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時間里,家里面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以說是一切都好,即使古立安過來這里說了些風涼話,她媽媽也不會生氣到那種地步,她對古立安這個弟弟的情分,早就被消磨的不多了,最重要的是,誤食下去的藥不會這么快就發(fā)作,所以,肯定是有什么是他們忽略了的。
童樂郗看向姜蠡,急切道:“姜蠡,事情發(fā)生后,你是很快的就進去了,是吧?”
“嗯,徐陌森的人一喊,我們就進去了,進去之后并沒有看到有別的人存在,然后就直接送去醫(yī)院了,我在你家里查過,警局的人也來查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怎么會這樣?難道真的是藥效發(fā)揮得太快了嗎?”童樂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那又不是什么類似見血封喉性質的藥,怎么會發(fā)作的這么快?
秦心語也在好奇,舅媽的身子一向硬朗,而且對待一些憤憤難平的事情時,她一般都會直接發(fā)泄出來,基本上不會憋在心里面,心臟方面的問題不會太嚴重,而陸研給她準備那種藥,肯定也是為了以防萬一,人上了年紀,平常做好充分準備很有必要的,可是……
“姐,我想起來一件小事,也不知道有沒有幫助,就是當天舅媽被送進醫(yī)院之后,半夜的時候舅媽她喊了兩句媽媽,我以為她是做夢了,而且她還只是輕聲喚了兩遍,我也就沒在意?!?br/>
童樂郗同意的點點頭,“要是我,我不會把這當回事。”想起姥姥,她心里就開始暖暖的,她留給她的記憶,都是美好的回憶。
徐陌森輕輕的摟了摟她,再次開口,“既然這樣,那我們也就不用再討論這個問題了?!?br/>
“現(xiàn)在已經下午四點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就該休息了,你們決定好要睡在哪里了嗎?”徐陌森輕摟著童樂郗,神情有些得意,他完全沒有一丁點兒的擔心,眼神溫柔的看著注視著童樂郗。
童樂郗的注意力再次被轉移,畢竟休息這件事還是很重要的,“嗯,是該好好考慮了,我先聲明一下,我家是三室一廳,還有一個衛(wèi)生間,這個城鎮(zhèn)呢,你們也都看到了,發(fā)展的并不算有多么的好,而我家里呢,也就是這個樣子了,你們好好想一想吧!”
她這話主要是說給姜蠡和姜毅聽得,她記得,姜蠡從小到大的生活條件貌似不錯,那姜毅應該也差不多,至于心語,她以前年年都來,肯定是知道情況的。
姜毅貌似猜到了自己的結局,也就沒有說話,更沒有思考太多,只是睜著大大的眼睛,隨意的看著眼前的兩對“璧人”!
“三室一廳?那你爸媽一間,你和他一間,我和心語一間,至于姜毅,愛睡哪就睡那兒吧”姜蠡一人侃侃而談,看似合理的分析著每個人的歸處。
童樂郗聽完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大合理,我媽是不會允許這樣做的,很有可能是你姜蠡和徐陌森在一起,我和心語在一起。”
姜蠡和徐陌森兩人相視一笑,異口同聲道:“沒問題。”
唯有秦心語偷偷地給了童樂郗一個大白眼,她這個決定和姜蠡的決定有什么區(qū)別?她還真當這兩個人有那么的聽話?
真的不想多說什么了!她不覺得舅媽會同意這個提議。
一行人做好了決定,轉身去了超市,準備一些洗漱用品,而徐陌森的人被派回了童家繼續(xù)守著,可這一趟出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其中有著不少熟悉的面孔,可他們并沒有認出他,完全處在了極大的震驚中,這個人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些。
徐陌森經過這幾天的休息,整個人容光煥發(fā),額前的碎發(fā)點綴了他的眉眼,一貫冷硬的面容,不知道是不是有她在身邊還是回到了自己生活的地方,此刻竟是分外的柔和,眉眼間被笑意暈染。
徐陌森他自然是注意到了周圍人驚訝的目光,心里自然是滿足的,因為,這樣耀眼的他,是獨屬于她童樂郗的。
反而童樂郗沒有多大的感覺,心里只想著家里面還缺些什么,她想要順便帶回去,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發(fā)生的事情。
秦心語和姜蠡跟在身后,姜蠡刻意遮擋著她,再加上現(xiàn)在大家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徐陌森身上,大腦就忽略了他們的存在,所以,大家也就沒有看到秦心語的驚艷美貌。
他兩人商量好了,既然來都來了,就在這里多住幾天,誰也不能確保那種事情會不會再次發(fā)生。
而姜毅,自然是姜蠡在哪里,他就在哪里了!
童樂郗一個人在前面走,徐陌森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后,可很快,聽到這里有帥哥的消息越來越多,不少人都往這里趕來,在一旁偷偷打量著徐陌森,舊人越來越多,慢慢的,徐陌森的身份也被大家認了出來。
二十年前來到這座城鎮(zhèn)的人,沒有看到他的家人,他自己一個孩子,獨自生活,慢慢長大后,他生性冷漠,不愛與人打交道,只有童樂郗和他交好,卻在七年前不告而別,現(xiàn)在,這是又回來了嗎?
