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聽說是樓主帶來的人。也不知道長的是什么狐貍精模樣。竟然能得到樓主如此的重視。”
狐貍精?呵呵!你全家才是狐貍精!感情,能被那個妖艷的男人關(guān)在這里,還是他的榮幸啊。
“小五,唉。這你就不懂了吧?;蛟S是樓主看上了這個騷/狐貍呢?!泵行∷牡那嗄旮袊@了一聲,意有所指道,“想當年,我風華正茂,皮膚白皙的,就像剛剝開的雞蛋時。韓樓主對我也是冷冷的。怎么這個騷/狐貍一來,就能得到樓主如此的器重。”聽到這兒,那“踏踏”的腳步聲,停在了肖璟的門前。而后的是“咚咚咚”的敲門聲。
這倆人,莫非是給他送東西來的?想明白這點,肖璟也就大爺似地,不計較那倆個小肚雞腸,善妒的男人。伸手打開了房門。
“咯吱!”門剛打開了一條縫。兩只手尚未將門扉徹底的打開,一只腳便從小小的縫隙里面跨了進來。這人真是,有必要這么的著急么。真懷疑,他見他親爹親媽的時候,有沒有這么的急切。索性,往后退了幾步,肖璟冷冷的等待著倆人走進來。
大步跨了進去,衣著鮮華的藍衣青年,斜著眼角,輕蔑的看了眼肖璟,說道,“叫你們家公子出來。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榻上睡著?!?br/>
那撲面過來的怨氣,和深深的譴責令肖璟眉頭一挑,“你找他何事?”面前這個青年長相絕美,就是那妝……嘖嘖嘖,看起來還真是恐怖。相必,他那濃妝什么的,一定耗費了他半盒胭脂吧。真懷疑,他說話的時候,那些粉啊胭脂啊,會不會大塊大塊的從他臉上落下來。
“喂!說你呢!去叫你家公子?!彼α怂σ滦?,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名叫小四的青年語氣里充滿著不耐?!叭?,叫你家公子出來迎客?!倍酥攀车男∥?,重重的把托盤放在桌子上,頤氣指使的說道。
“來者是客。既然是客,就要有客人的規(guī)矩。”說到這兒,話音停頓,肖璟走到倆人的身前,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皟晌徽f話如此的蠻橫,可是沒有一點身為客人的自覺呢。這樣,如何讓我放心的喚我家公子出來。”
“你,你……你是誰,竟敢和我這么說話。”小四氣的直接從桌子上站起來,中指指著肖璟的鼻尖,一臉的猙獰表情。
我是你祖宗。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肖璟對著青年那張白的像鬼的臉,無語的在心里罵了一聲。遠看就已經(jīng)很嚇人了,這么近看,嚇的他膽汁就要吐出來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找我家公子所謂何事。若是我沒有猜錯,韓樓主他只是讓你們跑腿來這里送飯來的吧?”唇角掛起一抹譏笑,肖璟不急不緩的說道。
“誰說的?!泵髅鞅恍きZ猜到了事實,藍衣青年卻死不承認。氣勢洶洶的拿起桌子上,正冒著煙的飯菜,他盯著肖璟,一字一句道,“快去叫你們家公子。不然,這些膳食就要喂螞蟻了。相必,你也不希望你家公子餓著吧?!?br/>
見自己的同伴扳回了一局,小五高興的叫起來?!翱烊ソ?。不然你們可就吃不到可口的膳食了哦?!闭f完,還幸災樂禍的笑了幾聲。
這兩個白癡。臉上配合的浮出慌亂的情緒,肖璟一口答應道,“好,那我這就去??墒?,可是你們要講信用,不能欺騙我。”說著,慢慢的轉(zhuǎn)身,朝著里屋走去。
“哈哈!我就說嘛,這招保準百試百靈。一會兒見到了那個騷/狐貍,看他怎么修理他?!钡靡獾恼f著,小四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揚起。話剛剛說完,背后一陣涼風吹過,脊背一涼,他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了小五驚恐的表情。
怎么了?這么疑惑的轉(zhuǎn)過頭去,就看到,方才已經(jīng)走遠的少年,正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而那匕首,正頂著他的腰眼處。
眨了眨巴眼睛,小四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身現(xiàn)在所處的狀況來?!澳悖阆胍墒裁??”聲音結(jié)結(jié)巴巴的,明顯帶著顫抖。
感受到青年的害怕,肖璟哂笑一聲,輕道,“你們這些生存在風月里的人,不是早已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么,怎么還會怕死?”說話間,鋒利的匕首,慢慢的劃破那昂貴的外衫,刺向青年的肌膚。
