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字牢中眾兇人聽到袁少海中了散元丹之毒,真元即將散盡??聪蛩麜r臉上出現(xiàn)莫名笑意。
特別是獨眼魔眼中更是現(xiàn)出狠毒殘忍之色。
他被袁少海打的跪地求饒,顏面盡失?,F(xiàn)在袁少海散了真元,那就等若是那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袁少海吃下那混有散元丹的飯菜后,卻沒有什么感覺。他在參學殿學習也知道散元丹是什么丹藥。
這是一種非常惡毒的手段,吞下散元丹的人,真元散盡,一朝修為盡失。
不過他現(xiàn)在卻什么事都沒有,真元如常,難道還沒發(fā)作?
他決定先下手為強,不然等他體內(nèi)真元散盡,怕是這些人不會對他客氣。
眾兇人想不到袁少海會突起爆發(fā),就連扈氏三兄弟都沒放過,打的眾人遍地哀嚎。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他吃了散元丹還會主動出手。
不過袁少海也是警惕起來,這次他中了散元丹沒事,不代表他不怕其他陰毒手段。
他在地牢中,若是任由劉錦易施展手段,他也是防不勝防。
于是故意道:“既然你們想要對付我,那我只有先下手為強,在我真元散盡之前把你們打殘了。”
眾人只以為他現(xiàn)在真元還未散盡,畢竟就算吞了散元丹散盡真元也要一些時間的。
獨眼魔一邊哀嚎一邊朝袁少海吼道:“小子,你現(xiàn)在求饒還來得及,否則等你真元散盡,大爺我絕饒不了你。”
他被袁少海重點照顧,很是凄慘,雙腿都被打斷,不過他有真元在身,如果袁少海沒了真元就算他雙腿斷了,袁少海也不會是他對手。
“呵呵!”袁少海笑了笑,走過去,直接踩斷他雙手,痛的他哎呦直叫。
一雙眼睛猩紅,簡直恨不得生吞了袁少海。
他也知道現(xiàn)在不能逞口舌之利,于是閉嘴不再說話。只是看著他發(fā)出冷笑。
見狀其他人也不敢多說。不過袁少海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每過一時辰,就把他們收拾一遍,讓他們不得安生,無法恢復。
眾兇人也受不了了,開始還有人求饒,不過袁少海不為所動,裝作真元散盡的樣子。
只是一遍一遍的靠力氣收拾眾人。
眾人見求饒也沒用,各種污言穢語都罵了出來。袁少海來了個更狠的,直接把其中一個罵的狠的人鳥蛋都給提碎了。
這下眾人只覺褲襠發(fā)涼,連罵也不敢罵了,只能咬牙硬撐。
有人哭爹喊娘的喊牢頭。那執(zhí)法弟子一看沒有達到效果,眾兇人這個樣子不可能再對付袁少海。而且再這樣下去。這乙字房的人都要扛不住了。
他雖是受人之托對付袁少海,但幾次下來袁少海都安然無恙,他感覺丟了面子。
也是來了火,就不信對付不了一個袁少海。直接把袁少海鎖拿出來,關(guān)入了甲字房。
甲字房中可是有真元九重巔峰的存在。
甲字房中只有十二人,有三個真元九重修為的人,四個八重修為。最低的也有七重修為。
三個九重修為的人中,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子,一個頭發(fā)像鳥窩,亂糟糟的中年男子。
還有一個衣服上有血漬,被穿了琵琶骨的大漢。
袁少海進去,他們倒是目光平靜的看著他,但袁少海卻感覺到一種透骨的寒意。
眾人見他衣衫還算整潔,而且現(xiàn)在身上穿的還是上陽宗外門弟子的服飾。顯然是犯了什么門規(guī)進來的弟子。
那白發(fā)蒼蒼的老頭靠在墻角,目光一閃。盯著他看了會,也沒再理會。那被穿了琵琶骨的大漢卻是對袁少海露出滔天恨意。
他本是煉血宗的弟子,潛伏在上陽宗外門,意外被發(fā)現(xiàn),抓了進來,受盡折磨。心中已是怨氣沖天。
他聲音洪亮,如震瓦礫道:“小子,你是犯了什么罪進來的?”
他心中是希望袁少海如他一般。希望有人陪他受一樣的罪。
袁少海如實而道。所有人都不相信,大漢更是怒道:“不可能,只是打架斗毆,怎會把你關(guān)入甲字房?”
“一定是你身份泄露了,自己還不知道,哈哈……!”他自以為找到理由,興災樂禍道。
袁少海不再理會他,找了個空地盤膝而坐。
那鳥窩發(fā)型的中年男子速度如閃電般來到袁少海身邊,一臉傻笑,雙手在袁少海頭上鼓搗,口中嘀咕道:“抓虱子,有虱子……?!?br/>
袁少海不耐他搗亂,想推開他,一推卻推了個空。本來在左邊的鳥窩男,一下跑到右邊去了。
袁少海出手試了幾次,連衣角都碰不到鳥窩男。他雙手同時左右一起抓,鳥窩男居然倒懸在他頭頂,與他來了個頭對頭。
袁少海暗暗心驚,遇到這種對手,就算他力氣再大,也無濟于事。
他看此人瘋瘋癲癲,若是能把這身法學過來,他的實力肯定會大增。
鯤游步雖好,但一直修煉不到大成。這其中肯定是缺少什么。不然不會這么難。
那被穿琵琶骨的大漢見袁少海不理會他,大怒,直接朝袁少海出手。
袁少海真元不離體,只是運出水甲體在皮膚下形成一層水膜防護。
那大漢被穿琵琶骨,實力大減,不過一身上陽功法與煉血宗功法揉和在一起,也是非同小可。一般的真元八重巔峰之人也不是他對手。
袁少海自然不懼他,只一拳就把他給擊退。那大漢見袁少海實力不低,不是好惹的,也不敢再隨意動手。
袁少海也樂的清靜,其他犯人也不敢再來惹他。
袁少海本想旁敲側(cè)擊,問出鳥窩男的身法秘籍。
不過鳥窩男似乎是一個真瘋子,整日就知道抓虱子。袁少海試了幾次,也就放棄了。
開飯時,那執(zhí)法弟子見袁少海依然完好無損,似乎相當意外。
他也是暗暗心驚,這到底是什么妖孽,這么年輕,難道連真元九重的人都治不了他了么?
這種天才萬一以后成了內(nèi)門弟子,知道他今日所為,還不得把他剮了。
他眼光閃爍,心中在想更陰毒的辦法。
那穿了琵琶骨的大漢一個人拿了兩份飯菜,其他人一人一份,只有那白發(fā)蒼蒼的老頭沒有拿到。
袁少海這才注意到他,年老體衰,雖是真元九重,但已經(jīng)命不久矣的樣子。
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兩天就要掛了。
袁少海動了惻隱之心,從一個真元七重的犯人手里奪來一份飯菜送給這老頭。
那真元七重之人飯還沒到口邊就被奪了,也是欲哭無淚。關(guān)鍵是還打不過袁少海。
真元境之人,一兩頓不吃也沒什么,但是萬一以后都搶他的,他豈不是要餓死。
他心都拔涼拔涼的,看著別人吃不甘心,朝著最弱的一個人走去。兩人為這飯菜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