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偉聽到了林禹的話,立刻小跑幾步,來到林禹旁邊,看著手里從老悶頭那里得到的報告,將兩人的底細(xì)都說了出來,包括他們的個人信息,家產(chǎn)如何,身份如何,結(jié)識了什么人,是否有私生子,私生子住在哪里,在外面包養(yǎng)了多少人等等,甚至比他們自己還要清楚。
王董事聽到這些話反而開始顫抖起來,他沒想到林家的情報居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林禹聽了一會,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可疑的地方,他們也沒有理由與血污者勾結(jié),應(yīng)該是那個帶著笑臉面具的人做的,可能是他的能力。
“家主,這個保安招募進(jìn)來一年左右,倒是沒什么犯法的地方,您看這...”
王董事上前了幾步,舉著雙手,強行擠出笑臉來。他算是知道這些能力者家族的可怕之處了。不在于他們擁有著數(shù)量眾多的能力者,而是類似于這種無聲的威脅。
你做的事情我們都知道,有沒有出賣林家我們也知道,你的生死只是看我們的心情。不需要用刀威脅你,也不需要拿你的家人威脅你,因為你根本逃不出大家族的手掌心。
林禹也沒在意王董事的不守規(guī)矩,倒是林卓偉,用眼睛狠狠瞪了回去。林禹想了想:“林卓偉,你找人跟進(jìn)。不需要太多人,這個保安估計已經(jīng)死了,嘗試找到尸體就行了。這幾個人死相完全一致,能推斷出來的事情太少了。”
“是!”
林卓偉領(lǐng)了命令轉(zhuǎn)身就出門了。
“你們兩位...”
林禹站起了身,王董事和總經(jīng)理也順勢站直了身子,等待著命令。
“先回去,最近不要離開蘭市,等候命令就行了?!?br/>
越是平淡的語氣說服力越強,王董事連忙點頭。即使林禹從進(jìn)來到現(xiàn)在,就跟他說了一句話,把他們叫來也沒說什么事,但是無形之中的威脅卻十分的到位。
門口有兩個穿著西裝的人將他們送上了車,至于尸體則是扔到了林家暗中控制的機(jī)構(gòu),對其進(jìn)行研究分析。
“說說吧,最近有什么動靜!”
林禹從地下室離開后,來到了三樓的一間辦公室里,躺在沙發(fā)上,很是隨意。屋子里的燈很亮,有些刺眼,林禹躺了一會,覺得不舒服,又重新坐了起來。他的老爸林佑威則是已經(jīng)回到了房子里,等待著吃飯。
林卓偉和老悶頭都被叫了過來,由老悶頭率先說話。
“回稟家主,大事沒有,小事不斷,需要著重處理的事情倒是有三點?!?br/>
“首先是二十號的繼承儀式。最近有不少其他家族的人開始陸續(xù)過來了,已經(jīng)派了很多人進(jìn)行監(jiān)視,也都記錄好身份了。”
“其次經(jīng)過家族的研究人員發(fā)現(xiàn),血污者襲擊事件急速增加,不僅僅是蘭市,整個甘省都是如此,牽扯了很多人手。他們往往都是得了手就走,被抓住的人少得可憐。青衣隊那幫人太廢物了,毫無成就,根本幫不上忙?!?br/>
“最后一件比較重要。最近出現(xiàn)了大量的能力者,都是一些初中生,高中生,都是未滿十八歲的。他們很多的人都加入了‘傭兵’的組織,在林家的地盤也出現(xiàn)了很多傭兵組織,來接任務(wù)賺錢?!?br/>
說完,老悶頭喝了一杯水潤潤喉嚨,這算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長篇大論了,最多也就說兩三個字而已。
至于調(diào)查的血污者,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了三十五名。只需要等待林禹的無聊的時候,由他親自出手解決掉就行了,所以也沒有匯報的必要。
前面的兩點林禹不是很在意,好應(yīng)對。倒是第三點起了興趣。
林卓偉笑呵呵的,同樣不是很在意,很多的傭兵組織也被他第一時間監(jiān)控了起來。
林禹沉思了良久,這件事情好辦,但是不能隨意的做。三個軍團(tuán)勢力都很大,如果強行將傭兵組織解散,大量的能力者加入其中,會引起其他人不滿的。
“老悶頭,你去組建個工會,要求所有的傭兵組織必須加入。然后...找一批家族內(nèi)的能力者,讓他們以個人名義加入傭兵之中,你直接負(fù)責(zé)此事,只需要像我一個人報告?!?br/>
“至于軍師一職,還是由你擔(dān)任,統(tǒng)領(lǐng)林家的情報工作?!?br/>
對于這番決策,林卓偉和老悶頭都沒有異議。這也是很多家族都會做的事情,直接從最高處來控制新興的事物,這樣不管是誰,其實都很難發(fā)展起來。
這也是家族能夠一方獨大的緣故。
“行了,就先這樣,都回家吃飯吧。在外面吃飯到底是沒有在家吃的安心?!?br/>
林卓偉陪著林禹起身,一直送到了A樓的大門口,外面的路燈已經(jīng)亮了起來,天色也黑了下來。
“哪天來我那里做做?我那小閨女,可沒少嚷嚷著要嫁給你呢!”
