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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雞雞進來吧小穴要 看著蕭飛不在

    看著蕭飛不在針對自己,狂奔中的二狗子也停止了極速狂奔的腳步。

    只是有些喘息的趴在角落,看向蕭飛的眼神滿是警惕。

    它內心一直有個想法,那就是棄主而逃。

    它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這個主人可不是什么好鳥。

    每隔幾天總要弄出點要狗命的動靜,自己每次都能虎口逃生還得多虧了這身肉體防御。

    雖然蕭飛每次對它出手都傷不了它分毫,但是能擋住傷害可不代表不疼啊。

    這次它就被疼暈了過去。要不是蕭飛在外面喊了幾聲。它都還不知道自己會昏迷多久。

    而且這家伙哪里是來救自己的,這分明就是欺負自己爬不上去。想要借此機會一劍解決了自己嘛。

    越想,二狗子的眼神越是驚恐。盡管它已經緊貼墻壁。但身形還是不自覺的往后縮了縮。

    “走!這次說什么也要走!”

    二狗子暗暗發(fā)誓,它決定了,等出去以后自己就立即棄主而逃,溜之大吉。

    待在蕭飛身邊太危險了,每天除了吃飽不,還得時刻提防突然發(fā)瘋的蕭飛。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會狗命不保。

    正當二狗子暗暗計劃逃跑之事,蕭飛恢復靈力之時。

    在司空烈小院中。

    原本同樣閉目打坐的司空烈,在蕭飛使出快劍之時,猛的一下睜開雙眼。

    “好凌厲的氣勢,好精純的劍意。會是誰呢?莫非有人在這天水城中戰(zhàn)斗?”

    這個想法一出,司空烈的身形瞬間出現(xiàn)在院中,接著便是一股龐大的神識席卷而出。

    幾個呼吸后,司空烈便收回了神識,口中喃喃自語,“沒人戰(zhàn)斗?這就奇怪了。莫非戰(zhàn)斗之人已經出城?”

    隨即他便直接撕開空間,一步踏入空間裂縫之中,下一刻他的身影直接出現(xiàn)在天水城外。

    龐大的神識再次探出,這一次他足足掃視了好幾分鐘時間,直到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他才收回神識。嘆了口氣。

    “唉…”

    “罷了,走了也好。只要不是來針對我天劍宗新弟子考核就行!”

    說完,他再次身影一閃,直接瞬移回到天劍宗駐地小院中。

    看了看天色,此時已是傍晚。天邊云彩被夕陽照映得通紅一片。落日余暉灑滿整座天水城。

    明日便是考核開始之日。現(xiàn)在的天水城可以說是人滿為患……

    本來新弟子考核這事兒不歸他管,但自己身為天劍宗太上大長老,而且恰好身處考核之地。他覺得有必要去看看考核場地準備得如何了。

    想著,他的身影便朝著院外走去。很快便走出了屬于自己的小院。

    在經過蕭飛院門時,他停頓了一下,腦海中思緒運轉,抬手便敲響了院門。

    “咚咚咚…”

    一連敲好幾下,屋內都沒傳來任何回應。當即他便皺了皺眉頭,滿臉疑惑,“莫非出去了?”

    “不對啊,不是提醒過他,明日便是考核開始,讓他好好準備么?這個時候還跑出去干什么?!”

    當下直接神識一掃,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蕭飛的身影所在。同時他面色也從疑惑變成古怪。

    忍不住一揮手。直接打開院門,踏步而入。

    來到大坑前,他的身形猛然一僵。原本只是想進來看看蕭飛到底在搞什么鬼。

    可是當他來到大坑邊緣時。一股熟悉的劍意讓他震驚不已。

    “這不是剛剛那道凌厲的劍意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難不成剛剛戰(zhàn)斗的地方就是在這里?”

