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時光匆匆而逝,刀鬼的身影終于回到了御天視線之中,此時的刀鬼渾身上下傷口遍布,氣息也變得十分虛浮,御天見狀,心中略感不妙,出聲道:“刀鬼,你干嘛去了?”
“殺人!”
刀鬼只說了簡單的兩個字,說罷身影便消失在了走廊之中,一頭扎進了房間內(nèi),御天眉頭微微一蹙,他看得出刀鬼經(jīng)過了一場惡戰(zhàn),但是沒想到刀鬼居然會這么說,要多直接就有多直接,他殺的是誰,御天不知道,他為何要殺人御天更不知道。
從一開始刀鬼在御天的眼中就十分神秘,當(dāng)初在黑石山見到前者的時候,他渾身一絲不掛,而且似乎不會說人話,但是幾個月之后再見到前者的時候,他不但會口吐人言而且變得更加講究,衣著之類穿的十分華麗,這種種之事,御天也不好多問,只能閉口不談。
這些天,幾人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但是因為蠻宗之人久久未來,所以蠻山等人也要沒有離開的意思,御天也不著急,反正還有幾個月永衡輪才會出世,他對那神秘的獸火倒也頗有興趣,要知道他體內(nèi)的無色丹脈可是能容納多種獸火的存在,而且低于至尊級別,丹脈還不讓進。
“是時候找?guī)煾嫡埥桃环恕背聊环螅燧p聲呢喃道。
于是乎,跟蠻山等人打了個招呼他就急匆匆的離開了“珍釀閣”,原本他還打算跟幕月傾說一聲的,但是想到之前那尷尬的事,他便無奈作罷,刀鬼也哪兒不用多說什么,剩下的也只能跟蠻山等人說了。
見到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蠻山等人也沒有多問他到底要去什么,只是叮囑要多注意安全,畢竟現(xiàn)在的沙城可是不平靜。
一路穿行,街道之中到處都可以見到氣士、脈士甚至是魂士,這樣的場面御天可不曾見過,看來那神秘的獸火可是對這些人有著很大的吸引力啊,不僅僅是煉丹士,甚至是一些修煉者也是一臉的渴望,獸火不僅僅可以幫助煉丹,而且還可以輔助戰(zhàn)斗,不過這些家伙難道個個都有無色丹脈么?
納火入體,至少也得破凡士的修為吧!
真是一群被誘惑沖昏腦袋的白癡!
“你看,他就是那圣女的男人,古御天,我在‘珍釀閣’之中見過的?!?br/>
“你是說他就是古御天,真沒想到竟然還真是一個小小的脈士,這樣的人有什么資格?”
“對啊,一看就是那種小白臉,這樣的人真是給男人丟臉??!”
……………………
人群之中不乏眼尖之輩,一眼就瞧出了御天的身份,頓時,各種議論聲接踵而來,這些話讓御天的臉色瞬間一寒,眼中冷意閃現(xiàn)。
“你們的嘴巴倒是很厲害,我快被你們的議論聲殺死了,啊,好痛啊……”回過頭,御天故意捂著自己的胳膊,一臉的諷刺,他還要學(xué)習(xí)煉丹,沒工夫跟這些人計較,瞥了眾人一眼,冷哼道:“一群白癡,不爽的直接沖上來殺我,亂吠個什么勁,害怕別人不知道你的嘴巴很厲害么?”
說到最后的時候,御天故意加重了“嘴巴”二字的音,開玩笑在我們地球上嘴巴厲害的人多了去了,老子不是不會,而是不想。
“媽的,一個小小的五重脈士竟然敢這么囂張,看老子不殺了你?!?br/>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道身影擠了出來,御天好奇的打量了他一眼,身高倒是不錯,可惜一副癮君子的模樣,尖嘴猴腮,兩眼內(nèi)凹,渾濁不堪,修為在脈士七重,可是體內(nèi)的氣息卻虛浮不已,顯然修為不算穩(wěn)固,老子破凡士強者都迎戰(zhàn)過,魂士三重還戰(zhàn)過不止一人,這樣的人,自然不入御天法眼。
不少人已經(jīng)為了過來,一個個交頭接耳,御天的身份也很快在人群中中被傳開,一個個臉帶期待之色,似乎很想見到御天出丑的模樣。
“能接我三招,我任你宰割?!币姷街車说难凵瘢瑏砣嗽桨l(fā)傲慢,看著御天說道。
御天見狀心中一笑,但是表面上依舊應(yīng)道:“好!”
嘭!
話音一落,男子雙腳猛地一蹬,如同獵豹一般,速度極快,朝著御天的臉龐一拳揮來,要說拋開一切不談,他最看不慣的就屬御天的臉了。
呼呼!
空氣似乎被碾出一條路,干枯的拳頭瞬間達到御天的面前,拳未到,拳風(fēng)已至,按照這一拳的力度來看,這男子的真實戰(zhàn)力頂多相當(dāng)于脈士六重而已,越級是常事,在御天眼中似乎都為注重過階別之差,因為那樣的差距彌補起來沒有絲毫的難度,只有級別之差或許是個挑戰(zhàn)。
“這一拳那古御天可是躲不了了,呵,這樣的人怎么配得上圣女?”