一年中的這個時間,正是年輕的一輩兒們忙著事業(yè)的時候,而這些差不多上了年紀的人,壓根就不會去關心一些經濟方面的事情,他們自然也就不知道森濼的事情,更不用提徐陌森的那個引人震驚的身份。
議論聲不斷增大,童樂郗終于算是發(fā)現(xiàn)了不正常,抬起頭來看著這些人,他們的眼睛一直黏在徐陌森身上,這讓她很不爽,可他們又沒有什么惡意,只是還在徐陌森這件事情上沒有回過神來,這讓她心里有些為難,回過頭心塞塞的看向徐陌森。
“我們還是快點兒回去吧!”她不想讓他聽到什么不好的言論,她心里有他,這一點她沒有辦法去否認,即便是聽到了那件事情,她也沒有辦法就這樣簡單的說放手就放手。
“嗯?!毙炷吧纛^看著向姜蠡三人,“你們都選好了嗎,選好了就走吧。”
他把東西丟給了姜蠡,就牽著童樂郗的手先出去了,她在擔心他,還是先帶她出去比較好,當年的事情他會找個合適的機會告訴大家。
對于徐陌森的做法,姜蠡心里悶火,但這里實在不適合再呆下去了,想了想,他又轉頭把東西丟給姜毅,也瀟灑的牽著秦心語的手走了出去。
只留下姜毅一個人,在眾人打量的目光中“瘋魔”了!姜蠡居然會欺負人了?誰教的?
姜毅腦子里不斷的想著這兩個問題,于是,他也不糾結為什么又是他來做這些事了,機械般的拿著東西去付錢,結賬、走人……
他們這一行人離開之后,超市里面才又活絡起來,但話題無非是關于徐陌森的,有的人說他忘恩負義,童家對他那么好,他卻不聲不響的離開,也有的人說他重情,不然也不會只和童樂郗熟絡,直到現(xiàn)在,他還是只對童樂郗一個人溫柔。
回到家里,古淰已經睡著了,童爸爸在收拾著廚房,湯圓兒很老實在自己的窩里睡著覺,不停打著輕微的呼嚕聲。
童樂郗就走進廚房,像是做賊似的拉著童淼來到廚房的小角落里,童爸爸被童樂郗弄得好氣又好笑,他的女兒,怎么還像是個長不大孩子似的。
童樂郗很正經的拉著童淼,“爸,今晚呢,徐陌森,姜蠡,還有心語,要住在咱家里,你也知道,姜蠡和心語她互相有意?!闭f著,童樂郗十分象征性的對戳了一下手指,眼神還不斷的在姜蠡和秦心語身上來回打著轉兒。
童淼認同的點點頭,“嗯,不錯,姜蠡這個孩子是挺不錯的,我看心語今后也算是有福氣了。”正說著,徐陌森的視線就看了過來,對著童淼微微一笑,點頭問好,童淼也回之一笑,掉頭看著童樂郗,她還在糾結著那些話要怎么說?
“郗郗,心語有了歸宿,那你呢?”
“??!”童樂郗猛地抬起頭來,看著自家老爸,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八卦了,談到這個問題,她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要是之前,她頂多是會不好意思,但是卻會直接回答出“徐陌森”三個字。
而現(xiàn)在,她猶豫了,想說“徐陌森”三個字,卻怎么也說不出來,那件事對她的影響還是有些大的。
童淼看她這副樣子,心里不免急了起來,“怎么了,徐陌森那個臭小子欺負你了?沒事,爸替你報仇去。”
童淼說著就要往外面走,童樂郗趕緊拉住他,“爸,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只是我自己還沒徹底做好決定?!闭f著童樂郗自己不知怎么的,突然笑了起來,“爸,不用擔心我的事情?!?br/>
童樂郗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童淼也不想多說些什么了,她的路還很長,她需要自己去走,他陪不了她太久的,最終還是要靠她自己,苦也好,甜也好,那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爸,今晚我和心語會一起休息,姜蠡和徐陌森一起,那你就和媽一起吧,我怕她不同意,才過來找你提前說一下,我媽好像對徐陌森的意見挺大的?!?br/>
“嗯,沒事,包在爸身上,你媽就是再不同意這個分配方法,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啊,總不能讓徐陌森和姜蠡去睡賓館吧,要知道,賓館距離咱這里還是有不短的車程的。”
童樂郗聽得豎起了大拇指,贊嘆道:“爸,還是你想的周到?!?br/>
要是真的讓他兩個人去住賓館,先不提徐陌森會如何,單單是一個姜蠡,他絕對會暴躁無比。
通過這幾次的接觸,她才發(fā)現(xiàn),姜蠡看起來是個成熟穩(wěn)重的人,但實際上,尤其是在徐陌森的映襯下,也就那樣,小屁孩兒一個!竟然還敢挑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