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若林開口,那家丁打扮的人率先說到:“少爺,剛才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這一開口就把若林嚇了一跳,別人不知道她是誰,若林卻知道,正是藍(lán)雨凝。
今天她這打扮簡直出乎 意料 ,剛才 說話的聲音不似女聲,倒是接近 中性,讓人 難辨雌雄。
藍(lán)雨凝突然出現(xiàn),這不在若林的計劃之內(nèi)啊,不是說好一個在明一個在暗,互相照顧,不過還是得為藍(lán)雨凝圓謊,不然就露餡了。
若林回答到:“哦,自己人,這是在下的書童。”
男子摸了摸 下巴,打量了藍(lán)雨凝一圈,露出奇怪 的笑容。
“我的乖乖,還有 這么俊俏 的書童,這 身板 ,這看起來不像個 男人?。??”
若林大腦飛快的運(yùn)轉(zhuǎn),同樣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接著說到:“就是因?yàn)檫@樣,我才選他當(dāng)書童的啊?!?br/>
男子看了若林一眼,恍然大悟的說到:“哦,我明白了,你們這些有錢人品味果然與眾不同,佩服?!?br/>
若林微笑著瞇眼點(diǎn)頭,表示默認(rèn)了,引得何家人忍俊不禁,暗諷若林取向清奇。
男子接著說到:“既然如此,咱們就一起走吧?”
“正合我意。”說著若林拿起桌子上的畫匣背在了背上。
何家人先行出門等候,這時藍(lán)雨凝疑惑的問到:“剛才那個人老是看我干什么?”
若林瞥了藍(lán)雨凝一眼,說到:“你還說,待會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边呎f還邊發(fā)出浪笑。
屋里的動機(jī)把屋外的何家人聽的是一陣 惡寒,連忙打了幾個激靈,感覺那‘拼刺刀’畫面已經(jīng)浮現(xiàn)在他們腦海中了。
若林一出門就看見他們在偷笑,也是不以為意,藍(lán)雨凝這么一鬧只好將計就計,她修為如此之高,放在身邊保護(hù)自己也好。
出了客棧,一行人不過沒有去何家,反而引著若林往另一個方向行去,這讓若林有些疑惑和不安,不知是何道理。
一行人在一處閣樓前停下,男子說到:“公子,就是此處?!?br/>
若林一肚子疑問:“這里是?”
“百花樓啊?!?br/>
若林眉毛一挑,說到:“該不會是,妓院吧?不過看起來不太像?!?br/>
男子一笑,說到:“公子果然是不知這里風(fēng)土人情,這百花樓說是妓院但它不接客狎妓,說它不是妓院,無數(shù)文人墨客富家子弟都喜歡在這里尋歡作樂?!?br/>
若林心中明了,說到:“哦,原來如此,居然是個獵色的會館啊?!?br/>
“看來公子也是個內(nèi)行,請!”
一旁的藍(lán)雨凝像個好奇寶寶,問到:“少爺,什么是 會館啊?!?br/>
若林有些頭大,不好解釋,說到:“這,額,會館分很多中,這種叫做雜館,就是許多種會館的綜合體,以后我再跟你細(xì)說吧,先別 打擾少爺,少爺還有正事兒要辦?!?br/>
聞言,藍(lán)雨凝只好閉嘴,看起來像是個受了氣的一般 ,讓何家人看了更是覺得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
何家人把若林引到了一處走廊的盡頭,盡頭處是一個亭子,里面跪坐著幾個人。
若林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個衣著華貴 錦衣的男子,圓潤的臉上沒有一根胡須,像個精明的商人。
錦衣人身后還有兩名 男子,更巧的是這兩個男子若林都很熟悉。
若林眼簾暴睜,左邊一個男子,正是當(dāng)日攔截澤麥林異族商隊,想要收取所謂會費(fèi)的八字胡,另一個便是助紂為虐 的武者大漢。
若林救下澤麥林的商隊 后來還送給若林幾袋香料,但也和這兩人結(jié)下了梁子,今日在此相見,恐不能善了。
引路男子走到那錦衣人跟前,作揖拜見到:“老爺!”
聽他稱呼那人為老爺,想必此人便是何家家主,排行老大的何振聲。
那何振師聲看也不看男子,自顧自的擺弄著茶具,隨后說到:“回來了,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回稟老爺,這位公子想見您?!?br/>
何振聲重重扔下茶具,把引路男子嚇得一個激靈,接著何振聲說到:
“叫你把畫帶回來,誰叫你你把人帶回來了?”
引路男子緊張的解釋到:“回稟老爺,這位公子仰慕您 已久,聽說老爺想要那副畫,今日就是特地前來獻(xiàn)畫的?!?br/>
聞言,何振聲這才有了興趣,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若林說到:“有意思,他說你是來獻(xiàn)畫的,可是真的?”
若林上前一步,低頭作揖,說到:“在下見過何老爺,不錯,在下今日就是特地帶畫過來,要獻(xiàn)給老爺。”
何振聲沒有多言,直接問到:“畫兒呢?”
“在下背上背的就是?!?br/>
何振聲瞥了旁邊的八字胡一眼,八字胡明了,上前去接過若林的畫匣。
今日若林打扮與往日不同,頭發(fā)也特地捯飭過,但若林還是怕被八字胡和武者認(rèn)出來,故而壓低姿態(tài),以示謙恭。
不過,剛才八字胡一看若林過來就覺得眼熟,只是不敢斷定若林就是當(dāng)日得罪他們的人。
現(xiàn)在若林埋著頭,感覺有些心虛,這讓八字胡更加懷疑,在若林身上瞄了半天,想要進(jìn)一步確定若林的身份。
何振聲見八字胡磨磨蹭蹭,不耐煩的叫到:“管家,你磨蹭什么呢?還不拿過來 讓 老爺瞧瞧?!?br/>
“是?!卑俗趾桓曳髂妫χ椴交氐胶握衤?nbsp;身邊 。
何振聲攤開畫作細(xì)細(xì)打量 起來,眼光發(fā)亮,對這幅畫愛不釋手。
何振聲激動的邊看邊說:“確實(shí)是真跡,漂亮,太漂亮了,哈哈哈,我終于得到它了。”
若林嘴角一撇,暗自誹腹到:“切,還裝高雅,什么東西!”
何振聲 高興之余還隨口說到:“那王書生 骨頭硬的很,我軟硬兼施都沒撬開他的嘴,這幅畫你是怎么搞到手的?”
若林說到:“在下也是機(jī)緣巧合的情況下得到的?!?br/>
“機(jī)緣巧合?”何振聲有些懷疑若林的話。
若林解釋到:“當(dāng)日在下閑逛中,打聽到王書生要賣房產(chǎn),在下心中好奇前去湊了個熱鬧,那王書生見在下頗有家資,就把這幅賣給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