“是啊,要是我是他的話,就天天躲在屋里,直到當(dāng)上圣母宗的女婿,要不然出來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了?!?br/>
“你這樣的人圣女更看不上了……”
這一拳所有人都覺得御天躲不了了,實際上御天也從未想過要躲,他必須雷霆手段震懾住全場,要不然還會不斷有人向他出手。
不動則已,一動殺人……
來人的臉上在此刻也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這一拳的威力他自信能將御天打趴下,可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痛,鉆心刺骨的劇痛
這是他此刻唯一的感覺,腰腹處一直修長的拳頭不知在幾時已經(jīng)抵達他的身體,他只覺得瞬間一股恐怖的力量似乎將他的內(nèi)臟盡數(shù)撕碎,其實他不知道那不是一股恐怖的力量,而是一只修長的手。
嗤~
眾人幾乎沒看見御天是何時動手的,只是見到那人的拳頭竟然在半空中停滯了下來,并且臉色猙獰五官扭曲,視線下移,方才看見一只修長的手不知在何時已經(jīng)轟進了那人的腰腹處,對,沒錯,不是轟在,而是轟進,因為那整只手留在外面的只有三分之二,很顯然拿三分之一直接轟進了那人的體內(nèi)。
嗤~
又是一聲傳來,旋即便是見到御天再度發(fā)力,整只手直接轟穿了那人的肚皮。
“噗嗤!”
那人的雙眼掙得老大,一口精血噴出,到死的時候都沒能再說一句話,只是那一臉的不敢置信在昭告著眾人他輕敵了,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嘶!
鮮血染紅了御天的手臂,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見過殺人的,沒見到這樣殺人的,光是看看就像是要人的命啊,這人實在是心狠手辣啊,所有人再看向御天的時候,眼中都流露出濃郁的恐懼,當(dāng)御天的目光所及,這些人不禁倒退,生怕下一個被轟穿肚子的就是自己。
將右手抽出,御天胡亂的在那已死之人身上擦拭了一番,然后笑了笑,轉(zhuǎn)身走人,他相信今后不會再有這些螻蟻來找他的麻煩,因為這個消息會很快的傳遍沙城,一拳將肚子打穿這人得是多么狠辣,這正是御天想要達到的效果,除非你有著絕對自信的把握和實力,如若不然,下一個被轟穿肚子的人就是你。
……
來到遲罰所說之地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看著前言這個簡陋的土房御天不由愕然,雖然不知道遲罰是什么身份,但是能跟丹會的人走在一起并且地位還不錯,這樣的人怎么可能住這樣的房子,這土屋看上去十分破爛,甚至沒有屋頂,處在一個百來平方的院子中,院子內(nèi)有著不少的藥材,顯然那遲罰沒有忽悠他,但是這地方緊靠著沙城的妖獸圈,惡臭的味道充斥鼻腔,也不知道那老頭是怎么活過來的。
“乖徒弟,你昨日的舉動可謂是相當(dāng)霸氣啊,比起我當(dāng)年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哈哈……”
在御天愕然間,遲罰的聲音已經(jīng)傳了過來,旋即視線偏轉(zhuǎn),便是見到遲罰的身影從土屋內(nèi)走了出來,臉上依舊帶著似孩子又似智者的笑容。
御天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事,但是沒想到他居然也知道了,摸了摸鼻子,道:“那啥,這不人那姑娘親的我么,而且我們是有苦衷的!”
“所以我才說你比起我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啊,當(dāng)年我可沒這樣的待遇,哈哈……”遲罰拍了拍御天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
御天一陣狂汗,敢情他說的比他強的地方就是因為是幕月傾主動,覺得這個話題太過尷尬,御天話鋒一轉(zhuǎn),道:“師傅,我今天可是來讓你履行你的義務(wù)的,這些事不足掛齒?!?br/>
“哈哈,我早就準備好了,跟我來吧!”說罷,遲罰邁著步子朝土屋內(nèi)走去。
御天緊跟而上,沒走到幾步,他的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我怎么覺得這越靠近土屋臭味就越重呢?
等御天走到土屋那嶄新的木門前的時候,微微有一絲驚訝,這土屋都破爛成這個樣子了,這木門也沒必要這么新吧?
“打開它”遲罰站到了一旁,臉上笑容依舊,說道。
聞言,御天閃過一絲警惕,他怎么知道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陷阱,視線不禁落在了遲罰身上,可是遲罰的臉上一直都是一個樣,笑呵呵的,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無奈作罷,御天的手輕輕觸向木門。
就在這時候,一股巨力涌向他的后背,將他直接給推了進去,隨之木門合上,遲罰的聲音也傳了進來:“乖徒弟,安心將里面的東西焚為灰燼吧,別想著逃出來,你根本就沒機會!”
嘭嘭!
御天趴在門在,狠狠的拍這木門,可是這木門的堅硬程度超乎他的想象,這幾下拍去木門一動未動,旋即御天大聲吼道:“讓我焚什么?。俊?br/>
“你回頭看看就知道了”
旋即,御天轉(zhuǎn)過頭,這一回頭,眼前的一幕將他給震呆了,現(xiàn)在的他恨不得直接沖出去將遲罰那老頭給碎尸萬段,天啊,不帶這么玩人的……
此刻的御天終于明白之前為什么會越靠近木門越覺得臭了,因為……因為……這他媽的是個糞坑……遲罰那老不死的竟然讓他來燒屎。
御天瞬間就將視線投向了屋頂之上,但是上面那恐怖的能量罩讓他頓時變得心灰意冷,他根本就沒有離開這里的機會,向上不行,那門也攻不破,到了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這屋為什么沒頂了,因為這是個糞坑,而且是妖獸的糞坑,怪不得這地方修在沙城的獸圈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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