林禹想到林卓偉家里那個胖閨女,也就五六歲的樣子,模樣挺可愛的,也是樂了,“行,這幾天我就去看看?!?br/>
得到林禹保證的話,林卓偉也是松了一口氣,“這小妮子,可是纏了我好幾天?!?br/>
告別了林卓偉后,林禹也是慢慢走回了家。反正都在紫薇街內(nèi),只是在不同的方位罷了。
“老媽,飯做好了嗎?我餓了!”
林禹走回家才徹底的放下架子,成為那個十九歲大學(xué)生的狀態(tài),而不是發(fā)號施令的家主。
不過倒是沒有人回答,一家子人,包括夏梅,整整齊齊的坐在桌子前。桌子上四菜一湯,還有一份市場買來的烤雞架,很樸素。但詭異的是,好像多了一個人?
林禹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坐在桌子最尾部的一個女子,杏花眼,散落的頭發(fā),這不正是白天把自己臭跑的死神么?而且怎么穿著睡衣?好像還是自己的睡衣。胸前那鼓鼓囊囊的是什么?不會是...自己的睡衣好像要被撐壞了,不能穿了...
“你來干嘛的?想殺...想打架嗎?”
林禹臉色逐漸陰冷了起來,死神的能力很強,殺傷力十分的不俗。而且他的家人都在這里,林禹又是最很在乎自己的家人,所以才會起了殺心。
李婉見到氣氛有些尷尬,站起身笑著將林禹拉到了桌子旁,“這個女孩子說你是他的男朋友,外面的人就將她請進(jìn)來了,小瑩帶她洗完澡了?!?br/>
林禹深深地嗅了下鼻子,果然沒有那刺鼻的臭味了,至于男朋友什么的,聽過就算了,認(rèn)真就輸了。倒是林瑩一臉懷疑人生的趴在桌子上,好像受到了打擊一樣。
林禹坐在死神的對面,盯了她良久,見她真的只是來吃飯的,而不是來挑釁殺戮的,稍微放下心來,習(xí)慣性的給夏梅來了個腦瓜崩,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那就吃飯吧...”
死神也是毫不客氣,端起碗菜就吃了起來,完全當(dāng)做自己家一樣。
“這榴蓮女不知道什么叫做羞恥么?”
林禹趁著晚上吃完飯的功夫,將林瑩拉倒了外面,順便將夏梅也拉了出來,又找了個借口將他媽媽和爸爸支了出去,留死神一個人待在房間里。
林瑩摟著林禹的胳膊,將自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胳膊上。
“小禹,那個臭榴蓮,她居然那么大!那么大!還那么挺!這不科學(xué)!”
林瑩用手在胸前撐了撐,用著浮夸的動作和浮夸的語氣,來表達(dá)自己的震驚。尤其是給死神洗澡的時候,著實打擊到她了。
林禹低頭看了看,用同樣浮夸的語氣說道:“對啊,姐,像你這樣的,脫了上衣咱倆可以當(dāng)兄弟了!”
“我又不是一點都沒有!”
林瑩的怒喊聲劃破了夜空,然后帶著殺氣的眼神看向了在一旁偷笑的夏梅,夏梅硬生生的將笑意憋了回去,臉色憋得通紅。
林禹嘆口氣,怪不得自己離開的時候,老悶頭用著奇怪的神色不斷地看自己。自己的喜好很多人都知道,可能老悶頭以為她真的是自己的女朋友吧。
“夏梅,你在學(xué)校過得怎么樣?還有人欺負(fù)你嗎?有沒有什么奇怪的人?”
