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夜西恒提高聲音喚了一聲:“將東西呈上來!”
很快,一個將軍打扮的男人提著一個‘盒子’上來,‘盒子’上蒙了黑布,看不到里面裝著什么。
夜西恒伸手接過,而后來到墨凌決桌前,將‘盒子’放下之時,‘唰’的將上面的黑布扯下。
是一個鳥籠子,里面裝著一只鴿子。
沒有人會平白無故養(yǎng)一只鴿子,除非是信鴿。
一眾大臣皆是滿目震驚,四王爺也是太任性了,竟然幫敵國皇上帶信鴿回來,是不要命了嗎!
大臣們默契十足的看向那大殿之上的男人。
夜北寒鳳眸微緊,捏著方尊的指也跟著收緊。
四皇弟跟他對著干,他可以理解,畢竟當年是他強行將他心愛的女人招進宮里納為妃子。
可是夜北寒不相信他會因為報復自己而幫助敵國,除非——有不得已的苦衷。
想明白之后夜北寒再次靠近軟塌里,悠然的飲酒。
一眾大臣似沒有想到皇上會是這般態(tài)度,竟然沒有龍顏大怒。
“決太子,這信鴿是你父皇托本王捎帶回來給你,你父皇說,多年未見對決太子甚是想念,所以便托本王帶信鴿給決太子,以便傳送家書,也好讓他知曉決太子過的是否如意?!?br/>
夜西恒說完,整個大殿響起抽氣聲,而后便是小聲議論,指指點點。
墨凌決看著籠子里關(guān)著的信鴿,心思復雜。
“謝謝四王爺?!?br/>
“不必客套,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夜西恒語氣豪爽,而后大手一揮:“今日就到這里吧,本王不勝酒力,怕是已經(jīng)醉了,若是再待下去,怕是會鬧出丟人之舉!”
一眾大臣:為敵國太子捎回信鴿,不就屬聯(lián)通敵國之舉,又對皇上大不敬,比丟人之舉還不如。
若是現(xiàn)代社會,主人設(shè)宴招待,夜西恒這樣的行為是喧賓奪主,但是在古代的皇宮,他這樣的行為就是越俎代庖。
說得直白些就是沒把皇上放在眼里,大有聯(lián)通敵國欲要造反之意。
眾臣子本能的看向那一身明黃龍袍的男人,希望他能做出點什么,然而那男人卻是神情淡漠,見夜西恒大步向殿外走去,也揮了揮手,吩咐道:“今日就到這里吧。”
齊公公奉命,細著嗓子傳旨宮宴結(jié)束,看見夜北寒欲要起身離開,王皇后急著出聲:“皇上!”
嗯?
夜北寒轉(zhuǎn)了鳳眸過來,明明他什么都沒說,可是沒有溫度的眸光卻是令王皇后不由得一顫,脊背犯涼。
“皇后可是有事?”夜北寒問,讓人辨不出情緒。
王皇后微微扯唇:“臣妾無事。”
御書房。
站在夜北寒面前的男人哪還有半分醉意,清冷的桃花眼中一片清明。
“那信鴿可是你養(yǎng)的?”夜北寒問,一語道破夜西恒的目的。
夜西恒輕笑一聲:“還是皇兄英明,臣弟的任何動作都逃不過皇兄的慧眼?!?br/>
夜北寒大致知道夜西恒的用意,不過他還是問道:“你把自己養(yǎng)的信鴿交于南玄質(zhì)子,可是想要作何?”
夜西恒嗤笑:“當然是想知道他的一舉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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