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距離獨孤酉陽不遠(yuǎn)處,那個嬌弱的身影輕輕點了點頭,“距離放遠(yuǎn),不必再插手了?!?br/>
“是…”
她的身后,幾人同樣黑袍,但體型明顯比她高大的身影也都抱拳行禮,很快,他們就從原來的地方離開,仿佛失去了蹤影。
“走了?”,在他們離開后,獨孤酉陽很快發(fā)現(xiàn),心中松了一口氣,原以為那伙人會一直阻攔自己,本想如果再這樣,逼不得已,即使暴露一些東西,也要解決這些麻煩。
不過現(xiàn)在好了,對方似乎失去了耐心,又或者知道他也不好對付,沒有再繼續(xù)。
“該死的,浪費了我不少的時間?”,獨孤酉陽雙目微瞇,眼神中閃過一絲戾氣,顯然,即使擺脫了那伙人,但是也因為一些事情,心中產(chǎn)生了怨恨。
“哼,最好不要再讓我遇見你們,不然,得到光之傳承后,看我不好好的教訓(xùn)你。”
他并不是打不過那些人,身后的手下也不是,只要付出一點代價,對方也絕對有苦頭吃。不過這樣一來,他怕是就失去了得到傳承的機(jī)會和優(yōu)勢,可一旦被他得到,到時候不再投鼠忌器,恐怕勝負(fù)還很難說。
“改變方向,向光之祭壇出發(fā)!”,獨孤酉陽將怨恨記在心底,一揮手,領(lǐng)著身后幾個人向著光之祭壇遠(yuǎn)去,他們的動作雖然迅速,可是細(xì)看之下,明顯有一種僵硬和機(jī)械感。
。
就在他們向著光之祭壇而去的時候,歐陽玄一行人也向著同一目的地而去,只不過,南宮穎三女和西門淼這兩個學(xué)院勢力卻不在了。
在此之前,他們幾乎在同一時刻,都收到了來自各自學(xué)院內(nèi)的命令,要求他們速速離開這里,似乎還因為他們沒有搶到任何一個傳承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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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淼很無奈,他倒是有這個野心,可惜沒這個能力…
不過歐陽玄知道,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學(xué)院內(nèi)的導(dǎo)師修為高深,又怎么會不懂這種傳承只能看緣分?既然這樣,那憤怒不過是借口罷了。
“歐陽玄,憐兒他們也想幫忙,但他們的學(xué)院…”,霸凌天開口,想要替冰憐兒解釋什么,他也覺得這個時候離開不太好。
“你不用解釋什么,我都知道?!?,歐陽玄微微一笑,他也并沒有想過要依靠冰憐兒和南宮穎兩伙人。他們的學(xué)院恐怕是秫與光族,想必是在利息當(dāng)年覺得不值當(dāng),所以也不想淌這趟渾水。
霸凌天也沒有多說,除了不知道該怎么說,他自己也知道,歐陽玄心中有數(shù),過多的解釋只會起反作用。
“前面就是光之祭壇了?!?,柳依依和銀鈴此刻正在空中,遠(yuǎn)遠(yuǎn)看到了光之祭壇,朝下方的喊道。
二人正坐在幽炎獨角獸背上,藍(lán)黑色的幽炎化作一對寬大的翅膀,仿佛帶有血肉,不斷的扇動下竟然讓空氣都在扭曲,四蹄此刻也有幽炎附著,隨著它腳上的動作燃燒,竟然好似空中也有地方給它借力一樣,讓人驚嘆。
霸凌天等人也都從空中落了下來,因為前面即將進(jìn)入光之祭壇的領(lǐng)空,雖然可以無視威壓,可是禁空…
而且,長時間的飛行,也需要耗費靈力,此刻下降,還可以順便恢復(fù)靈力,讓自己的狀態(tài)保持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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