    隨即他想也沒想,直接飛入坑中。畢竟剛剛他用神識查看到蕭飛好像是在療傷。加上這股強大的劍意,不免讓他心中一緊。生怕蕭飛出現(xiàn)什么意外。

    當他落到大坑底部之時,頓時就發(fā)現(xiàn)蕭飛并非受傷,只是在煉化丹藥,恢復靈力。

    而一旁角落里。二狗子正瑟瑟發(fā)抖的盯著蕭飛。

    這一切似乎并非自己所想那般,當下他便松了一口氣。

    不過心中疑惑不減反增,此時他有太多疑惑需要蕭飛解答。

    比如這大坑怎么回事,大坑邊上的劍意又是什么情況。而蕭飛又為何會靈力枯竭等等。

    這一切都得等蕭飛醒來才能給他解答。

    隨著時間流逝,轉眼已經過去一個小時。

    天色早已暗淡,夜空繁星點點。一抹銀白色月光照射在整片大地之上。使得整片大地都仿佛鋪上了一層薄薄的銀裝紗衣……

    蕭飛緩緩睜開雙眼,輕吐一口濁氣。雖然體內靈力并未全部恢復,但也恢復了七八成。

    剛睜開眼的蕭飛似有所感,抬眼朝著司空烈站立的方向看去。

    頓時就看到了正一臉似笑非笑盯著自己的司空烈。

    “呃…”

    蕭飛一愣,不明白司空烈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

    當即便一個翻身爬起,朝著司空烈方向走了兩步,“老頭?你什么時候來的?”

    “呵呵…我什么時候來的不重要。倒是你,是不是得給我解釋一下?”

    司空烈不答反問。

    “哈哈…這……”

    蕭飛撓了撓后腦勺,一臉尷尬的看著司空烈。一時間不知說什么才好。

    畢竟自己如今還算不上天劍宗弟子,人家能讓自己住在這里已然是莫大的情分。

    可自己居然搞破壞,這就有些不道德了。

    蕭飛眼珠子轉了轉,想了一下便說道。

    “這事兒是我的錯,我賠,你看行不行?”

    蕭飛這話反到把司空烈給弄懵了,下意識問道,“你賠?賠什么?你在說什么?我是在問你這大坑是怎么回事?!”

    “啊,對??!我說的就是這大坑啊,我不小心破壞了院子,所以我賠?。 ?br/>
    蕭飛理所當然的一點頭,豪氣干云的說道,“這院子放在天水城估計也值好幾千中品靈石。雖然我只是在院子里弄了個坑。但我決定還是賠你們天劍宗一萬中品靈石,剩余的就當房費了,如何?”

    聞言,司空烈勃然大怒,蕭飛這是把天劍宗駐地當什么地方了?又把他司空烈當什么人了?!

    區(qū)區(qū)一個院子而已。拆了也就拆了。他天劍宗還會在乎這點錢?

    當下便怒喝一聲,“滾蛋!誰要你賠了!一個院子而已,你是不是太小看我天劍宗了?!”

    對于突然暴怒的司空烈,蕭飛是一臉懵逼,忍不住小聲嘟囔著,“不賠就不賠嘛,發(fā)什么火嘛。你不想要,我還不想賠呢!”

    “你嘀咕什么?”狠狠瞪了蕭飛一眼,他再次把剛剛的問題問了一遍,“老夫問你,這坑是怎么回事兒?!”

    問完,他自己就是一愣,剛剛蕭飛好像說過。這坑是他弄的。

    也不等蕭飛答話,他便一臉愕然的看向蕭飛,“小子,你剛剛說這坑是你弄的?”

    “對啊,我剛習得一招劍訣,剛剛試招不小心弄的,咋了?”

    蕭飛一臉無辜的看著司空烈。

    在他說完這句話后,他就看到司空烈的表情從愕然變成震驚,轉而又變成狂喜。

    蕭飛看著表情不斷變化的司空烈忍不住出言說道,“你可說過不用我賠了!難不能你想反悔?!”

