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糾結,小姑娘的手和身體都不自覺地蹭著北冥御,“喂,咱們明天就去a國,你今晚不需要準備什么嗎?”
她不自覺地蹭著見狀的胸膛,讓北冥御原本就夾帶著欲|望的眼眸變得比火焰還要炙熱還要明亮,下腹的某個地方更是灼熱脹痛的難受。
他突然想起威爾那小子的話,他說男人憋久了會出事,這話以前他并不覺得,因為以前的他覺得女人很臟,覺得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庸品,他不喜歡花時間和精力和女人有什么糾葛。
也是這樣潔癖的性格,讓伯爵大人即便已經二十八歲了還是個處|男,這事兒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只怕會笑掉大牙,當然了,除了威爾和蘇姍等幾個和北冥御關系好的人知道,也沒誰知道了。
大家提到特雷爾伯爵,想到的都是他頭頂上光芒萬丈的勛章和頭銜,哪里關心他有沒有和哪個女人在一起過?
“你怎么不說話?”慕君兮疑惑地抬頭去看北冥御,覺得他的臉色怪怪的,好像有點黑。
“不用準備?!彼痰糜请y受,回答就愈是不經思索的簡短。
這個小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在點火?
“不用準備?但是我要收拾行李呀?!彼謩恿艘幌?,好像不大滿意,“我們明天什么時候走?”
“你想什么時候走?”他淡淡問道。
“唔,最好是下午,這樣的話我就有時間準備了。”慕君兮不經意間瞥見北冥御的右手,已經結疤了,一條蜈蚣一樣丑的疤痕,在這個完美的男人身上,像是和氏璧有了瑕疵一樣。
“你的手怎么樣了?”她沒有察覺北冥御的異樣,狐疑地抬頭去看他。
北冥御挑挑劍眉,“很好,怎么,你要給我上藥?”
慕君兮悵然地看著他,“不是上藥,都已經結疤了,不必上藥了,我只是覺得這疤痕有點難看,一點兒也不適合出現(xiàn)在你身上!”
“嗯?”
“哎呀,反正到時候我去找蘇姍姐姐要點祛疤的藥,我可不想你這么好看的手上有這么難看的疤痕!”慕君兮兩只手抱著北冥御的手,一本正經道。
感受到她的柔軟,還有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女子馨香,北冥御此刻像是置身于火山一樣,英俊的臉低下,目光緊緊盯著她。
良久,連慕君兮都能感覺到他眼神中的炙熱,感受到他身體的滾燙溫度,她心口急劇跳動著,但是她沒有推開他,而是回視著他,用一種水盈盈的溫柔目光詢問:你還不要我?
狠狠呼吸了幾下,理智戰(zhàn)勝了情|欲,北冥御突然松開了慕君兮,把自己的手從她的手中抽了回來,丟下一句“早點睡”,像是一陣風似的逃出了慕君兮的房間。
慕君兮神情震驚,目光悵然地看著門,嘴巴張了幾下都沒能說出話來。
一種悶悶的感覺,浮上心頭!
為什么不要我?明明你的眼睛你的身體都已經出賣了你,可你到底在顧慮什么?
你是耍我,還是如同海鯊說的那般,真的“不行”?
慕君兮趴在床上,狠狠捶了幾下床,然后咕噥幾聲,起身收拾東西。
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用汗水來發(fā)泄!
至于北冥御?
那股燃燒著自己身體的每一寸每一個細胞的欲|火,使得他只能把水溫調到最低,用冷水來驅逐自己的欲|望,來平復自己的情緒。
不行,他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求婚,結婚,不然再這么下去,他早晚會因為欲|求不滿而死!
別墅外,不見星月的暗夜天際和急遽下降的溫度,與兩間臥室里的人的心情一樣,只是兩人的想法天差地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