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釋看著沈陶然笑了笑,起身走向修云,抬手落在修云的肩膀上拍了拍。
沒有說話,眼底的笑容富含深意,又看了沈陶然一眼,轉(zhuǎn)身牽起閻嘉月的手離開了。
“誒……他……”沈陶然看著帝釋和閻嘉月,愣了愣,回頭瞪了修云一眼,“他到底什么意思啊?他對閻嘉月……”
修云眉頭深鎖,眼底一片深色,默了兩秒鐘后,對沈陶然道:“不該管的不管。”
說完,修云也轉(zhuǎn)身上了樓。
沈陶然抬步追上,一蹦一蹦地,扶著樓梯桿艱難地往上跳,等她跳了兩個臺階,發(fā)現(xiàn)修云早上了樓不見了。
單腳慢悠悠地移動到了修云的房門口,沈陶然使勁的拍了拍門:“開門!你給我開門!我有話跟你說!”
修云將門打開:“我可沒有話跟你說。”
“你……”沈陶然氣得狠狠地推了修云一把,跳進(jìn)了屋,用力的將門帶上。
“我問你,那個帝釋是不是看上閻嘉月了?他想干什么?”沈陶然道,“我總覺得他對閻嘉月不安好心,千方百計地要把閻嘉月留下來,你想做什么?”
“我說了,不該管的不管。”修云看著沈陶然,道,“你有空擔(dān)心她,倒不如先擔(dān)心擔(dān)心你自己?!?br/>
沈陶然撇了撇嘴:“我?我怎么了?我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修云嘴角勾了勾,看著沈陶然,抬腳走近她,一點一點將沈陶然逼退到了墻角。
“你……你干嘛?”沈陶然被修云抵在了墻角動彈不得,渾身不自在,垂著眼睛根本不敢去看修云。
修云看著沈陶然,眼底有一絲玩味的笑意:“從小就喜歡我?嗯?”
沈陶然:“……”
“沒有的事,不可能!”沈陶然道,“我是不是從小就喜歡你,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啊!”修云聲調(diào)上揚,故意道,“怎么?我應(yīng)該知道嗎?”
說完,修云微微俯下身子,離沈陶然又近了一些。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甚至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沈陶然的心突然間撲通撲通跳得格外快。
以前她和修云也不是沒有過這么近距離相處的時候,可是那個時候他只把修云當(dāng)成兄弟,從來沒有過其他異樣的感覺。
她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對修云的感情變了,變得叫她自己都解釋不清楚。
閻嘉月說,這種感覺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她……喜歡修云?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她不知道。
想到這里,沈陶然的臉越來越紅,頭也越來越低,根本不敢抬頭去看修云。
“你……你先……松開我……你別離我這么近……我……我不習(xí)慣……”沈陶然道。
沈陶然越是這么說,修云反而離她更近了一些,大手在沈陶然的腰間一摟,稍稍用力往自己懷里一帶,沈陶然的身體便緊緊地貼在了修云身上,兩個人之間親密得毫無距離。
“不是說一直喜歡我嗎?”修云道,“還說好不容易見面了,所以不想和我分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