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堅的暴怒,讓想要談條件的李峰不得不退讓,他知道現(xiàn)在陳叔堅已經(jīng)快要失去理智了,自己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拖時間讓陳叔堅耐心馬上耗盡。
李峰只得婉轉(zhuǎn)的說:“那讓表舅去吧。”
陳叔堅坐回了位置上說:“劉同友派兩個人和他一起去?!?br/>
老呂顫顫巍巍的帶著兩個士兵出發(fā)了,戰(zhàn)船上的李峰則是趁機四處觀察。
司馬消難問:“彈藥是用完了就沒的,那怎么確保我們后續(xù)還有彈藥?!?br/>
“火槍管的嚴(yán),因為火槍好管理,但是彈藥小小的一顆,根本就沒辦法管理,一大筐少個幾十顆根本察覺不出來,我還有很多兄弟在火器營中,后續(xù)還能不斷的搞到,當(dāng)然價格不貴,這次的我全是贈送給諸位,下次有需要還可以繼續(xù)交易。”
陳叔堅明白原來這才是李峰敢做這貿(mào)易的根本,就算是陳叔堅想要卸磨殺驢,但是他有后續(xù)資源,而且是必須的后續(xù)資源,必須保命。
陳叔堅此時大笑了起來:“好,好,好,你小子,我喜歡,交易完成后我封你為長沙王府的屬官,以后就跟著我混,保準(zhǔn)比你在北隋舒服百倍?!?br/>
陳峰也非常的上道:“屬下多謝長沙王殿下?!?br/>
陳叔堅現(xiàn)在的想法是既然以后都要彈藥,那么在自己搞定這件事情之前必須讓這小子留在自己的身邊,不然不保險,雖然他異常的憤怒自己等人落入李峰一而再,再而三的圈套之中。
但是當(dāng)他們給出第一筆錢的時候,為了挽回之前的損失,只能一讓再讓,不然就是付了錢,滿盤皆空。
……
跟著老呂回去拿彈藥的兩個兵士看著一片漆黑的江面忽然覺得眼前一團巨大的漆黑的東西在晃動。
老呂搖動火把,火光之中他們兩人隱隱的仿佛看到了一艘大船,還不待兩人反應(yīng)幾道人影從水里冒出頭來,直接用長槍桶穿了兩人的胸膛,還沒發(fā)出什么聲響就落入了水中。
血液在水中暈染開來,只是漆黑一片的水面根本看不清楚兩具順流而下的尸體。
水中的幾人身上都綁著繩子,給老呂也綁上了繩子,帶著他到了漆黑的大船上。
李峰倒是沒騙人,他們確實來了四艘船,但是沒說最后一艘是漆黑的戰(zhàn)船。
老呂現(xiàn)在心有余悸,顫顫巍巍的將發(fā)生的事情告知了這艘戰(zhàn)船上的西梁太子蕭琮。
這次過來兩艘戰(zhàn)船,一艘是??吭谙掠螣o人處的楊廣船,負責(zé)讓士兵上岸包圍過去,另外一艘就是蕭琮這艘主戰(zhàn)船。
蕭琮得知消息后,面露微笑:“抓到大魚了,現(xiàn)在想來時間也差不多了?!?br/>
這年代聯(lián)系是別指望了,蕭琮只相信楊廣絕對不會誤事。
蕭琮此時下命令:“時間差不多了,船只向著北陳船只緩緩靠近?!?br/>
大船行進,老呂此時不知道是因為落水冷還是害怕極了,不止的顫抖,看向了這艘漆黑大船兩側(cè)那奇怪的鐵疙瘩。
那鐵疙瘩碗口大的黑管子,雕刻著老虎的蹲著的模樣,那管口就是老虎張開的巨大嘴巴,粗短的造型顯得有些怪異。
這就是現(xiàn)在大隋的最新武器,其名虎蹲炮。
漆黑的戰(zhàn)船借著夜色向著南陳的船只靠近。
河岸上,來護兒的長槍在黑夜中掃過草叢,一群大隋與西梁士兵組合而成的精銳士兵正在盯著那大船邊上的南陳士兵。
來護兒獰笑一聲:“這次可以來個甕中捉鱉了?!?br/>
秦瓊說:“對方看著光岸邊上就有兩百多人,我們一共就兩百人,還是得小心為妙?!?br/>
“伱慫什么呀,這南陳士兵還能比突厥人勇猛不成?”