林禹想起了老悶頭提到的傭兵一事,看著還在上小學(xué)的夏梅,再一次有了些想法。他最喜歡放長線釣大魚了!
夏梅想了半天才回答道:“并沒有。而且我是學(xué)校里面最大的,大家都很守規(guī)矩。”
“這樣啊...”
林禹又放棄了剛才的想法,還是讓夏梅好好的上學(xué)吧,而不是參與到傭兵之中。
“行了,姐,你帶著夏梅四處逛逛,我先回去一趟。沒有我的通知別回來!”
說完,林禹也沒等回復(fù),獨自的走遠(yuǎn)了。身下的影子也出現(xiàn)了變化,不在像往常一樣召喚出影怪,而是將影子握在了手里,化成了鐮刀的模樣。鐮刀散發(fā)著黑霧,逐漸的將林禹籠罩在其中。
“家主,一切正常...”
剛走進(jìn)自己的平房附近,小禹子就從一旁陰影中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塊鏡子。
林禹點點頭,“吩咐下去,讓族內(nèi)的人緊急避難!順便通知分布在蘭市內(nèi)的所有人員,包括情報人員,全都撤回來,布防紫薇街!”
死神現(xiàn)在就在林家的內(nèi)部,如果發(fā)生了沖突,要調(diào)集人手保護(hù)族里的人才行!
小禹子語氣有些猶豫,“家主,要不你自己去看一看吧,我個人覺得沒有必要去緊急避難...”
“嗯?那就收縮人員,將市內(nèi)的人召集回來!”
林禹雖說有些疑惑,但是處于對小禹子的信任,選擇了相信他的話。
房子周圍有數(shù)十道人影也是聽從了林禹的命令,前往各處進(jìn)行通知,悄聲的離開了這里。
小心地進(jìn)入屋子里后,林禹掃視了一圈,卻沒有發(fā)現(xiàn)身影。這使他有了不好的想法。
不會在我的臥室里睡覺吧!
俗話說的好,越擔(dān)心什么越會發(fā)生什么。
林禹剛走進(jìn)自己的臥室里,就看見死神躺在里面,最過分的是,她居然睡著了!
墮落之地不應(yīng)該是一個舉世皆敵,墮落與黑暗的圣地,沒有任何信任可言的地方嗎?為什么死神能夠毫無防備?是因為能力太過于無敵了,所以不需要擔(dān)心么?
林禹想到這里,有了大致的猜測,召喚出一只影怪,是林禹影怪中最丑的那種。像是鼻涕蟲,身上卻長滿了疙瘩,讓人看了就想吐。
影怪聽從了林禹的命令,快速的爬到了死神的身邊,林禹則是離開了房子十五米外的位置,感知里面的情況。
就在這個影怪觸碰到死神的一瞬間,林禹感知到影怪突然消失了,準(zhǔn)確來說是消亡了,徹底的從影怪行列消失了。
林禹暗嘆一聲僥幸,果然死神的能力也運用的很厲害。將能力覆蓋在自己的身體表面,從十五米范圍內(nèi)必死,變成了觸碰到自己必死,怪不得不需要有任何的擔(dān)心。
屋內(nèi)養(yǎng)的花草則是完好無損,就足以證明自己的推斷是正確的。但是,這樣的話,遠(yuǎn)處給她來一槍不就行了么?為何死神會如此的放心?是不是還有什么東西自己沒有推測到呢?
隨后,林禹獨自坐在了自己的臥室里,讓老爸還有林瑩他們?nèi)チ似渌姆孔永锼约簞t是徹夜未眠的監(jiān)視著死神。
而陪著林瑩閑逛很久的夏梅,也是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許久都沒有睡著。
林瑩雖然陪伴著他游玩,但是可以很明顯的看出林禹在不在場完全是兩個樣子。路上遇見家族內(nèi)的其他親戚或者成員時,也有熱情的打招呼。還陪著自己在湖邊喂了魚,去咖啡店坐了一會,可是夏梅能感知到林瑩的孤獨。
好像只有林禹能夠使她快樂,傷心,憤怒。
林瑩是在小時候遇到過什么事情嗎?是不是和自己一樣遭到了不好的對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