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逵此刻站在臺上,雙手負(fù)后,傲然而立,頗有一種出塵的味道。
那十二個人此刻慢慢圍攏過來,捏緊了手中的兵器。
不得不說,雖然這些人都是高手,生死場面早已見怪不怪。但是看到對方那種云淡風(fēng)輕的態(tài)度,不得不收起一開始的輕視之心,慢慢重視起來。
如果這十二個人知道對面那人已是生水境的巔峰,而這邊的十二個人,皆是在造靈境之后。如果明白這境界之間的差距是數(shù)量無法彌補(bǔ)的之后,定不會那么輕易的站到臺上。
這些人自詡為江湖高手,確實(shí)也是一方豪雄,江湖人杰,但是這只是在武林之中。若是和修仙的人比起來,這些人加一起也比不上仙門的一個入室弟子。
江湖人士練武,練得是氣勁、身法、內(nèi)功,武學(xué)招式有跡可循。
修仙人士修的是仙術(shù),練的是靈力、精力、氣血。雖然一開始和江湖人士并無太大差距,然而時間一久之后,境界一深,招式法術(shù)動軌天崩地裂,這之中的差距已無法用數(shù)字來彌補(bǔ),可謂天差地別。
這一切只有擂臺旁的兩位老者和宇文澤看在眼中,覺得高下早已分出。
周圍的看客大多都是江湖人士,自然是看不出王逵修的是仙術(shù),更看不穿王逵的境界。
而其他的江湖人士則是一片茫然,當(dāng)然也有幾個深藏不露的江湖人士,遠(yuǎn)遠(yuǎn)看著不為所動。
想不到江湖人士中也有生水境初期的存在。這些人定然是得到了什么奇遇,不然修為怎么能到達(dá)這種程度。
宇文澤掃了一眼周圍,所有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說來也奇怪,自從在沙漠中領(lǐng)悟了一些萬融心法后,宇文澤的修為便落到玄火境初期去了。這就讓宇文澤不由得想到,如果把修為全部散去,是不是馬上就能融會貫通這萬融心法,再學(xué)其他的心法就會事半功倍。
因為不太了解這萬融心法的練法,于是宇文澤也不敢貿(mào)然修煉這看上去好像可以成長到一種很恐怖的高度的心法。
“還是等回到潛心谷的時候,再慢慢研究好了?!庇钗臐纱蚨酥饕狻?br/>
這時候臺上那些人突然動了,有四個人同時出手攻向王逵。
這四個人招式配合的天衣無縫,猶如早已商量好一般,攻向王逵身上的每一個死角。
“好!太精彩了?!绷ⅠR就有人爆發(fā)出一陣叫好之聲。
然而這江湖人士看上去天衣無縫的招式,在王逵眼里卻是破綻百出。
“叮叮叮哐。”王逵手泛黑芒,與那四把兵器一一碰撞,而最后那人的兵器更是當(dāng)場被王逵擊斷。
王逵這一出手便是強(qiáng)力的震懾全場,而且萬般從容,引得場外靜悄悄的。
“嘶?!庇腥说刮錃?,先前倒是看走眼這臺上的白衣男子。
“哈哈,老夫果然沒看走眼,這白衣男子定會贏下這一局?!庇袀€老者仰頭大笑,很得意的看往身邊另一個老者,另一人則面色鐵青,似乎倆人打過賭一樣。
這時候十二個人圍攏王逵,一起進(jìn)攻,連同王逵的退路一起封鎖。
外人看來這一下王逵插翅難飛,而王逵卻很從容的趴向地面,用腿掃出漂亮的弧形,十二個人紛紛倒地的同時,王逵如同踢皮球一般,全部踢往臺下。
這些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只是一瞬間臺上只剩下王逵一人,輕松的贏得了這場比試。
“想不到這么快速就解決了戰(zhàn)斗,本以為能僵持好一會呢?”許多人大呼不可思議。
之前幾個躍躍欲試之輩,這時候也徹底死心了,站在臺下不為所動。
就在臺下眾人歡呼和議論的時候,宇文澤越看越覺得熟悉,于是跳下屋檐,落到擂臺之上。
“竟然還有人敢上去挑戰(zhàn)那白衣男子!”這時候許多人驚呼道。
王逵負(fù)手而立,站在臺上,面帶微笑看著來人。
然而,宇文澤的這張臉與記憶中斗南城的袁成少主的臉慢慢在腦海中融合起來。
