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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剛小正高小柔高達 少爺抓捕到

    “少爺!抓捕到的可疑人物都在這里了!”

    鹿家大宅內(nèi),鹿雙葉端坐在大廳正中,而他面前,跪著幾個被五花大綁的人,他們無一例外被打掉了幾顆后槽牙或是下巴脫臼,防止服毒自殺。

    “報告情況?!甭闺p葉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們,想必就是這些家伙打算在春日慶典上做手腳。

    “這些人在首都四周的幾棵靈樹附近撒下**,被居民舉報,疑似想引燃**,不過我們并未在他們身上發(fā)現(xiàn)火種?!?br/>
    “**呢,給我看看?”

    他接過屬下遞上的瓷瓶,拈起一點黑色粉末,稍加搓捻,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確實是**沒錯,可是……怎么總覺得里面還有什么別的東西?)

    他皺起眉頭注視著指尖的黑色粉末,半晌,繼續(xù)詢問道:“他們?nèi)鱿碌?*都掃干凈了嗎?”

    “回少爺,掃干凈了!而且屬下還發(fā)現(xiàn),他們用這**將整個首都包圍了起來,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br/>
    (包圍起來?難道是想封鎖整個首都?等等,既然是封鎖,難道是有更大的動作要在首都中發(fā)生,不想讓民眾們逃出去嗎……他們究竟是想干什么?)

    “把這些人帶下去嚴(yán)刑拷打,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手段,一定要他們把所有的行動都說出來!”鹿雙葉現(xiàn)在有些焦急,現(xiàn)在快接近正午了,他卻只發(fā)現(xiàn)了這種小動作,如果不能解決根本性的大事件,那父親一定會對他失望的。退一步講,即使父親會失望,他也要保證首都民眾的安全,如此密集的人流量,況且大部分都是不能使用靈氣的普通人,要是發(fā)生什么災(zāi)難,肯定會有所傷亡的。

    如果連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人們都無法保護,那他還有何顏面說自己是鹿家人?

    想起**中那一絲奇異的味道,他原本就不安的心神越發(fā)紊亂起來,不斷在大廳中來回踱步,奈何他不能輕易離開鹿家大宅,否則他早就自己提弓上陣調(diào)查了。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指揮方面的才能似乎遠(yuǎn)遠(yuǎn)不如實戰(zhàn)。戰(zhàn)場上靈活自如的他,面對無法預(yù)見的未知情況,一時間六神無主,在大廳中坐如針氈。

    (如果是父親,這種時候會怎么做呢……)

    就在他焦躁地抓撓著頭發(fā)的時候,一名屬下上前耳語了幾句,鹿雙葉面上的焦躁化為一絲驚異:“狩魂寨?!只不過是普通的邊境摩擦而已,為何會引得狩魂寨出手!”

    大概是不知道如何接話,那名屬下默默退了下去。而鹿雙葉心中則早已有了計較。

    “來人!傳令下去!搜索城內(nèi)所有的旅店和高級住宅,如果遇到這張畫像上的人,格殺勿論!”

    然而,在地面舒展開來的羊皮紙上畫著的面容清秀的少年,此時正在一條陰暗潮濕的小巷子中,旋轉(zhuǎn)著手中的折扇,一步一步逼近面前嚇得癱坐在地的人。

    “名字!”少年此刻顯然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狠瞪著坐在地面上瑟瑟發(fā)抖的白契。

    “噫!”再次受到刺激的白契發(fā)出了驚恐的聲音:“我、我叫…白……”

    “不!你不叫這個名字!”

    白契滿是惶恐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詫,隨即用顫抖的嘴唇回答:“我……我真的叫白……真的……”

    “告訴我,你的真名!”少年如地獄里爬出的厲鬼般惡狠狠地瞪著白契,折扇中的刀片若隱若現(xiàn)。

    感受到濃烈的威脅意味,白契的眼淚奪眶而出:“我就叫白啊……沒有其他的名字了,嗚,這位…這位大人……求您饒了我吧,嗚嗚……”這么抽噎著,他的小腿肚也打起了顫,顯然是被嚇軟了腿。

    少年的眼睛微微瞇起,收起折扇。

    見他放過了自己,白契手腳并用朝后方奔逃。不料,還沒跑兩步,就被少年掐住脖子抵在墻壁上。

    “既然你那么想活命,那好啊,幫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我就放過你,否則……”這么說著,他的手漸漸扣緊,“我會把你的脖子捏成粉末的?!?br/>
    原本就缺氧的白契胡亂蹬著腿,聽他這么一說,自然是急忙點頭答應(yīng)。

    少年勾起唇角輕蔑一笑,松開了手,拿出帕子擦了擦手。

    什么嘛,也就是個貪生怕死的臭小鬼而已,真沒意思,算他看走眼了。

    他把一個小瓷瓶扔給跪在地上咳嗽的白契:“今天之內(nèi),把這個倒在鹿家大宅內(nèi),最好是書房之類的地方,懂了嗎?”

    “嗯、嗯?!卑灼醯念^壓得很低,以至于少年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當(dāng)然少年也不想再多看白契一眼,扔下方才擦手的帕子,向小巷深處走去。

    白契依舊跪坐在地上,只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咳嗽。他撫摸著脖頸上的青紫痕跡,眼中的驚懼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冷笑意。

    (呵呵,想套路老子?這種逼問方式老掉牙了。)

    他早就看出來了,少年的不斷否認(rèn)只是想讓他心虛然后露出馬腳而已。

    (真麻煩,那人到底是誰啊,已經(jīng)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嗎?)

    白契猜得沒錯,從他用風(fēng)穿林在人群中穿梭開始,少年就在暗中觀察他。見他套圈的手法有些門路,便找了機會來試探一二。少年的情報網(wǎng)中,那些隱士高人里,根本沒有叫“白”的。只不過剛才那一番演下來,白契在少年眼中應(yīng)該就是個毫無還手之力的普通小屁孩了吧?

    (呵,還威脅我?走著瞧吧。)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就沒怎么生氣過。這次,他倒要看看是誰捏碎誰的脖子。

    “嘶……”他站起來是扯動了一下肩膀,之前被劃出來的傷口雖不深,卻也有血珠滲出,衣服也被劃破了。

    (沒辦法了,找個地方抹點藥止血吧,衣服的話回去再換……)

    回去?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小瓷瓶,打開后聞了聞,里面的黑色粉末散發(fā)出濃重的**味??磥砟羌一锸窍胪婊鸢??

    要倒嗎?

    白契朝路邊“呸”了一聲:“倒個屁!有本事就來弄死老子!”說完,他將小瓷瓶放入衣袋中,大踏步走出了小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