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過去,迎來黎明。
金色的陽光,光芒萬丈。
因為一大早,皇宮里的太監(jiān)就來宣讀了圣諭,上官厲為主帥,她金元寶為副將,兩人一同征戰(zhàn)北蒼。
十日之后,四十萬大軍喝酒破碗告別上陽城,勢氣恢宏,浩浩蕩蕩朝著北蒼而去。
時間飛速而過,上官厲率領(lǐng)軍隊已過了洋河,來到了萬邙山。
元寶從懷里掏出那到處被畫滿了墨點批注的地圖,仔細(xì)分辨地理位置。
“在往前十里,那里有條小河,我們到那里安營扎寨?!?br/>
上官厲瞥了一眼元寶像寶貝一樣整天揣在懷中的破爛地圖,他不悅的從懷里掏出了自己的地圖遞給她,道:“地圖畫成了那個樣子,還能看么?”
元寶完全無視上官厲的好心,把地圖疊好,小心翼翼的揣回懷里:“怎么不能看,就因為事事都標(biāo)注的清楚,所以看起來才更清晰明了呢?!?br/>
“你這地圖干凈,但你能看出前面十里有條小河么?”
上官厲瞪了元寶一眼,悶著聲不說話。
是他自己閑來無事,看她手中的地圖又破又亂,才想著給她換上一張,沒想到她不領(lǐng)情不說,反倒被她奚落了一番。
他的地圖是看不出前面十里有條小河,可她的那張破地圖也不見的有多準(zhǔn)。
“駕!”上官厲夾了夾馬肚子,飛奔而去。
十里,好,他倒要看看向前十里處是不是有條小河。
入夜,所有的帳篷都已經(jīng)扎好,元寶吹著風(fēng)拿著衣裳順著小河往生偏的地方走。
“請命做副將,別還沒到戰(zhàn)場就被敵人的細(xì)作擒了去!”
上官厲聲音冷冷的。
元寶回過頭,沖她笑笑說:“王爺放心,出身未捷,末將怎會如此輕易的就死了呢!”
泉水叮咚,襯托的夏夜越發(fā)的靜了。
元寶脫下衣裳,輕輕的走入小河之中,她小心翼翼的,甚至連個水花都沒有激起。
上官厲的提醒是沒有錯的,越靠近北蒼,所有的情況就更加不容易控制。
若不是身上散發(fā)著一股餿味,這澡她本該不出來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