王逵的臉漸漸變色,盯著宇文澤看了一會之后,覺得必定是袁成無誤。
自從王逵跟著宇文云浩到了宇文一族的家族里生活的這些年,越發(fā)覺得宇文族不簡單,特別是聽說了昔日族長宇文珺的實(shí)力和戰(zhàn)績后,更是產(chǎn)生深深的崇拜。
來到宇文一族后,王逵改變了很多,從兒時的仗勢欺人,慢慢成長到獨(dú)擋一面,一路走過無數(shù)的心酸和艱辛,自然是對宇文一族產(chǎn)生依戀和敬畏。
現(xiàn)在這宇文族的堂堂少主就站在面前,讓王逵豈能不心驚。
也不管周圍的目光,王逵當(dāng)即單膝跪地,抱拳大聲說道:“王逵拜見少主?!?br/>
在周圍一片死寂之中,宇文澤有些呆呆的看著這一切,連池小雨都不明所以。
“臺上那人竟然稱呼他為少主!”又有人驚呼道。
“臺上的白衣男子那么厲害,竟然只是個下人?”立馬就有人覺得不可以思議。
“少主?什么少主?”宇文澤一臉茫然的看著王逵。
“少主,我是王逵啊!”王逵抬起頭,看著宇文澤。
“王逵?好像有點(diǎn)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宇文澤摸著腦袋,想了半天,卻沒有想明白。
“既然少主來到臺上,那么屬下就先下去了?!蓖蹂赢?dāng)機(jī)立斷,立馬就從臺上縱身躍下。
“看來這人定然是白衣男子的少主了!還是少主好,隨便叫個手下拿下比試,自己最后上臺坐享其成?!迸_下許多人艷羨道。
“我看這少主癡癡呆呆,武功定然不高。不然一會搶了他身上的鬼行術(shù)如何?”臺下有人建議。
“我看不可,一個下人都如斯厲害,那他的家族勢力可想而知。鬼行術(shù)固然好,但是惹到那種可怕的家族,就不是什么簡單的事了。”自然是有人想到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馬上就打消了念頭。
那個杵著烏木杖的那個老者就這樣從旁邊的看臺上飄落擂臺,手中拿著鬼行術(shù)秘籍,交到宇文澤手上。
這本秘籍黑色的封面,拿在手上有一種古樸的味道。雖然只是本江湖的身法秘籍,宇文澤此刻卻感受到四周一群人那熾熱的目光。
此刻擂臺旁卻傳來一陣咳嗽聲,那個嚴(yán)肅的老者站起身來。
“今天的比試就到這里,都散了吧。明天的比試照常進(jìn)行。”老者站起身來,背上背著巨劍,身上卻散發(fā)出一種濃濃的威壓。
“這種威壓,想必是到了不動境了?!庇钗臐梢哺惺艿揭环N威壓,但卻看不透老者的境界。
隨著人群慢慢散去,此刻王逵和池小雨都跳到了擂臺,來到宇文澤身邊。
“少主,既然到了幽鼎城,不如就隨我**里去吧?”王逵微微低頭,在宇文澤身旁說道。
“澤哥哥,你什么時候變成少主了?”池小雨笑嘻嘻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許多事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傆X得這人很熟悉,卻想不起在哪里見過?!庇钗臐蓪Τ匦∮暾f道。
“少主,我是王逵啊,斗南城的王家王逵啊,你不記得了嗎?”王逵趕忙辯解道。
“確實(shí)想不起來了,我和小雨這次來城里采購東西,完了就要離開這里了?!庇钗臐蓪ν蹂右脖f道。
“少主怎么可以對屬下抱拳啊,少主地位尊貴,這可萬萬不可。”王逵馬上單膝跪地,說話的聲音都快顫抖了。
“快起來吧,反正不要跟別人說起我,我在城里呆兩天就要回去了?!庇钗臐啥谕蹂?。
“是,少主。”王逵恭恭敬敬,退后兩步轉(zhuǎn)身離開。
“噗哧,澤哥哥你的樣子還挺像個少主的?!背匦∮晷χе钗臐傻母觳?。
“等逛兩天幽鼎城,買了東西我們就回潛心谷,師父一定等我們等的著急了?!庇钗臐擅嗣匦∮贶涇浀陌宇^,高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