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恒心想,是里面的人都沒清醒呢!
他反思,難道是自己下手狠了?
聽說這東西也能要人命...
他有點小糾結,可是沒有兄弟能來商量。
天赫跟天殊有另外的計劃,打算趁亂摸摸攝政王府。
天恒抬頭看看天色,覺得沒完就沒完吧,他可沒有耐心等下去了。
他對洛豆豆說。
“你乖乖在這里等著,我馬上就回來?!?br/>
洛豆豆還以為天恒會去一會兒,沒想到天恒轉瞬就回來了。
跟在他身后的還有很多嘈雜的聲音。
天恒小聲對洛豆豆說。
“寶寶剛想去招人來,攝政王就自己來了。寶寶這運氣...”
然后,天恒叮囑洛豆豆說。
“我的隱身法術還不太安穩(wěn),從現在開始你要控制呼吸,不要讓人給發(fā)現了!”
洛豆豆不懂天恒用了什么方法。
但是能近距離看戲嗷!
這么好的事情,她怎么會去破壞呢?
攝政王進到樓氏的院子便本能抬頭看了眼屋頂,然后他皺起眉頭問隨從。
“里面是什么聲音?”
洛豆豆想問,她怎么聽不到聲音呢?
難道是攝政王比自己厲害嗎?
天恒的耳邊可就不一樣了。
嘖嘖,這叫聲哦...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發(fā)生了什么人間慘劇呢!
攝政王哪里不明白自己聽到的是什么聲音呢?
他只是不能相信而已。
而且,他分明感覺到是有人故意設計。
不然,他不會這個時候才得到消息。
為了不讓暗中謀劃的人得逞,他安撫了自己的情緒,鎮(zhèn)定的走進了樓氏的房門。
入目,攝政王繃不住了...
“混賬!混賬!都給本王停下!”
中了藥的人會有理智嗎?
答案是不會。
攝政王感覺眼前一黑,抽出親信身上的長劍,出手便直取性命。
瘋狂的砍殺終于讓樓氏清醒。
看到滿室的血性,樓氏的第一反應是尖叫。
攝政王冷笑。
“給本王閉嘴!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雖然進入房間的就攝政王跟他親信,在外面的人該知道的也都明白了。
他的臉沒了,恨不得殺了樓氏泄憤!
樓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
她臉色蒼白的爬進了床角,用被子把自己給藏了起來。
攝政王冷笑著怒斥道。
“蕩婦!不知廉恥的東西!是本王瞎了眼!”
理智的邊緣,攝政王沒有選擇直接要樓氏的命。
他想甩袖離開。
麻煩事來了...
攝政王妃帶著攝政王府的女眷趕來了。
攝政王怒問。
“你怎么來了?”
攝政王妃看著樓氏冷笑。
“王府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王爺還打算瞞著不成?”
攝政王閉眼說。
“無事,帶著她們離開!”
攝政王妃可不管,她早就看樓氏不順眼了。
都是當家主母,她怎么會不知道樓氏是什么人?
想起樓氏這個賤婦勾引攝政王她便覺得心冷齒寒。
心里多少個大局為重都不管用,她就是想要樓氏好看!
“王爺可是要縱容這個賤婦?”
攝政王皺著眉頭說。
“你...”
攝政王妃跟別的女眷可不一樣。
其他妾室見到滿室的血性都驚恐的躲避,只有王妃一人鎮(zhèn)定的坐在攝政王的面前。
突然,攝政王就滿意起了攝政王妃的這份氣度。
“罷了,內院的事情便交給王妃處理了。大局為重。”
攝政王妃滿意的微笑說。
“王爺放心,妾身曉得?!?br/>
隨后,攝政王看了瑟瑟發(fā)抖的樓氏一眼,憤怒的轉身離開。
就算他知道樓氏是被人設計,他也不再想看樓氏的臉。
一生高傲的他,能接受樓氏這個寡婦已經是底線了。
如今...
樓氏只讓他覺得惡心!
背后的設計的人讓他丟了臉,這仇他必然要報!
于是,他對隨從說。
“查清來龍去脈,本王要知道是什么人在本王的地盤搞鬼?!?br/>
他身后的房間里,傳出樓氏后知后覺的喊冤聲。
“王爺,妾身是冤枉的...”
攝政王冷笑,面無表情的說了句。
“賤人!”
房間里,攝政王妃笑呵呵的對樓氏說。
“王爺把你交給了本王妃,你可是求錯了人...”
樓氏的心里已經翻江倒海,但腦子都是懵的。
她盡量讓自己冷靜,卻控制不住顫抖的身體。
攝政王妃靠近樓氏,低聲說。
“嘖嘖,圣宣王當真是可憐人,竟然有你這樣的母親...”
提起汲倉,樓氏的瞳孔一縮,表情變的陰狠。
攝政王妃抿唇笑。
“本王妃數了數,一共死了六個侍衛(wèi)?!?br/>
樓氏的瞳孔又是一縮,她竟然跟...
見到樓氏的表情,攝政王妃開心的大笑。
“好好的當家主母不做,非要來當人妾室,你也是個妙人啊!”
攝政王妃轉身對婢女說。
“就送她去洗恭桶吧,也好配她這一身的臭味兒!”
樓氏突然抓住攝政王妃的手,哀求說。
“不,不,我不要去洗恭桶。王妃饒命,我是被人陷害的,我冤枉...”
攝政王妃嫌棄的甩開樓氏的手說。
“你敢用你那臟手碰本王妃,真是沒規(guī)沒矩!”
攝政王妃的話看似溫和,了解她的人都知道這句話里的意義。
當攝政王妃說誰沒規(guī)沒矩的時候,就表示那個人要被以教授規(guī)矩的名義而教訓了。
至于怎么教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所有妾室都嚇的縮起了脖子。
樓氏還在為自己做最后的掙扎。
“王妃饒命啊...”
攝政王妃搖了搖頭,掩著口鼻靠近樓氏說。
“既然選擇當別人的妾室,就要有當妾室的覺悟。本王妃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好好想清楚自己是個什么身份!”
這個時候,樓氏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汲倉,而不是攝政王。
她想說,你這么對我,我一定讓我兒子好好教訓你!
想到這里,樓氏呆住。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淚水,然后又看著自己的手心發(fā)呆。
攝政王妃不欲再與樓氏多說,要離開的時候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經涼透了的畢姑。
她對自己的婢女說。
“看到了?跟個靠譜的主子,死也不會是這番模樣,像個什么樣子?不成體統(tǒng)!”
攝政王妃揮了揮手。
“把這些臟東西都給本王妃收拾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