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天,不管是校園里,還是學校的網絡上都在流傳沐小女神淪陷了。
黃威火急火燎的拉著我坐在電腦前讓我看學校的帖子。
剛一打開論壇我瞬間就懵逼了,在首頁被置頂加精那條帖子說的禽獸是我么?
這標題也不知道是哪位有才的老兄起的,光是看標題就有些人神共憤。
《美女?;S為校霸手中玩物,人神共憤之――有圖有真相》
點開一看,鎮(zhèn)樓圖是前兩天我和沐小在食堂吃飯時被偷拍的。
我正拿著勺子從沐小的碗里勺了一勺菜,臉上帶著絲絲淫蕩的笑容,而沐小這面紅耳赤,小嘴微張,兩頰兩邊飄過兩片紅暈,眼中有些羞澀。
圖片下方全都是學校同學的評論。
罵人的,羨慕的,嫉妒的說什么都有,不過還是罵人的比較多――
我看完滿頭大汗,不就是坐在一起吃了頓飯嗎?不就是從她碗里饒了一勺嗎?這就成了所有人的公敵了?
要是他們知道沐小和我一起開過房,當然那次開放是因為彤彤的關系,雖然沒做什么。
可這幫家伙估摸著會把我大卸八塊吧?現(xiàn)在都已經要全校一起把我弄了。
黃威在一旁早就笑的捂著肚子前俯后仰,哈哈大笑的拍著我的肩膀,“浩哥,現(xiàn)在知道錯了吧。女神可不是那么好泡的!”
雖然論壇上各個都說要來找我麻煩,可也沒人真來找我。
沐小也沒有去網上澄清我們的關系,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雖然不經常玩電腦,可也會聽人說起吧?
或許她正忙著家里拆遷的事情,沒有閑心來管理這些事情也說不定。
這幾天和她聊天,聽她說拆遷那群人和棚戶區(qū)的人發(fā)生了好幾次沖突,受傷的全都是棚戶區(qū)的老百姓。
這些黑涉會的人可不管你家里是不是有老人,是不是窮的走投無路,你不同意他們就不斷的騷擾。
這伙人潑狗血,潑大糞,大半夜的砸窗戶什么招數都用了,溫和一點的招數也有。
你要去上班吧?人家就有事沒事的去你上班的地方抹黑你,要么就嚇唬嚇唬你家孩子,有女人在家的就有幾個光著膀子的流氓在你看得到的地方脫得精光。
報警?頂多口頭教育罷了。
棚戶區(qū)已經有三分之二迫于無奈同意了簽字拿錢,雖然錢少了一點,但好過家人換取平安。
不過沐小的家還沒有搬走,還在和開發(fā)商做斗爭。
這件事我也和曼柔協(xié)商過,說能不能把價錢提高點,給這些棚戶區(qū)的普通老百姓多一點補償。
她一口回絕,沒得商量,完全不近人情。
為了這件事我已經和她陷入了冷戰(zhàn),我就搞不明白了,難道為了整到陳鎮(zhèn)雄,她就可以那么冷血嗎?
她難道不知道有多少戶人家就因為她的計劃,有多少家庭支離破碎,流落街頭。
這兩天為了秋季校運會的事情,我天天都和黃威他們進行體能訓練,每天在學校跑跑步什么的。
正和黃威在操場上一圈圈的慢跑,突然看到一個女生急匆匆的朝著我們跑了過來。
“不會又是你的愛慕者吧?我說浩哥,你到底泡了幾個???”黃威有些幽怨的看著我。
“滾犢子吧,這女人說不定你是從哪里留下的風流債,找你算賬來了。”我和黃威打趣,也沒把這朝我們跑過來的女人當回事。
沒想到話音剛落,這女人氣喘吁吁的跑到我面前,因為跑的太快的緣故這女人面色有些通紅,臉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文浩,文浩我總算是找到你了!”她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呃喘著粗氣。
找我的?我不認識這女人啊。
黃威聳了聳肩,對著嘻嘻笑了兩聲慢慢跑遠了。
我上下打量眼前的女生,長得不算丑,大眾臉,身材有些微胖,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這女生是誰。
“你認識我?”我疑惑的看著她。
“你是文浩吧?”她緩了兩分鐘才算是把氣給理順,看樣子是不經常鍛煉的緣故。
我點頭,說是啊,你是哪位?
“你是文浩就對了,跟我走!”她說完急匆匆的想要上來拉我。
我勒個去啊,這女人是不是太大膽了一點,這女人不會是我的腦殘粉吧?光天化日的就想要拉我的手。
“等等,我不認識你??!”
“你認識沐小吧?”
“認識!”
“認識就行了,你跟我走就對了。我是沐小的朋友?!彼f完走了幾步,見我還愣在原地,不由得有些埋怨,“我說你怎么回事,快跟我走啊,在慢點就要出人命了?!?br/>
沐???出人命了?怎么聽起來那么嚴重!
“你等等,先把話給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沐小這么了?”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今天見沐小來學校嗎?”
我搖頭。我有事沒事去看她來沒來學校干嘛,我又不是她男朋友。
“沒見就對了,她出事了,今天開發(fā)商去她家了協(xié)商拆遷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這幫開發(fā)商有多可惡,在那個什么王亮老板看到沐小的時候就看上她了,然后說只要沐小跟了她以后就可以吃香喝辣的,別說一平方補償2000塊,就是送給她一套別墅都行。不過沐小沒同意,接著在發(fā)生爭執(zhí)的時候沐小一頭撞在了墻壁上,頭破了,人也昏迷送到了醫(yī)院。”
“沐小昏迷住院了?”我聽到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當時我就勸過她說早點搬出去,可是她搖頭拒絕,還天真的說,說不定堅持到最后的釘子戶都能拿到比較高的賠償。
所以她們家和其他三家都一直在堅持,畢竟一平方三百塊真不是人能接受的。
“還愣著干什么,難道你不著急嗎?你怎么做人家男朋友的!”見我還一愣一愣的,這小胖妞頓時就急了。
我根本就來不及解釋說我和沐小的關系,跟黃威借了他的電動單車朝著第三人民醫(yī)院就沖了過去。
等我到醫(yī)院才知道事情比我想象的要眼中許多。
沐小頭上縫了兩針,不過不會導致破相,而是她的腿斷了,醫(yī)生說有可能要一輩子坐在輪椅上。
不是撞墻嗎?怎么會影響到腿呢?還斷了?一輩子坐在輪椅上?
這也太殘酷了吧,沐小正是花樣好年華,讓她一輩子坐在輪椅上這不是要了她的命嗎?
我和小胖妞走進病房的時候,看到沐小躺在床上頭上裹著紗布,雙眼空蕩蕩的看著墻壁,甚至在我走到她面前她也沒有轉過頭看我一眼,整個人完全沒有一絲生氣。
而沐小身旁坐著一個看似40多歲的中年婦女,穿的很樸素,看樣子應該是沐小的母親。
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勸沐小想開一些。
沐小的爸爸在廁所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煙,雙眼紅彤彤的,一邊吸煙一邊用拳頭捶打這墻壁發(fā)泄心里的憤怒。
本來沐小家的經濟條件就不好,現(xiàn)在房子可能也要沒了,沐小腿也斷了,這個家?guī)缀醵家⒘恕?br/>
不過現(xiàn)在和散了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我進來也沒有人搭理我,沐小的母親只是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之后又在抹眼淚。
我剛要開口安慰沐小,耳邊卻傳來一個很囂張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我先是一愣,接著是滔天的怒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