秦瓊不喜歡來護兒這粗俗的風(fēng)格:“我只是說小心點,不能誤了殿下的大事,此次合圍南陳的戰(zhàn)船,不能放走任何一人,天亮之前必須解決掉?!?br/>
“放心吧,咱們的功能又不是上去沖殺,而是埋伏,不用那么擔(dān)心?!?br/>
膽大無匹的來護兒總是勇猛無畏,但是做事缺少耐心和細心,秦瓊則是面面周到,兩人性格不合,但是配合起來一直都不錯。
另外一艘戰(zhàn)船上,楊廣正在等待著戰(zhàn)事的發(fā)生,望向了一片漆黑的江面,他身邊的蕭瑒問:“姐夫,最新到的那種虎蹲炮,之前的測試并不理想,您怎么還這么放心?”
“雖然虎蹲炮的測試不算理想,但是對這次的情況來說,足夠用了?!?br/>
“為什么?”
“虎蹲炮的不理想是相對的,這種虎蹲炮只能打一百尺(三十米)左右,并且無法控制落點,精度非常的差,威力隨著距離越長效果降低的厲害,但是別忘了這東西只有我們有,他們沒有,而且這一戰(zhàn)不需要任何的精度和射程?!?br/>
第一代建造出來的火炮很明顯是半成品,效果確實不盡如人意,現(xiàn)在也是趕鴨子上架,不過楊廣覺得足夠了。
就像對方一次次上單被拖延時間讓他們布置戰(zhàn)局的原因一樣,他們并不知道這種武器的存在,這種未知本身就是一種致命武器。
未知,也就無應(yīng)對之策。
他們不知道火槍什么原理,還以為是墨家機關(guān)術(shù),他們不知道火槍不需要冷卻一刻鐘,所以信以為真,他們不知道火槍需要火藥,更不知道火藥為何物,所以被李峰耍的團團轉(zhuǎn)。
同理,他們不知道虎蹲炮的各種弱點。
蕭琮的戰(zhàn)船慢慢的靠近了陳叔堅他們的船只。
正在船上看著那一箱箱火器的司馬消難,耳邊傳來了類似箭矢破空的聲音,一根長槍從黑暗中爆射而來。
長槍釘在了甲板上,還不待眾人反應(yīng),李峰急速沖向了長槍。
“快攔下他?!?br/>
陳叔堅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覺得事情不妙。
但是李峰的速度更快,拔出長槍,毫無顧忌的向著長江一躍而下。
長槍的后頭綁著繩子,繩子的那頭就是漆黑的西梁戰(zhàn)船。
“不好了,不好了,殿下,好像有一艘大船靠近?!?br/>
“什么大船,一艘渾身漆黑的大船?!?br/>
話音落下,就算是這樣一片漆黑之下,眾人也看到那艘戰(zhàn)船,已經(jīng)靠的非常近了。
大船要開動可得先起錨,此時的陳叔堅船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陳叔堅馬上說:“別慌,全員備戰(zhàn),一旦船只靠近就廝殺。”
這年代的水戰(zhàn),靠近之后就是互相廝殺。
只是他們沒注意到西梁戰(zhàn)船上那漆黑的炮口正對準(zhǔn)了他們。
雖然虎蹲炮,射程不行,精度不準(zhǔn),但是騎臉開炮的話,這些問題好像也就無所謂了。
在沒有因果律武器的前提下,飛龍騎臉能輸嗎?飛龍騎臉怎么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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