    說完,他的身影居然還后退了幾步,一臉防備的看著司空烈。

    仿佛下一刻司空烈就會直接撲過來搶他靈石一般……

    然而司空烈只是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蕭飛,并不答話,也沒有什么動作。只是嘴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的看著蕭飛。

    許久之后,蕭飛終于忍受不住這詭異的氣氛。忍不住說道,“老頭!看夠了沒有!我賠!我賠還不行么!”

    “哼哼…”

    司空烈冷笑一聲,“你賠?你拿什么賠?”

    “你以為損壞我天劍宗建筑,只要賠點靈石就完了?”

    “按照你的意思,那我拆了你兩根骨頭,再給你賠點靈石。你看行不行?。俊?br/>
    此時司空烈內心就一個想法,蕭飛這個徒弟他收定了。故意把這事兒說得這么嚴重,就是想把蕭飛往絕路上逼。

    然后自己再稍微引導一下,他不怕蕭飛不上當!

    收蕭飛當?shù)茏舆@事兒,他早在天山碧水湖時就有了想法,只是礙于之前忙于爭奪機緣,而且當時他也感覺時機不成熟。所以就把這想法給壓了下來。

    可是自從蕭飛跟他待在一起之后,短短幾天時間。蕭飛一次又一次的不斷給他帶來驚喜,先是神獸幼崽,接著便是上古丹藥,隨后就是現(xiàn)在的劍道天賦。

    這一切無疑不表明蕭飛就是一個絕世天才。

    從天山一行便可看出蕭飛的膽識跟魄力。而上古丹藥以及神獸幼崽又能體現(xiàn)出他的逆天氣運,加上現(xiàn)在的精純劍氣就能看出來他對劍的驚人領悟力,絕非常人能比!

    本來他還想等蕭飛拜入天劍宗之后,再考慮收徒一事。

    可現(xiàn)在看到蕭飛關于劍道方面的驚人領悟力時,這個收徒的想法他再也壓制不住!立馬就想把蕭飛收入麾下,生怕晚了會被別人捷足先登一樣。

    他司空烈本就是一個以劍聞名的強者,雖然他這一生一共收了兩個徒弟。但是那兩個徒弟都不適合傳承他的衣缽。

    直到看到蕭飛時,他才感覺衣缽傳承有望。而蕭飛的表現(xiàn)也讓他十分滿意。

    若非如此,蕭飛這幾日在天水城的所作所為早就被人打死了。那還能活蹦亂跳到現(xiàn)在……

    蕭飛可不知道司空烈的想法,聽到司空烈把事兒說得這么嚴重,他的額頭早已滲出冷汗。內心居然莫名生出一絲惶恐。

    按照司空烈的說法,自己的一個無意之舉,好像狠狠在天劍宗臉上打了一巴掌一樣,讓天劍宗顏面掃地,無地自容一般。

    當司空烈那冰冷的話語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腦海中閃過時,他心中的惶恐就越來越深。

    盡管如此,他還是總感覺那里不對勁,可自己卻說不上來。

    想了好久,每當他快要發(fā)現(xiàn)司空烈話語中的端倪時,腦海就會陷入一片混亂,總是抓不住重點。

    這讓他惶恐的同時,又有些苦惱。

    隨即他便一甩頭,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

    反正事已經發(fā)生了,多說無益。于是他便抱著死豬不怕開燙的態(tài)度,痞里痞氣的說道,“那你想怎么樣?劃出道來,我全接了!”

    在他想來,司空烈原先本就不打算追究了,可是后來不知怎么又突然改變了主意。這一切無非就是為了錢而已。

    他已經想好了,只要司空烈不滿天叫價,張口就要幾百、幾千萬的賠償,他就勉強接受,就當舍財免災了。

    可是司空烈一旦獅子大開口,他決定毫不猶豫轉身就走,離開這天劍宗駐地。以后跟司空烈老死不相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