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家君你沒有騙我吧?”淺井長政看著面前這個遲遲不進(jìn)入議事堂的武將語言中盡是激動。
“長政大人,我怎么能騙你呢,好歹我是代表著織田軍的臉面過來的?!鼻疤锢椰F(xiàn)在確定了,近江這里的確有人不歡迎他們織田軍的到來。
一時間議事堂內(nèi)的氣氛漸漸轉(zhuǎn)變,那種壓抑人的劍拔弩張瞬間消失,這里也隨即顯得明亮起來。
“大膽!為何見我家大名沒有進(jìn)來拜見反而是站在外邊,難道尾張的風(fēng)氣就是這樣嗎?”仿佛有人挑釁一般,想要挑起一些不必要的事端。
前田利家沒有尋找這個人,他心思飛電快速的假想這里的狀況。隨后就直接決定打死他也不進(jìn)這個議事堂。
先不說里邊有沒有陷阱,就憑著現(xiàn)在這種氣氛他都不想進(jìn)去。淺井長政是近江大名,他在剛才就沒讓前田利家進(jìn)來,反而直接就開口詢問,這一點很明顯就是在暗示前田利家這里有一些狀況,但是也就是這個時候這里竟然有人開始挑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有人不想與織田家交好,而去安排一些小丑從中作梗!
前田利家在等待淺井長政的回應(yīng),如果他沒有找到這個人并且呵斥他,前田利家就會直接掉頭離開。
“唉,這是什么話。諸位都知道我與郭嘉君交好,更別說我的妻子還是郭嘉君的一塊心頭肉了。前田利家不遠(yuǎn)千里來到我們近江,怎么說也是客人,而且剛才是我沒要求人家進(jìn)來的,何必這樣咄咄逼人呢?”淺井長政很會做人,他幾番言論就讓剛才開口的人顏面掃地,而且還給了他一個臺階下。這個做法就更加讓前田利家懷疑這里的一切,難道這個被別人譽為近江之鷹的淺井長政也是一個傀儡不成?
“利家君,既然你來到小谷城何不如去歇息一下,等下我們在詳談。這樣吧,你看我也是有事在身,就讓阿市給你安排住處可好?”淺井長政很靈性的支開前田利家,而且讓自己的妻子代表他安排前田利家的住處。一來明確了自己的立場,二來也是讓前田利家從阿市那邊得到一些消息做好心理準(zhǔn)備。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哦,長政大人,還有一事沒有說。我臨走之前郭嘉大人讓我轉(zhuǎn)告您他會在小谷城停留幾日?!敝懒藴\井長政立場的他,決定還是留下來看看這群人到底要做什么。
“哦?郭嘉君要來居???如此甚好,阿市你快去安排前田利家的住處,晚上我會安排下人給前田利家君接風(fēng)洗塵的?!睖\井長政立刻扭頭讓阿市帶著前田利家離開,別人不知道這里的情況但是他明白啊!
自己近江淺井家一直以來和朝倉家交好,聽聞織田軍進(jìn)入近江地界之后朝倉家派來了使者想要說服淺井長政將織田軍全面坑殺。但是淺井長政可沒這個膽子,不是膽小,而是他不清楚郭嘉的實力,同樣在道義上他不能對郭嘉出手。
這一切還是需要阿市轉(zhuǎn)告給前田利家,他要看看這個織田家的使者會是如何應(yīng)對。
可以說雙方都在測試,前田利家測試這淺井長政的立場底線,淺井長政則是測試織田軍的實力。
“好的!”阿市溫柔回應(yīng),緩緩起身看著淺井長政眨了眨眼睛,然后就裝作很高冷的樣子對著前田利家說:“利家君,我們走吧!”
隨后前田利家點了點頭,等待阿市穿好鞋子跟隨在她的身后,要知道自己手里一直拿著武器呢,就這么強勢淺井長政都沒有說什么,他明白了這個人的立場,接下來就是要知道近江的情況。
“一群瘋子!”走出沒多遠(yuǎn),阿市就低沉聲音悄悄說了一句。
“???公主殿下你說什么?”前田利家真切的聽到阿市說了一句瘋子,難道是在罵他?
“你這個笨蛋,跟了我哥哥四年了怎么連點兒察言觀色都學(xué)不會!”阿市回過頭氣的嘟囔嘴。
“你沒見我家呆子旁邊坐了一個人嗎?你難道猜不到那個人是誰?”阿市真的是氣不打一出來,要不是自己是女兒身她早就穿上戎甲指揮軍隊了。
“沒猜到,但是一定是不想讓我尾張成功上洛的人!”至于此人是誰,前田利家真的沒有頭緒,但是他知道這人絕對不安好心。
“???你沒聽說過朝倉家?就是近江北邊的越前!朝倉義景你總聽說過吧!”當(dāng)阿市說出來幾個關(guān)鍵字的時候前田利家瞬間就把自己心里想著的東西理清。
“越前的朝倉氏?我們尾張什么時候與他們交惡了?這群人沒有理由去阻攔我們吧!”
