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她上來吧!你也把圣物拿過來一點,離那么遠本王也看不真切!”夜郎王似乎已經(jīng)對白溪放下了戒心。..cop>白溪自然很不樂意了,可是他也沒有辦法,只能緩緩的向夜郎王走去,他需要慢慢的適應(yīng),這種常人難以忍受的氣味。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吐個痛快,然而他卻死命的忍住了,他不能讓他的計劃泡湯,否則會有太多的不可估量。
他倒是有想過,這個夜郎王,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合體源,但是他卻打心眼里進行排斥,如果真讓夜郎王跟他合體,極有可能讓他喪失活下去的動力。
他對合體源并沒有直接的概念,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任務(wù),具體上限是多少,不過憑他個人感覺,應(yīng)該是很多的樣子。
當(dāng)然,他心里想的也是這樣,不然他要怎么去掙外快,怎么使自己變得強大,不經(jīng)歷風(fēng)雨,又怎么能見得到彩虹。
白溪是地地道道的鄉(xiāng)下孩子,對于各種臭氣什么的,倒是還有一定的免疫力,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扛得住。
可是王麗就不一樣了,雖說之前她也有從學(xué)校操場翻墻的經(jīng)驗,可那都是做好了準(zhǔn)備的,這會兒完就沒有準(zhǔn)備,她剛一踏上最后的階梯,直接就有些受不了了。
而白溪猶如后腦勺長了眼睛,直接就轉(zhuǎn)身快步來到王麗的面前,捂住王麗嘴的同時小聲說道:“千萬忍住,不然他會覺得我們沒有禮貌,搞不好會直接把我們弄死……”
王麗奮力的擋開白溪的手,一點也不想將就的說道:“這么臭你讓我怎么忍?除非把鼻子塞住,不然打死我也不過去!”
“那你就在這把手機鎖解了吧!我實在是不忍心你再受這份兒罪了,看來還真不該帶你來這種危險的地方,下次我就不帶著你來了……”白溪突然覺得有些過意不去。..cop>王麗沒好氣的說道:“你當(dāng)我樂意來??!我不就是想看看白光,想知道他是怎么除魔衛(wèi)道,大放異彩……”
“你別跟我提他,我最煩的就是他,仗著自己本事通天,一點兒也不把我放眼里,遇到危險的時候從來看不到他,要不是我腦子反應(yīng)比較快,恐怕早死八百回了!”白溪說起就是一肚子氣。
不過他還是沒提,他把白光壓制住的事情,女生本來就是不好控制的物種,可不能因小失大。
王麗自然不信白溪的話,畢竟這不是她的認知,她直接反駁的道:“你胡說!他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每次都不出來,一定是你妒忌他的能力,故意抹黑他!”
“你不信算了,你看這次算是危險了,可他人呢?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我勸你還是不要被他的外表騙了,否則到時候后悔起來我可不負責(zé)!”白溪似乎感覺他回到了他之前的想法,就是要從中你做梗,讓白光完沒有一絲希望。
不過整體看來,這也不是一件壞事,比如白光有不一般的本事,但是卻沒有實體出現(xiàn),他跟王麗的交流,可都要通過白溪的身體來進行,這意味著白溪同時要跟兩個女生來往。
這種事情,剛開始或許能夠解釋,可是一旦時間長了的話,兩個女生肯定會鬧別扭的,因此白光確實沒有存在的必要。
白玉好歹可以實體存在,對他的影響不是特別大,這白光不但只能借助他的身體,而且還一心只想完成任務(wù),如今卻還惦記王麗,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矛盾的事情。
“你倆在嘀咕什么吶?有話就光明正大的說!”夜郎王可不是擺設(shè),不可能忍受白溪和王麗做小動作。
白溪連忙說道:“大王,是這樣的,我等只是蠻邦小國,來到大夜郎國沒見過什么太大的世面,我姐有些懼怕大王的威嚴,同時也有些水土不服,離大王太近,恐怕影響到大王的心情,我讓我姐直接開鎖,然后再由我來為大王做演示……”
“那你快些!本王都有些等不及了!”夜郎王直接說道。
“是!是!”白溪一邊應(yīng)著,一邊示意王麗給手機解鎖。
待王麗給手機解鎖之后,白溪再次低聲的說道:“你就在這里好了,下面我怕不太安,等我搞定了夜郎王,我們應(yīng)該就能出去了!”
