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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伯芝的逼的照片 夠了楚婉終于忍不住怒斥

    “夠了!”

    楚婉終于忍不住怒斥道。

    “歐簡昊,以煙究竟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她不想和你訂婚,你卻一次次的使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在逼迫著她,換做誰能夠接受的了!”

    聽到這話,歐簡昊總算有些悔色。

    “我,我只是太喜歡她了,我不能接受失去以煙,我只是想讓她一輩子都陪在我的身邊,我有錯嗎!”

    “你難道直到現(xiàn)在還覺得自己沒有錯么?”楚婉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歐簡昊,我不相信你過去的樣子完全是裝出來的,你怎么會一步步變得這樣執(zhí)迷不悟!”

    歐簡昊的目光看向地面,楚婉的話讓他心里盡是苦澀,是啊,他究竟是怎樣一步步吧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從何時?他自己都不知道。

    “我真的錯了嗎?”他喃喃說道,臉上掛著失魂落魄的神色。

    “我希望你能夠好好想一想,以煙還有大家一直以來都是那樣信任你,誰也不會想到你會做出現(xiàn)在這些事情來,歐簡昊,你不僅辜負了以煙,你還辜負了大家!”

    “現(xiàn)在的你不是執(zhí)迷于對以煙的喜歡,而是執(zhí)迷于那種占有感,這不是愛,你早晚有一天會將以煙傷的更深的,不如趁早放手?!?br/>
    楚婉一臉嚴肅的對歐簡昊說道。

    “剩下的時間,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br/>
    說完她看向一旁的蘇景之。

    “我們走吧,讓他自己好好想想?!?br/>
    一切歸于寂靜,悠長的醫(yī)院長廊上,只剩下歐簡昊一個人站在那里,他看著白的發(fā)亮的地板,神色就如同呆滯了一般。

    直到這一刻,他才開始真正的反思著自己,回想著過去,再看看現(xiàn)在,所有的變化仿佛只是發(fā)生在一夕之間。

    不過無論如何,歐簡昊都知道自己和云以煙再也回不到過去了,就算現(xiàn)在他依舊想要以朋友的身份繼續(xù)留在云以煙的身邊,最終還是做不到的。

    因為他已經(jīng)失去了資格,徹徹底底,再也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了。

    夜深人靜,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云以煙還在昏迷之中,或許,此時的狀態(tài)對于她才是最好的。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高大而欣長的身影出現(xiàn)。

    來到這里的不是別人,正是Fred。

    此時他安靜的站在床邊,看著昏迷的云以煙,那雙黑色而深邃的眸子目光深沉,其中的情感讓人捉摸不透。

    其實歐簡昊和云以煙的訂婚現(xiàn)場上,他早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的,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可是他卻只是默默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Fred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他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現(xiàn)在那里的,一切就像是鬼使神差一般。

    他心里是不情愿歐簡昊和云以煙訂婚的,盡管Fred自己并不想承認,但是這是事實,除了他,卻再也沒有人可以知曉。

    包括云以煙。

    就像現(xiàn)在他突然出現(xiàn)在云以煙的病房一樣,默默無聲,就像是在小心的掩藏著一個連自己都不想承認的心事一樣。

    對Fred而言,云以煙的身上總是有一種和濃烈的熟悉感,這個女人,和所有人都不同,她總是會一次次的吸引著他的目光,無法抗拒。

    ……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睜眼便是白色的天花板和周圍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空氣。

    云以煙勉強坐起了身子,這里是醫(yī)院,她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昨天的事情只剩零星的回憶在腦海中盤旋著。

    她只記得從蘇景之出現(xiàn)和歐簡昊對峙的那段時間里,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當時只是覺得很困,卻沒有想到自己最后居然昏迷了過去。

    “以煙,你醒了,感覺舒服些了嗎?”推開房門后的楚婉看見云以煙已經(jīng)蘇醒過來,立刻著急的詢問道。

    “我沒事。”云以煙輕輕搖著頭,經(jīng)過這一夜漫長的睡眠,她臉上的憔悴和疲憊倒是緩和了不少。

    “小婉,昨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怎么有點迷迷糊糊的?!?br/>
    云以煙皺眉詢問道。

    “昨天就在你和歐簡昊要交換訂婚戒指的時候,我和蘇景之一起趕了過去,以煙,你沒有聽到我們當時的話嗎?”

