桌旁邊大院眾禽獸圍座的那一桌,管家小二被他老婆狼吻一番,香艷無比。
接下來,眾人吼叫:“不能輸,不能輸!”
管大地站著不動,就直勾勾的看著新娘,半晌說一句:“我沒關(guān)系的?!?br/>
這話說的,像是沒得到棒棒糖的小孩兒,羨慕嫉妒恨弟弟的風流。
嫣然最經(jīng)不起比,別的女人能做的她當然也能做,這老公是她自己找的怎么能輸!
把手上的捧花往后扔,任單身青年蜂擁去搶,踮起腳抱住管大的脖子也狼吻上去。
其實她不會做,從沒有做過,所以,只能技術(shù)有限的在門外啃著,氣勢很足,就是不進門去。
就這樣,有人已經(jīng)很滿足了,扶著她怕她摔倒,輕輕分開兩人的唇,笑起來。
這一笑,看得在場觀眾都傻了眼,眾人回頭看看管小二再看看笑著的管大,紛紛表示:“小二啊,你跟你哥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比你哥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是天與地的距離??!”
管小天霍霍磨牙,心想等過了今天小爺要一個個打擊報復!
***
嫣然親完,拽了裙擺就往外跑去換禮服,管大被人留下來打聽抱得美人歸的經(jīng)驗,其實他哪里有什么經(jīng)驗,只是弟弟相親他被人姑娘看中了而已。
就抿嘴不語,等著他的新娘。
只是等待時間有點長,有人心急想去看看,朝弟弟打個手勢,自己撤退,管小天頂上陪各位來賓談笑風生盡情豪飲。
正巧在門口碰上了,嫣然換一件大紅旗袍,最傳統(tǒng)的中國式禮服。
她個子不矮,又踩著高跟鞋,顯得腿長長的,從側(cè)擺露出白白的肌膚,腰肢細細的,盤扣正好卡在她那個曼妙的凹弧線內(nèi),嫩生生的胳膊上帶著一串金飾,手指上是婚戒和一枚翡翠。
這個他記得,小時候媽媽只有在過年過節(jié)才舍得拿出來帶上手的戒指。
他心里一動,伸手牽過她,輕輕捏了捏。
嫣然的頭發(fā)盤成一個髻,插一枚小巧精致的簪,底下吊著紅色的珠珠,隨著她的走動搖曳生姿。
管大覺得這一刻是如此的特別,他不知道該怎么描述,也抓不清心里的感覺,就是覺得——珍貴。
***
這天,管大喝醉了,大家鬧完洞房離開后,嫣然去繳了毛巾給他擦臉,她今天一口酒都沒喝到,身邊男人不停的看管,還叮囑:“晚上我又發(fā)酒瘋你別理我?!?br/>
他們早前商量好結(jié)婚后要跟管元帥一起住在大院里,是嫣然先提出來的,她說完后,管大深深看她一眼,點頭答應(yīng)。
他們是長子長媳,她覺得,等他休假完回部隊以后,她能替他照顧家人。
軍嫂,本來就應(yīng)該這樣。
本來二樓的兩個房間被打通做了一個大的起居室,原本小二的房間還給他保留,過年什么的他們也可以回來住。
他雖然喝醉了,也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從床上爬起來蹭啊蹭,蹭到小沙發(fā)上躺著,笑的眼睛亮亮的說:“媳婦兒,你別管我了,快睡覺么?!?br/>
嫣然那個窘啊,這人現(xiàn)在是跟我賣萌么?笑起來這么孩子氣!
她當然不能放著他不管,雖然也不是一定要發(fā)生什么,但新婚夜分床睡是不吉利的吧?
嫣然過來拽他手臂,喊著:“管大地你不許發(fā)酒瘋,起來起來,上床睡!”
“我會控制不住抱你的么?!彼硭鶓?yīng)當講出這一句,是真的醉的不清啊。
嫣然咬咬唇,無奈說:“你又不是沒抱過現(xiàn)在給我裝什么!”
嗖的,這人就起來了,腳步不穩(wěn)的往床邊走,邊走邊說:“那你不許讓我站墻角么?!?br/>
她笑了,低低恩一聲。
把他放下自己進了浴室梳洗,等出來一看,這家伙已經(jīng)睡著了,一個大字型霸占了整張床,偏偏新床不大,是管元帥說:“床小感情好,床大感情淡?!?br/>
嫣然身上穿的,是連奕喊她一聲嫂子,送上的新婚禮物。
***
遇人不淑啊,嫣然想,這幾塊布的風格真的適合我么!