泛著森寒的匕首貼在后背的肌膚上,令青年打了個寒顫。好可怕的少年,竟然就這么無聲無息的站在了他的身后,向他刺出了匕首。按說,他也學了一點防身的功夫,不應該這么遜啊。在心里暗想的時候,嘴上小四還不忘向?qū)Ψ接戰(zhàn)?,“少俠,你放過我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少俠?!钡统恋穆曊{(diào)上,夾雜一縷哽咽,小四哭喪著一張鋪滿胭脂的臉,可憐兮兮的看著少年。
握著匕首的手,險些不穩(wěn)。肖璟挑高眉頭,望著青年那張可怖的臉。在心里暗道,“這人到底沒有職業(yè)操守啊,只是被他這么輕輕的一威脅,就服軟了。若是平時,遇到個有什么特殊愛好的客人。他是不是,只要對他只給他施加那么一點點的壓力。他就會變的服服帖帖?!焙冒桑@些本就不干他的事,他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他們倆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見少年的手,沒有絲毫松動,青年再接再厲,“少俠,我真的只是來送飯的。送完飯呢,再順便認識一下你家公子,交個朋友。請你相信我?!闭f著說著,那雙墨色的眼眸里凝聚起云霧。然后,在肖璟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淚水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臥槽!這人真特么極品。說著說著,就哭起來了。話說,他還沒有怎么怎么的他吧。弄的他,好像先xx了他,又oo了他似的。
無語的收回匕首,肖璟身體一旋,坐落在身后的椅子上,大爺似的翹著腿說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說吧?!蔽咐锏酿捪x似乎聞到了飯香,蠢蠢欲動,開始“咕嚕咕?!钡拇蠼衅饋??!鞍扬埐藬R到桌上?!毖劬︿J利的掃了青年一眼,肖璟語氣冷冷的命令道。
“哦!”似乎被肖璟這么一嚇,青年身上的乖張被嚇走了不少,乖乖的走到肖璟的身邊,把飯菜擱在了桌上。
迫不急待的拿起筷子,夾了些菜放進嘴里,砸巴咂巴了幾下,肖璟含糊不清道,“倒是說啊,若是沒有什么說的,就不要站在這里礙眼?!比舨皇撬F(xiàn)在肚子太餓,已經(jīng)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否則,要是放在平時。他用膳的時候,身邊站著這么兩位“奇葩”,他一定會難以下咽的。
“我,我還是等你吃完了再說吧?!痹捯糗涇浀恼f完,青年走到桌邊,殷勤的為肖璟倒了一杯茶。雙眸盯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那杯茶水,肖璟心尖一跳,陡然生出幾絲的詭異來。不對,好像有哪里不對。這兩個人……
這倆個人,既然是那個妖艷的男人派來的。勢必知道,這間屋子里只有他一個人。也就是說,他們早就知道,他肖璟就是他們嘴里要找的“騷/狐貍”。既然如此,這倆個人在他面前演了這場戲,又是為了什么?
戒心!對,是為了讓他放下戒心。該死的,在這倆人送膳之前,那個妖艷男人一定對這倆人囑托了什么。不然,這兩個和他首次見面的男人,怎么會通過這么“幼稚”的方法,降低他的戒心。
想著,肖璟小手往前一推,把酒杯推落桌上?!斑@里面不會放進去了不明不白的東西了吧?”“咣當”一聲,茶杯掉落在地上,發(fā)出一道脆響。圓滾滾的杯子,“咣咣咣”的在地上轉(zhuǎn)了一圈,隨即安靜下來。
彎腰拾起地上的杯子,放在少年的面前,小四重新拿起茶壺在空蕩蕩的杯子里斟滿茶水?!吧賯b,這水自然是干凈的。就連這膳食所用的材料,也是經(jīng)過后廚人員的精挑細選。您這個說法,若是讓他們聽到了,可是會傷人心的?!闭f著,舉杯遞到唇邊,輕抿了一口熱茶。
望著青年那張風輕云淡的臉,肖璟將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放,惡狠狠的道,“但愿你說的是真的。不然……”他一定用鋒利的匕首劃花他那張臭臉。
“不敢。”坐到椅子上,小四勾了勾唇,視線放在,散發(fā)著香味的膳食上。過了這么久,灑再上面的化功散也該見效了吧。
重新拿起筷子,慢絲調(diào)理用起膳來。剛吃了幾口,肖璟就感覺到,身體有些不對勁兒。因為,他發(fā)現(xiàn)全身的力氣正在快速的流逝著。甚至,就連拿筷子的力氣都失去了。
“啪嗒”一聲,筷子從指間滑落,砸在地上,發(fā)出不大不小的聲響?!昂?”輕笑了聲,肖璟抬起手指揩掉唇邊的油漬,笑道,“原來,這些不明不白的東西,放在了膳食里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