    楚婉詢問道。

    “沒有,當時我只覺得好累,也好困,已經(jīng)什么聲音都聽不見,什么東西也看不見了?!?br/>
    云以煙說道。

    “訂婚的事――怎么樣了?”云以煙的目光帶著些緊張和忐忑。

    “你放心吧,訂婚儀式并沒有完成,歐簡昊也沒有辦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籌碼來威脅你了?!?br/>
    楚婉語氣輕松的對云以煙說道。

    “怎么回事?歐簡昊他被你們說服了?”云以煙有些不敢相信。

    “這倒是沒有,不過,我們拿到了云氏集團最大的股份?!背裥χ鴮υ埔詿熣f道。

    “什么?最大的股份?”云以煙滿臉驚訝的神色。

    “最大的持股人不是在歐簡昊那里嗎?你們是怎么拿到的?”

    “沒錯,云氏集團剛開始的時候股份的確全都在歐簡昊那里,不過以煙,你忘了那只有百分之45的股份嗎?”

    楚婉一臉深意的反問道。

    “是啊,沒錯,剩下的百分之55是分別集落于數(shù)十位董事的手上的,難道說,你們把這些董事的股份全都買下來了?不,這應(yīng)該不可能?!?br/>
    “怎么不可能?”楚婉笑著反問道。

    “不會吧――”聽到楚婉的話,云以煙滿臉都是驚訝的神色,她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楚婉,神色訝異無比。

    “這,你們是怎么做到的?”

    “這個,這個我就暫時先不能告訴你了?!背裣氲教K景之對自己說過的話,最終還是沒有將事實說出來。

    “怎么回事?”云以煙蹙眉,越加疑惑。

    “以煙,這個我以后會告訴你的,現(xiàn)在之所以不和你說因為不是時候,你放心,你總有一天是會知道真相的?!?br/>
    楚婉解釋道。

    “現(xiàn)在對你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養(yǎng)傷,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在擔心了,歐簡昊已經(jīng)構(gòu)成不了任何威脅,而且,云氏集團現(xiàn)在也依舊回到了云家?!?br/>
    “可是……”云以煙還想再說些什么,她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可是當席遠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卻打斷了這次的對話。

    “你果然醒了,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他關(guān)切的問道。

    “沒有了,我很好?!痹埔詿煹男χ?br/>
    “前些天還說不要在醫(yī)院看到你了,結(jié)果……”席遠看著云以煙的目光盛滿擔憂。

    “沒事的,我沒關(guān)系的席醫(yī)生,這次真的謝謝大家,我只是有些累了,沒有什么大礙?!?br/>
    云以煙回答道。

    “以煙,你本來受了重傷,剛出院的話一定要注意身體的,可是像你現(xiàn)在這樣,怎么把身體養(yǎng)好?”

    此時席遠的語氣帶著些責備。

    “對不起,我一定會注意的?!?br/>
    “以煙,無論是作為你的朋友,還是作為你的主治醫(yī)生,我都希望你能夠愛惜身體,你知道么?”

    “恩,我知道,席遠,真的很謝謝你?!?br/>
    云以煙笑了笑。

    “好,這是你答應(yīng)我的,可千萬不要食言,我還有一個病人要看,待會再過來。”

    說完,席遠才轉(zhuǎn)身走出了病房。

    看著席遠的背影,楚婉若有所思。

    “這個席醫(yī)生對你倒是真的很上心?!?br/>
    “怎么,你該不會想把他和我撮合在一起吧?”

    “沒有沒有,這種事情發(fā)生過一次我已經(jīng)很抱歉了,我不會讓它再發(fā)生第二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