還好,下面壓著一套相對保守很多的真絲睡裙,淡淡的粉色,這個真適合她。
半夜微涼的風吹起裙擺,她站在床邊端詳他的臉,如此讓人驚艷的臉,他比管小天黑一些,卻猶如稀世的黑珍珠,總是比白珍珠要貴重。
捂著心口她想,我結(jié)婚了,挺好的。
調(diào)皮的抬手玩這個男人長長卷卷的眼睫,看他滾動眼皮一副睡夢中被打擾的樣子就咯咯咯笑起來。
下一秒,得意輕笑的姑娘整個被人纏住,那人手長腳長的箍住她的腰把她帶上**床,她背對著他不敢亂動,因為穿的單薄所以格外敏感,睡裙在腿上滑啊滑的,男人搭不住腳,索性一個轉(zhuǎn)手腕把懷里的人翻過來,面對面的,抱得緊緊的,抱抱熊又出現(xiàn)了,這一回還特滿足的喊媳婦兒。
嫣然羞燥,他們這幫人都喜歡這么喊老婆,喊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這男人蹭啊蹭的,覺得身上熱,覺得懷里抱著的東西冰冰涼可舒服了,手腳并用的貼著人家,一絲一毫都不浪費,大腿掛在嫣然的腰上,把真絲睡裙掀起一片,他的腿往下滑,正好貼上那白嫩嫩涼絲絲的大腿。
她被抱住,聽見他的心跳,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被一個強壯的男人抱住,這個男人今天表現(xiàn)的太過于優(yōu)秀,讓她感動。
他身上有酒味,熏著她好像也暈了,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像是為她彈唱的催眠曲,令她安眠。
其實門外,有個元帥貓著腰聽墻角,聽見里面撲騰床墊的聲音,終于安心了,樂呵呵的踮著腳下樓睡覺覺!
***
三天后,十輛路虎載著小兩口回了f市,晚上在酒樓招待鄭海濤這邊的好友,當然,大院里的人都有請到。
嫣然去換掉婚紗,穿那件紅色旗袍,火紅的像只在跳舞的鳳凰,照樣是管大出去接她,伴娘嘻嘻笑說你倆感情真好。
嫣然微微臉紅,拉他一下說:“你先進去吧,我想去廁所。”
“我陪你去?!彼f。
“不用,我有人陪!”嫣然轉(zhuǎn)頭,好吧,伴娘不見蹤影。
管大輕笑,“走了?!?br/>
他牽著她去附近的洗手間,站得直挺挺等在門口,臉上又恢復那種沒有表情的淡漠,像尊門神。
忽然,聽見里面有小貓喵喵叫。
有人喚他:“管大地你進來一下?!?br/>
他抬眼看門上的圖畫——一個穿著裙子的小姑娘,他躊躇兩秒,剛剛的小貓咪哪里還有喵喵叫,懊惱的吼他:“管大地你給我進來!”
男人失笑搖頭,偵查附近情況,閃進女廁所。
嫣然從其中一個隔間探出頭來朝他揮爪子,扯著腿上的絲襪著急吩咐:“你去幫我拿雙新的,就在樓上休息室里?!?br/>
管大看著她的腿又愣了,絲襪被勾了一個洞,在膝蓋上來一點的地方,裙擺遮不住。
他有些渴,抿著唇線幫她拉拉裙子,有意無意碰到那片地方,滑滑的絲襪,下面是軟軟的肉。
喉結(jié)滾動,心里挺高興的是——這姑娘真沒把我當外人。
他說:“你等我?!?br/>
抬腳出去時卻聽見有人進來了,下意識的,被嫣然拉住衣領(lǐng)鎖在了小小的隔間內(nèi)。
兩人緊緊貼著,兩秒才如同炸毛的貓分開,嫣然捂著自己的絲襪后退,被管大一手撈過來放在懷里,輕聲說:“別動?!?br/>
然后,聽見洗手補口紅的大媽們紛紛議論:“管家也不怕以后被戴綠帽子哦!”
“你沒看管家老大那張臉么?說不定以后誰比誰玩的花呢!”
“唐家去不了馬上就找下家了,小姑娘就是心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