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無力的躺在冰冷的鐵椅子上,似乎預感到,我的罪受到頭了。
幾分鐘后,雷樓身后跟著兩名滿臉堆笑的警察,一腳踹開了審訊室的門,看到了我,雷樓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阿飛?!?br/>
我的眼睛慢慢的睜了開來,果然看到穿著干凈的白色t恤,灰色牛仔褲的雷樓,嘴角的右側咧開:“樓哥。”
雷樓仔細的端詳了我一會,眼睛瞇了瞇,問道:“小飛,你的左臉怎么了?”
我對雷樓毫無保留,臉上露出憤怒的神情,道:“樓哥,在牢房里,有一個紋身的男子,被一個幕后黑手給買通了,他是內勁的高手?!?br/>
“內勁?”雷樓瞪大了眼睛,接著牙齒一咬,沖身后的兩名警察吼道:“還不趕快把我兄弟給放開?!?br/>
那兩名年輕的警察連忙走到我的跟前,一個人打開了我的腳鐐,另外一名打開了我的手銬,我被警察攙扶著站了起來,可左腳踝根本使不上力,一瘸一拐的朝雷樓走去。
雷樓的臉色變得通紅,他咬了咬牙齒,快步的走到我的跟前,攙扶著我,小心翼翼的離開了審訊室,通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把我攙扶進了走廊旁邊的一間會議室里。
雷樓把我扶進了會議室的黑色皮椅子上,胸中的怒氣早已無法遏制,對著正端坐在椅子上,低著頭的花白頭發(fā)局長,吼道:“你們憑什么關押唐飛?憑什么?”
花白頭發(fā)的局長抬起頭,滿臉堆笑的說道:“雷公子,我們不是公事公辦嗎?”
雷樓一巴掌拍到了身前的紅木桌上,吼道:“好,公事公辦是吧?齊東飛,在三天前撞傷了我們學校的一名女性教室,駕車逃逸,如果真的要公事公辦,那就把齊東飛一起給辦了?!?br/>
那花白頭發(fā)的局長滿臉苦笑的道:“雷公子,你和齊少爺都是江城有影響力的人,非要把事情搞的這么僵嗎?畢竟,我和雷天明老板,也是朋友?!?br/>
雷樓瞇著眼睛,神情冰冷的說道:“我告訴你,你不要拿我爸來壓我,他如果看到我爺爺?shù)膼弁奖荒銈兘o搞成這樣,他也不會放過你們。”
花白頭發(fā)的局長露出害怕的神情說道:“可是,唐飛打了人,這也是事實???”
雷樓忽然反駁道:“那齊東飛撞了人,這是不是事實,還有,我懷疑你們牢房里有流氓使用暴力,你們沒看到嗎?我兄弟唐飛只不過住了一晚,腿也瘸了,臉也腫了,你們沒看到嗎?”
花白頭發(fā)的局長神情忽然憤怒了起來,看向了一旁的年輕警察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年輕警察滿臉慌張說道:“局長,我也不知道啊?!?br/>
年老的局長眉頭一皺,頓時怒道:“那就趕快去查啊。”
“好,局長,我馬上去刑偵科去調錄像資料看。”那名年輕的警察輕聲的說道,接著便慌慌張張的離開了會議室。
雷樓氣的身子發(fā)抖,看向對面的局長,冷冷的說道:“陳局長,齊家是你的朋友,不過,你也別忘了,雷家也是你的朋友,還有,你既然不對齊家公事公辦,就別對我們雷家公事公辦,再說了,即使唐飛打傷了齊東飛,也是事出有因,你想想,如果你的親人被撞了,可肇事者拒不露面,還不道歉,你會怎么想?”
陳局長滿臉的苦悶,連連的點頭稱是。
這時,雷樓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雷樓從牛仔褲的口袋里取出了手機,朝耳朵上一放,手機里頓時傳來了一個年老者的聲音:“樓兒,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雷樓的神情忽然變得恭敬了起來,說道:“爺爺,您怎么打電話過來了?”
雷爺爺雷鎮(zhèn)山十分生氣的說道:“我剛才通過警局的朋友都聽說了,唐飛被拘留了一夜,遭到黑社會的報復了,是吧?”
