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先刷了牙再去嗎?”細(xì)如蚊蠅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詢問,伊寧露尷尬地仰頭看著項勝成線條堅毅的下巴,討好地訕笑著。
**********
城中最繁華的主干道邊上停著一臉扎眼的邁巴赫,車子沒有熄火,低沉的發(fā)動機轟鳴聲夾雜在喧囂的來往車流人流聲中,幾不可聞,過往的人流都不自禁地放慢了腳步,好奇、羨慕地打量著這輛本該奔馳在大路上的豪車,目光被阻斷在茶色的玻璃紙上,只能憑空想象著是什么樣的風(fēng)流人物,才能開得起這么昂貴的名車,又是為什么了什么停靠在路邊上這么的久……
坐在冷氣十足的汽車?yán)?,伊寧露卻感覺一股股壓抑不住的火氣直往外冒,雙手緊緊地拽住方向盤,雙眼不甘示弱地瞪著眼神冰冷,陰沉著臉的項勝成。
“我了,我要回家!”一貫冷靜自持的伊寧露此刻實在是怎么也壓抑不住心頭的怒火,毫不妥協(xié)地與眼前這個平日里不愿去招惹的男人對峙著。
就因為在醫(yī)院里那個蒙古大夫了句‘傷筋動骨一百天,不能下地不能用力,最好有專人照顧’,這個男人就自作主張,完全不理會自己的抗拒,徑自地把自己帶到了這里,如果不是自己發(fā)現(xiàn)及時,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拉到那套自己不愿面對的公寓里去了。
與項勝成對峙的同時,伊寧露充滿怨念地腹誹著那個蒙古大夫。她不就是從沙發(fā)靠背上摔了下來,不小心扭到腳了么,用得著那么大驚小怪地甩出這么一張‘病危’通知書么?
“為什么不去?”冷著聲音問出口,項勝成雙眼危險地瞇了起來,面對眼前這個固執(zhí)的女人,他的耐性也即將用完。
“我不喜歡住在陌生的地方!”一時語塞,匆忙間扯了一個蹩腳的理由想要搪塞過去,臉上的表情卻在明明白白地告訴項勝成,她不想,非常非常不想搬去跟他一起住,即使之前他舀兩人之間的那份協(xié)議作為要挾,但是思來想去了很久的伊寧露,非常堅定地確信,自己不能再踏足那個地方,絕對不能!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