王麗沒有回答白溪,白溪就當(dāng)她是默認了,白溪回到夜郎王身邊,直接指著手機說道:“大王,此圣物有一奇特的功能,就是能把人的過往給留住,一切美好的事物都逃不過它的法眼……”
“哦!那你就展示一下,也讓本王開開眼!”夜郎王興致勃勃的說道。
白溪心中竊喜,他的計劃又邁進了一小步,他又不是沒看過電視劇,那現(xiàn)代人帶著手機跑到古代去,用手機拍照,古代人就以為自己的魂魄被裝進去了。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如此,然后就能以此要挾夜郎王乖乖就犯。
他沒有耽擱,直接在手機上,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了拍照功能,直接就點了進去,然后對著夜郎王就是一咔嚓。
此時他顯得更為得意了,這拍了照片自然是要拿給夜郎王欣賞,不然也就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可是他剛要給夜郎王講解,卻發(fā)現(xiàn)手機上空空如也,除了一張石椅之外,壓根兒就沒留下夜郎王的半點身影,這可就讓他有些納悶兒了。
他雖然自己沒有手機,可是同學(xué)的手機他還是了解過一些,對于拍照這么簡單的事情,他不可能出現(xiàn)這么低級的錯誤。
還是說他真的搞錯了?
他連忙有對著夜郎王拍了一張,可是結(jié)果卻仍是沒有留下夜郎王任何的痕跡,然后他又調(diào)成自拍模式,來到夜郎王的身邊,想要親眼看著這問題是出在哪里。
待他拍下去之后,除了有石椅,他跟夜郎王,都沒有留在照片里,頓時就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難道他跟夜郎王都不是正常人,用這人類的工具,根本就沒辦法留下他們的足跡。
這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貌似計劃好像有些行不通了……
不過他看到夜郎王的神情,似乎并沒有在意他,而是對他的操作比較感興趣,可是他又不好自己拿著用,生怕這其中有詐的樣子。
白溪頓時靈機一動,對著王麗就是一咔嚓下去,這次倒是沒有出現(xiàn)什么意外,王麗直接就被拍進了手機里,只不過背景有些尷尬而已。
她身后的群臣都不見了,只是她單純的現(xiàn)在哪里,而且這位置還是之前那個空曠的石室,這也讓他明白,眼前的一切并非肉眼所看到的這樣。
可是要說這些完不存在,貌似又有些說不通,畢竟他剛才挨了揍,而且也親身感受了侍衛(wèi)的存在,一時是沒法弄清楚了。
“大王,你看這里面是不是,還有一個我姐?”白溪怕夜郎王生疑,暫時先應(yīng)付著。
夜郎王仔細瞧了瞧,點頭說道:“確實如此,你這圣物竟然還能攝人魂魄,真是不簡單啊……”
隨即夜郎王直接就是一揮手,將白溪彈出好遠,同時有些憤怒的道:“此人陰險狡詐至極,快快將他拿下,他手中的邪物也不可再交于他手!”
白溪頓時就郁悶了……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大王,你誤會了,圣物不會攝魂,更不會攝其他人的魂,它只服從它主人,所以大王根本就不用擔(dān)心!”白溪可不能讓事態(tài)變得不受他控制。
剛才他給王麗拍照,其實不光是想讓夜郎王看到,手機的奇特功效,他還想讓夜郎王知道,這手機是王麗的,只能拍出王麗一個人而已。
當(dāng)然他這也是有目的的,他凸顯了手機的獨特,其他人拿著也沒有用,然后他再另外對手機吹噓一番,他就不信夜郎王讓他擺布。
他的這番話,果然起到了作用,夜郎王還是相信了他,直接揮手讓侍衛(wèi)退下,然后說道:“本王就暫且相信你,不過你可不能像剛才一樣,不把話說清楚!”
“好的,大王!”白溪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本色。
他再次來到夜郎王身邊,指著手機里的照片說道:“大王,你看這里面,是不是除了我姐,其他人都不在里面,你好好瞧瞧,我絕對沒有騙你!”
“你說這里面不是攝魂,那你說說這是什么?”夜郎王倒是有些感興趣。
白溪直接說道:“大王,這是留住美好時光的神器,也就是相當(dāng)于截取了,我們這一瞬間的記憶,然后可以永久保存下來……”
“倘若我大夜郎國征戰(zhàn)勝利,那種宏偉壯舉可否也能保留下來?”夜郎王倒是直接打起了手機的注意。
白溪毫不猶豫的說道:“當(dāng)然可以,不過就是有些麻煩,因為這種小圣物,它只屬于一個人,所以沒辦法截取大家的記憶,可是我們國君哪里卻有更厲害的圣物,完可以截取所有的人記憶,而且還跟活著的時候一樣!”
他說的那是錄影機,雖然手機里面也有這種功能,可是他卻怕錄影機,也錄不到夜郎王,那可就沒戲唱了。
因此他干脆直接以手機為基點,投夜郎王的所好,給夜郎王畫更大的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