東山道魚龍混雜,這里有著幾個強大的勢力在背后主導(dǎo)著一切,近江的淺井家,越前朝倉氏,伊勢三好眾以及沒事找事的六角氏!
這四個說白了和尾張最開始關(guān)系平平,但是現(xiàn)在演變成了三好與他們交惡,淺井與他們交好的局面。但是說白了三好交惡是他們咎由自取,淺井交好也不過是娶了阿市。那么問題就來了,朝倉氏根本沒有理由和織田家對立?。?br/>
這就讓前田利家開始分析東山道的情況,近江與越前世代交好,他們是一個無法被分割的盟友,但是這兩個同時與三好六角對立,而郭嘉分擔(dān)了一部分的壓力將三好的全面戰(zhàn)爭已經(jīng)發(fā)動了,這個時候他們沒有理由去與郭嘉抗?fàn)幇。〔徽f別的,就他們那點兒兵力林團(tuán)和風(fēng)團(tuán)就夠他們喝一壺得了。
“媽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前田利家分析過后想到了一個最有可能的情況,那就是朝倉家想要趁著郭嘉的到來配合近江一舉殲滅織田軍,但是這就有意思了。他們當(dāng)然知道尾張已經(jīng)對伊勢發(fā)動了全面戰(zhàn)爭,只要能把郭嘉留在這里當(dāng)然可以從尾張那邊分出一杯羹來!
“這群人!其心可誅!”前田利家瞬間暴怒,他在思考如何處理這個問題,最關(guān)鍵的是這一切只不過是他的猜測。
“猜出來了?你可別惹麻煩了!”阿市可不想前田利家做出來什么奇怪的舉動。
“呆子讓我拉你出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個事情。現(xiàn)在壞消息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么我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卑⑹袔е疤锢艺业搅艘粋€沒有人的地方,準(zhǔn)備把一切都告訴他,然后讓前田利家自己思考如何去做。
“好消息是呆子力排眾議,沒有集結(jié)士兵,但是卻讓他們在小谷城附近的其他城池駐守了?!?br/>
這個消息對于前田利家來說不算是好消息,他久經(jīng)沙場當(dāng)然知道如何帶兵,此時兵力雖然沒有集結(jié)到小谷城,但是卻在其他地方形成了包圍陣型。如果郭嘉大意,或者是淺井長政不為道義而發(fā)起進(jìn)攻,一定會給郭嘉帶來不小的麻煩!
“公主殿下,放心吧。淺井家和朝倉家加起來也只不多給我們織田軍帶來一點兒麻煩罷了。應(yīng)付自如!”前田利家昂首挺胸,驕傲的說著。
“兄長大人走到哪了?”阿市才不相信他說的話,早在前田利家來之前就有消息傳出,郭嘉率領(lǐng)的織田軍兵分兩路與三好眾開始了全面戰(zhàn)爭?,F(xiàn)在織田軍一方面要應(yīng)付三好眾一方面還要想著這里的事情,她可不相信四年之間織田軍能夠擁有五萬多的兵力。
“估計再有個四五天就能到達(dá)?!卑⑹袥]有回過尾張,她當(dāng)然不知道如今的織田軍如何,但是前田利家知道啊!總和兵力大約三萬,各種兵團(tuán)裝備幾乎齊全,一個個都是那種沙場之神!在他的心里織田軍是最強的!
“你打算怎么辦?”阿市隨后焦急的問道,聽前田利家的話語郭嘉大概已經(jīng)快到近江腹地了。
“既來之則安之,現(xiàn)在不是我想怎么辦,而是看那兩個人。反正我們不介意順手收幾個據(jù)點?!鼻疤锢衣柫寺柤?,語氣輕松的說著。
而他的表現(xiàn)卻是讓阿市一驚,難道說織田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這么強大了嗎?難道郭嘉現(xiàn)在真的可以覆滅近江和越前?
“好了,那我就給你安排房間了啊。”阿市重新找到了那種高冷的感覺,不動聲色的和前田利家聊著天。
“兄長大人最近如何?”
“還好吧,就是上洛的事情忙了兩個月。”
“對了,美濃你們真的拿下了?”
“是啊。現(xiàn)在尾張正是蒸蒸日上呢!”
“歸蝶嫂嫂呢?兄長大人還沒和歸蝶嫂嫂生個孩子嗎?”
“唉,別提了……”
兩個人如同在閑話家常一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關(guān)鍵是有些事情前田利家真的不知道。而阿市卻沒完沒了的問著,更何況有些東西他還不能說。但是這兩個人都是郭嘉帶出來的,說他們傻那是在羞辱他們,這兩人一個比一個是人精。
他們這些看似隨口回答出來的問話卻是給了雙方一個可以思考的機會,而且這樣也給近江的人看到了織田軍的一個侍大將的誠意。
“朝倉家!你們究竟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