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之所以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沖進村委會里來喊打喊殺的,一方面是因為北斗村民風彪悍,再有就是西門家做為村里第二大家族,如果不聲不響的就這么過去了,那簡直就是丟人現(xiàn)眼,所以,“于情于理”,西門家都要讓墨天知道、他們西門家的威嚴是不容有任何侵犯的,尤其像墨天這種小門下戶的人更不能侵犯。
眼見情況難以控制,墨天也是有些心急了,他倒不是怕自己被怎樣,他擔心的是葉清清、余二狗、胖和尚和懷無涯受到連累,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他覺得,就算懷無涯功夫再高,也經(jīng)不住這么一幫子人鐵鍬亂棍相加,不是有句話叫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嗎!如果自己的兄弟朋友因為他而受到傷害,那他肯定會一輩子都不得心安的。
就在墨天踏出一步、擋在葉清清等四人身前的時候,一聲清脆的斷喝響起:“我是警察,都住手?!?br/>
一時間,眾人真的都停住了撲上來的腳步,墨天聽得出這是葉清清的聲音,隨著眾人的目光,他轉(zhuǎn)過頭,看到葉清清手里舉著槍、槍口對著上方的屋頂,神情嚴肅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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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誰知道你是不是警察?何況,就算你是警察,就可以隨便拿槍威脅我們這些老百姓了嗎?有種你開槍試試?!北娙酥?,又是西門成武的二叔大聲說道。
葉清清冷冷的看著他、說道:“我是不是警察、打個電話你們就知道了,你們這是聚眾鬧事行兇,我有權把你們都帶回局里調(diào)查的?!比~清清雖然沒有穿警服,但是作為刑警,又是刑警隊的副大隊長,槍還是會習慣性的帶在身上的。
西門成武的二叔先是遲疑了一下,接著呵呵笑了笑對身后的一幫子人道:“兄弟爺們們,別聽這丫頭胡咧咧,你們看他們幾個這樣子、不倫不類的,肯定是姓墨這小子找來的社會痞子,給我打,打出了事情我來負責?!?br/>
西門成武的二叔這么一說,他身后的眾人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有幾個年輕的已經(jīng)抬腳要往上沖了,眼看局勢再次不可控制,葉清清雖然手里有槍,可那也只能只拿出來威懾一下這些人,真的對這些人開槍,那是萬萬不能的。
一場以寡敵眾的對戰(zhàn)、就這么在村委會議室里展開了,這是建國以來北斗村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不過在全國其它地方,相信這樣的事情并不稀奇。
墨天這邊五個人,而西門家族的人差不多有二三十之多,人一多、再加上會議室里還有一些桌椅板凳,于是空間就顯得很是狹小了,如此一來,人海戰(zhàn)術必然將占有優(yōu)勢。
鄭斌心頭一喜,剛才被墨天氣的幾乎發(fā)飆,現(xiàn)在有人來收拾墨天了,鄭斌當然很樂意看場大戲,最好有人失手打死墨天才好,這樣想著,他腳下移動、朝一旁的墻角靠了靠,他可不想卷進人群里去。
要說功夫再高、也怕菜刀這句話,說的或許有理,但也只是對于沒有真本事的人適用,對于真正有本事的人來說,別說給你一把菜刀,就是給你一把槍,恐怕也傷不到人家。眼前的局面就可以很好的證明這一點。
墨天這五個人當中,只有余二狗沒有什么戰(zhàn)力,其余四人可都不是白給的,尤其是懷無涯,那戰(zhàn)力簡直是杠杠的,只是...只是五個人當中有兩個人站在旁邊沒動手,一個是余二狗,一個是胖和尚。
余二狗生在北斗村、長在北斗村,對于村里的情況他再熟悉不過,從骨子里就畏懼鄭家和西門家,所以,他是打心底不敢上去動手和西門家的人打架;而胖和尚覺悟則是一直站在后面、單手立掌、嘴里叨咕著‘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桓鼻纷岬哪?。
一兩分鐘之后,二三十號西門家族的人基本上都躺在了地上,哀嚎聲不絕于耳,之所以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戰(zhàn)斗,還是因為懷無涯那小子的戰(zhàn)力太強,這些普通人、雖然手里都拿著家伙事,但還是普通人,只要是普通人,在懷無涯的眼里就和稻草人沒什么區(qū)別,他所要做的就是費些時間把這些稻草人推倒就是了,根本連師門的奇門之術都用不到。
這下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鄭斌傻眼了,二三十號人幾乎是在轉(zhuǎn)眼間就被墨天幾個給撂倒了,這...這是在拍狗血的武俠劇嗎?!
就在他傻眼的時候,葉清清已經(jīng)撥通了清泉鎮(zhèn)派出所所長的電話,一番交談之后,葉清清掛了電話,然后對著倒在地上哀嚎的眾人道:“你們聚眾鬧事,一會鎮(zhèn)上派出所的同志會過來把你們帶回去調(diào)查,相信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是警察還是痞子了?!?br/>
十多分鐘之后,鎮(zhèn)上派出所來了兩輛警車,清泉鎮(zhèn)派出所的所長楊炳坤親自帶隊[清泉鎮(zhèn)、派出所、所長:楊炳坤],先是和葉清清寒暄了幾句,了解了一下情況之后,并沒有把西門家這些鬧事的人全部帶走,只是帶走了幾個為主的,其中就包括西門成武的親二叔西門貴。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原本過來開會的不過十個村民、也早已經(jīng)溜走了大半,只剩三四個膽大留下看熱鬧的,此時眼看沒了熱鬧可看正要走,被墨天叫了回來。
現(xiàn)在整個會議室里,除了墨天他們幾個之外,還有鄭斌、鄭菲兄妹倆和孔建,再有就是被墨天叫回來的那四個村民了。
原本這次競標大會來的人就不多,總共還不過十個村民,然而就是這十個村民也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過來的,其中大多還是被鄭斌和西門成武叫來充場面的,其實村里人心中都有數(shù),說的好聽是競標,其實暗地里都已經(jīng)操作好了,所以,哪有不長眼的過來跟鄭家和西門家唱反調(diào)啊。
“鄭斌,我想你一定還有什么話要說吧?”等到會議室里重新恢復了清凈之后,墨天坐到剛才坐的椅子上,點上一支煙,看著鄭斌悠悠的說道。
鄭斌尷尬的笑了笑道:“墨主任,我...我沒什么要說的了,還是你說吧?!?br/>
墨天笑了笑道:“既然要我說,那我就不客氣了,關于咱們村東邊那五百畝山地,我建議到期之后不再重新發(fā)包,歸村里集體所有,經(jīng)營權歸村委會,至于具體怎么經(jīng)營,我需要和崔老商議一下,等有了初步規(guī)劃之后,我會和崔老召開村支兩委會議,到時候再確定具體該怎么辦,我相信鄭委員應該不會有什么意見吧?”
墨天故意的把‘鄭委員’三個字的發(fā)音加重,顯然是要讓鄭斌明白他自己是一個什么角色,也是在提醒鄭斌、不要再做越權獨斷的事情。
墨天一番話說的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墨天這到底是要搞哪般,不過有一點所有人都明白,那就是、經(jīng)此一戰(zhàn),墨天在村里應該是徹底揚名了,何況剛才眾人還聽到墨天罵鄭斌眼瞎,這擺明了就是連鄭家也不放在眼里,由此,會議室里剩下的幾個人都心里覺得:北斗村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