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凡的一封戰(zhàn)書攪動了整個小丹元會,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兩國煉丹師代表團(tuán)的身上。
可謂是一片嘩然,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個楚云凡究竟是什么來路,居然敢挑戰(zhàn)大魏國已經(jīng)打出了聲名的丹道天才。
戰(zhàn)書上提到的第二天早上,在金帳汗國的駐地周圍,早就已經(jīng)圍上了許許多多的人影,可謂是人頭攢動。
只要能趕來的,基本上都趕來了,一時間,在大魏國駐地附近,里里外外圍了上萬人,人聲鼎沸。
“今天那楚云凡真的敢來么?”
“我看應(yīng)該是有把握的,否則的話應(yīng)該不至于敢這么直接下戰(zhàn)書”
“不過今天希望能夠看的到一場龍爭虎斗,不要像是上次那般,江蘭兒和白勝祖兩人基本上是被打的潰不成軍!”
上萬人在場,討論的聲音沸反盈天,仿佛要將天都給掀開一樣。
沒過多久,一群人排眾而出,每個都是身穿華袍,來到了眾人前面,便停下了腳步。
正當(dāng)眾人奇怪,這些人究竟是什么來頭的時候,有人叫破了他們的身份。
“大齊國的煉丹師代表團(tuán)!”
“看來這一次兩國之間的交鋒,連大齊國也坐不住了!”
“不錯,正是他們,為首的那個年輕人不是昨天慘敗在阿古拉手下的田毅么?”
“看來這下有意思了!”
許多人議論紛紛,而在眾人議論焦點(diǎn)的那是一個約莫著三十歲模樣的青年人,他聽到了周圍人的評論,慘敗等字眼進(jìn)入了他的耳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在大齊國之中,也算是一枝獨(dú)秀,是這一輩人之中唯一一個跨入了高級煉丹師行列的人,在大齊國之中的人,沒有人會認(rèn)為他不能成為大丹師,而這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這一次前來參加小丹元會,本來是為了揚(yáng)名立萬,誰知道卻成了阿古拉的背景板。
應(yīng)該說,成為了背景板,變成阿古拉的墊腳石的人遠(yuǎn)遠(yuǎn)不只是他一個而已,但是他還是是不甘心,卻也沒有別的辦法。
畢竟勝負(fù)已經(jīng)是事實(shí),他只是未來有機(jī)會成為大丹師而已,但是阿古拉卻是貨真價(jià)實(shí)的大丹師。
今天那個楚云凡要挑戰(zhàn)阿古拉,他也忍不住過來看了,田毅此時心中無比復(fù)雜,他既希望那個楚云凡能夠狠狠教訓(xùn)阿古拉,但是又怕楚云凡真的有凌駕于阿古拉之上的實(shí)力,那就顯得他太無能了,最好統(tǒng)統(tǒng)都敗在阿古拉手里,那樣的話,他的失敗也就顯得沒有那么顯眼了。
沒過多久,不等他的思緒發(fā)散開來,金帳汗國的駐地之中,一行人打開了駐地的大門走了出來,為首的一人,卻不是別人,正是近來名聲大噪的阿古拉。
阿古拉大步走了出來,只是目光掃了一眼眾人,然后看向了田毅,說道:“你這個手下敗將還敢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聽到阿古拉的話,田毅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沒忘了我們的賭約吧,昨天你自己說的,如果輸了,以后見到我,都要行禮!”阿古拉冷笑一聲說道。
田毅臉色氣得通紅,道:“阿古拉,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你太甚又能如何?既然輸了,就乖乖給我履行約定!”阿古拉冷笑一聲,頓時一股恐怖的氣息釋放了出來,在這一股恐怖的氣息壓制之下,田毅終于抵擋不住,一聲悶哼,整個人瞬間跪伏了下來。
“嘭!”
田毅的雙腿直接跪到了大理石板上,直接將這一塊石板生生跪出了巨大的裂縫,如同蜘蛛網(wǎng)一樣,密密麻麻的朝著四面八方擴(kuò)散開來。
“好霸道!”
有人驚呼出聲道,他們也都看得出來,田毅和阿古拉之間的不僅僅是丹道修為差很遠(yuǎn),一個是高級煉丹師,一個是大丹師,在武道上的修為也相差很大。
田毅不過是神通境九重的修為,而阿古拉則已經(jīng)是丹境修為,面對阿古拉,田毅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簡直欺人太甚!”
人群之中,有不少是大齊國之中的人,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紛紛臉上露出了幾分怒容,這分明就是在折辱他們大齊國。
但是他們根本都不敢上前,一個丹境高手,在這里簡直就是鶴立雞群。
為了避諱,三大國的那些大丹師都未曾出現(xiàn)。
在這種情況下,阿古拉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 碧镆阋宦暵暤拇蠼?,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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