雷樓緊鎖著眉頭,道:“爺爺,我正在處理這件事?!?br/>
雷鎮(zhèn)山十分嚴肅的聲音,道:“雷樓,我命令一定要把這件事給我處理好了,竟然有黑社會在牢房里打人,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爺爺,我明白,我明白?!崩讟切÷暤恼f道,臉上滿布著恭敬之意。
我如一條死狗一樣躺在椅子上,一臉的震驚,雷樓掛斷了電話,我忍不住的沖雷樓叫道:“樓哥,怎么雷爺爺也被驚動了?”
雷樓皺著眉頭說道:“是啊,今天早上我才聽說你被警察抓了,于是我便向爺爺報告了這件事,爺爺通過警局的朋友詢問了事情的經過之后,十分的生氣,所以才叫我來處理這件事情?!?br/>
我滿臉的感動,心里暗暗的想:“我何德何能啊,竟然要江城這么大的一個人物,替我出面擺平這件事?!?br/>
陳局長一直低著頭,眉頭緊鎖,雷樓也一言不發(fā),幾分鐘后,會議室的門忽然被打開,還是那名年輕的警察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到了陳局長陳林的面前,匯報道:“局長,我剛才調取了牢房的錄像,查清楚了,作案的應該是昨晚和唐飛同牢房的郭鐵生,就是之前幫人看賭場,把一個欠債的賭客意外打死的那名犯人?!?br/>
“郭鐵生?你確定嗎?昨天晚上,導致唐飛身上多處受傷的就是他?”陳林皺著眉頭,問道。
那名年輕的警察一臉的自信的道:“可以肯定,因為唐飛昨晚所住的705號牢房,走廊上正好有一個攝像頭拍攝到了昨晚的畫面,畫面中顯示,郭鐵生把唐飛給逼到了鐵門跟前,然后對他連扇了十幾個巴掌。”
陳林聽后,頓時滿臉憤怒的拍桌而起,怒道:“還有這等事。”
雷樓也同樣滿臉的憤怒,沖陳林吼道:“陳局長,我要你給我一個說法,現(xiàn)在,馬上。”
陳林哭喪著臉,說道:“雷公子,你最起碼還要給我們一點調查的時間吧。”
雷樓咬了咬牙齒,接著低聲的道:“好,我就給你們時間,記住,干不好,你們就別干了吧?!?br/>
雷樓說完,向后瞥了我一眼,然后陰沉的問道:“陳局,唐飛我能帶走了嗎?”
陳林說道:“鑒于這件事事實尚未明確,唐飛可以離開,另外,雷公子,請你放心,關于這件事的前前后后,我們一定會給你個說法?!?br/>
雷樓一言不發(fā),轉身到了我的跟前,略帶自責的表情道:“兄弟,我們走?!?br/>
我嘴唇抿了抿,接著艱難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雷樓攙扶著我,我們兩人小心翼翼的朝會議室門口走去。
雷樓把我攙扶到了警局外面,他的奧迪轎車就停放在了警局門口,他先把我扶到了后車座,然后他進了駕駛座,雷樓屁股剛一坐下,手掌便狠狠的拍向了方向盤,吼道:“我草你媽的齊哲林,我干你娘啊?!?br/>
我死狗一樣的躺在后車椅上,好奇的問:“樓哥,這件事確定是齊哲林干的嗎?”
雷樓滿臉氣憤的怒道:“不是他,還有誰,草他媽的齊東飛,齊哲林,我草你媽的?!?br/>
我的臉上同樣也露出了憤怒,低聲的說道:“樓哥,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我被那郭鐵生給用暗勁打的時候,我雖然疼的鉆心入骨,不過,我就是一句話也不說,最后郭鐵生都被我震撼到了,不過,那個時候我的心里就在想,郭鐵生,還有他背后的那個所謂的老板,老子要是不讓他們嘗嘗我受的苦,老子就就不叫唐飛?!?br/>
雷樓的眉頭緊緊的皺著,低聲的說道:“兄弟,我心里有數(shù),我知道齊東飛現(xiàn)在在哪家醫(yī)院住著,操他媽的,他們敢玩陰的,就別怪老子心狠?!?br/>
雷樓的聲音落地,隨即又對我道:“我現(xiàn)在載你到我家,讓我爺爺幫你看看,他對治暗勁的傷最有心得了?!?br/>
我嘴角輕輕一咧,心想,我唐飛上輩子是做了多少件好事,竟然會在我高三的人生中,遇到這樣一位良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