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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乾平聽了,拿紙巾使勁擦擦眼淚,面露感激地抬起來頭來。簡寧看得直皺眉,雖然不了解陳乾平,也能從衣著上看出此人的身份地位。
這樣一個人物,就一點辦法也想不出來?甘愿低聲下氣地求季夏夏,還紙巾捂臉說哭就哭,是不是太假了?
“夫人,你要再考慮考慮。”簡寧提醒著:“也應(yīng)該和慕總商量一下嘛!”
季夏夏果斷搖頭,表示主意已定,在送走陳乾平之后,又同簡寧解釋原因。
“該來的終究會來,如果對方不想放過我,我躲是躲不掉的,一計不成又再生一計,你說我要躲到何年何月呢?”簡寧恍然,再次發(fā)現(xiàn)這位夫人,真的不尋常。
她始終有勇氣,有膽量迎接災難和黑暗,即使會疲憊,會難過,卻從未有一刻服輸過。
“那么,你想怎么做?”簡寧無奈又擔心:“慕總一定不希望你出門亂跑,因為你的身體還沒養(yǎng)好?!?br/>
季夏夏迅速揮手打斷她,認為這些都不是重點。
“其實何雨晴想跟我談判,直接用手機就可以,為什么要搬出陳乾平?這個陳乾平究竟有沒有陰謀?”
簡寧思量一下,也覺得問題沒有表面那么簡單,如果是何雨晴自己出面,那么和季夏夏,完全就是一場私人較量,搬出個姓陳的,味道就變了。
“私人恩怨,當然不值一提?!奔鞠南睦^續(xù)皺眉分析問題:“我最擔心背后牽扯到少卿和公司上,陳家是有勢力的,在大唐國際的股票上動動手腳,還是可以做到的?!?br/>
呃!豪門多艱難啊!
簡寧不禁皺眉直搖頭,有錢人的生活真不易,處處要提防被人盯上算計,單純善良的季夏夏,都已經(jīng)被逼成福爾摩斯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敏感,太小心?”季夏夏向簡寧苦笑:“沒辦法,因為跟我家來往的人,往往都不是單純的人,誰讓我們太有錢呢?”
簡寧也嘆然而笑,欽佩地看著季夏夏。
“我佩服你的毅力,如果是我,估計已經(jīng)瘋掉了?!奔鞠南穆犃?,臉上舒展開溫柔的笑顏。
“如果你愛上一個人,也會像我這樣,為了守衛(wèi)自己的老公,累也不覺得累。”
簡寧聽了,面露尷尬。她確實有愛的人,那就是慕少卿,可是卻想不起守護之類,也沒有季夏夏搏命般的熱情。
季夏夏看透她的心思,只是笑而不語,接著手機親自約何雨晴見面。
……
何雨晴這次可是有備無患了,因為有了陳嘉軒這張王牌在手,無論是陳家還是慕家,都有機會撈一筆好處。他就是她的金罐子。
季夏夏約在咖啡廳,待何雨晴坐下來,便直接了斷。
“你想要錢?還是其他的?說說條件吧!”何雨晴笑了,沖她輕揚手腕,伸出纖纖玉手。
“先給我一個億,會讓你們見一面,不答應(yīng)就免談。”她有十足的把握季夏夏會答應(yīng),因為陳乾平已經(jīng)出面了,多少得給面子。
“你的胃口真是越來越大了?!奔鞠南臐欢?“開口就是一個億,也不怕嚇著我?”何雨晴不禁笑起來,笑得放肆而得意。
“我們唇槍舌戰(zhàn)太多次了,讓你嘴皮子更厲害了,嚇著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嚇死你最好?!?br/>
季夏夏冷嗤一聲,看一眼旁邊的簡寧。簡寧知意,拿出一張5千萬的支票放到何雨晴面前。
“見到人之后,再給剩下的?!焙斡昵珙D時像吃個死蒼蠅,5千萬,實在是太少了。不過,還是把鈔票收起,放進包包。
“等我把錢兌現(xiàn)了,就安排你們見面?!奔鞠南南蚝唽廃c頭,簡寧一舉手機,沖著何雨晴的一笑。
“我全程錄下來了,可別想耍賴?!焙斡昵绫緛頉]想耍賴,畢竟5千萬太少了,還不值得她耍賴,不過突然意識到季夏夏多了簡寧這么個助手,更難對付了。
“耍賴?哼!老娘從來就不會耍賴!”她冷喝一聲,起身走了。簡寧正欲隨著季夏夏一起離開,突然接到慕少卿的短信。
他急等她去辦公室,特地說明不許告訴季夏夏。簡寧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因為不是工作出紕漏,慕少卿是不會私見自己的。
“夫人,慕總叫我過去……會不會……”她求助的眼神看季夏夏。季夏夏不急不慌地眨巴眨巴眼睛。
“讓你去你就去,有什么好怕的?”
簡寧卻沒有底氣,因為她對慕少卿不但是雇主之情,還有愛慕之心,所以站在他面前,受他指責訓斥,真比凌遲還難受。
“我……我真挺怕的……”簡寧難受地站不住腳。季夏夏想了一想,不禁笑了。
“我們一起去,我就在車里等你……唔,你有什么狀況就手機通知我。”
簡寧這下覺得好多了,欣喜地跑到前面開車。車停在公司樓下,在車里和季夏夏又約定一下,才忐忑不安的來見慕少卿。
慕少卿果然在氣頭上,早已經(jīng)對這個雇傭來的助理感覺不滿意了,虧得之前那么信任她。
“慕總,你找我??!”簡寧看著背身窗前的慕少卿,頓時心中發(fā)顫,覺得他正在生氣中,像顆定時炸彈一般。
“混賬!”慕少卿拿起窗臺上的杯子,摔碎在簡寧面前,把她嚇得一抱頭。
“你在任職的時候,我是怎么跟你說的?你的責任是什么?該做的事情是什么?陳乾平上門,為什么不跟我報告?”
慕少卿真怒了,整個人沸騰咆哮,辦公室就像地震一般,簌簌顫抖。
簡寧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一聲不敢吭。
“說!剛才你和我太太外出,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你為什么不跟我匯報?我要你還有什么用?”原來,從陳乾平上門,到剛才約談何雨晴,慕少卿都已經(jīng)知道了。
他人雖然在辦公室,可是心里始終系著季夏夏,怕她隨便亂跑,又遇上麻煩。
“你不說話也行,馬上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慕少卿氣壞了,發(fā)現(xiàn)他走眼用錯人了。站推《請以你的名字呼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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