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上還真是見色起意,連人家的身份背景都搞不清楚居然敢拿來當老婆?
雖然不是正室哈。
白無雙再一次卡殼了,云啟臨的母妃如此神秘,讓她更加肯定了這背后是有著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大皇子一定要多加小心云啟臨這個人,他陰險狡詐,背后似乎還有西域人的勢力,千萬不要著了他的道?!卑谉o雙想了想,囑咐了云啟斐幾句。
云啟斐為明白,往日里是他們太輕敵了。
認為云啟臨只不過是一個不受寵的三皇子而已,沒有了云啟銘的幫襯便什么都不是。
結(jié)果沒想到,他背后還有那么強大的勢力。
從大皇子府歸來,遲靖宇剛好從軍隊回來。
“大皇子也不知道,看來云啟臨的母妃應(yīng)該來頭也不小?!边t靖宇在白無雙得知了云啟斐那也不是很清楚,和白無雙的想法一樣。
他也認為,云啟臨的母妃如此神秘的話,來頭應(yīng)該也不小。
“他們現(xiàn)在把握住皇上,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要對皇后下手了,無雙這幾天你就多去皇宮里走走,我會讓夜風周文跟在你身邊保護你,他們不敢對皇后用明的,暗地里應(yīng)該會有動作。”
“好?!?br/>
現(xiàn)在他們更加擔心的是,會有人趁此對皇后不利,現(xiàn)在朝堂皇宮基本都是皇后在主持大局,要是皇后再有點好歹。
那情況就會更加糟糕了。
三皇子府。
一早,云啟銘聽聞遲靖宇他們夜半去搜了三皇子府,心里不安便早早來到三皇子府。
在云啟臨知道深夜派人去刺殺遲靖宇的是云啟銘的時候,抬手在桌上猛地一拍:“二皇兄,你怎么那么蠢,這個時候無非是打草驚蛇?!?br/>
被云啟臨這樣公然罵蠢,云啟銘心里縱然不高興也不敢表現(xiàn)出什么,沉這一張臉:“我還不是想趁機解決了他們二人?!?br/>
“解決?你以為遲靖宇是吃干飯的嗎?你說解決就能解決的?!痹茊⑴R都不想說他什么了。
要不是昨天他機智,讓吳桂趕緊把人給解決了,不然他訂脫不了嫌疑
云啟銘這么一弄,遲靖宇那邊已經(jīng)起了防范,他們就算再想對將軍府下手,也是難上加難了。
看來,是有必要加快計劃的節(jié)奏了。
“二皇兄你且先回去,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先不送了。”云啟臨給云啟銘下了逐客令,打心眼里是瞧不起他這個二皇兄的作為。
做事拖沓還有勇無謀。
云啟銘見在云啟臨這兒也討不到什么好果子吃,刺客的事情也得到了解決,不再逗留索性離開。
送走了云啟銘,云啟臨換了一身黑衣裝備,偽裝成殺手的模樣去了一趟地牢。
地牢是云啟臨一直秘密讓人建筑而成,里面的結(jié)構(gòu)錯綜復雜,一般人進去沒有地圖甚至可能會迷路。
云啟臨輕車熟路的走到了地牢深處的一間牢房,里面關(guān)押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失蹤已久的皇上。
皇帝雖然被人關(guān)押住,不過吃住這一塊并沒有人虧待,精神也還算不錯,
不愧是身為帝王,身處逆境還能保持如此的冷靜,看著黑衣人那一刻,眼里眸光閃爍,只不過一瞬間又恢復原樣。
云啟臨走進牢房里,就站在皇帝的面前。
看著他那張冷靜的臉,盡管經(jīng)過歲月的蹉跎,依舊殘存風華。
“云逸宵,你當年擄走黛韻娜的時候,為何不好好待她?”云啟臨偽裝過聲音,變得渾厚深沉。
黛韻娜是他的母妃,是西域的長公主。
當年,云逸宵去西域,看中了他母妃的美貌,不顧一切把她擄回了天璇。
可是就在母妃生下他以后,卻遭受到了非人般的侮辱,作為西域的公主,最終自殺了。
原本他是不知道這些的,他記事以來都是待在淑祥宮和云啟銘一起長大。
直到后來,舟途熠告訴了自己這些,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從來都是被蒙在鼓里。
黛韻娜?
皇帝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一張臉終于有了點表情。
是好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
是那個時候自己一眼傾心,一顰一笑都能夠牽動自己心弦的女人。
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決定了要把她帶回去。
可是這個女人卻不知好歹,處處都忤逆他,就連生下臨兒的時候都不惜自殺也不愿意成全他。
皇帝眼里閃過的柔情,受傷與決絕等情緒,讓云啟臨一愣。
他這是在惋惜什么?
理智壓過了錯愕,云啟臨再次問道:“你不要認為你不說話就可以沒事,黛韻娜到底是怎么死的?”
云啟臨說話的聲音把皇帝從回憶里拉回了現(xiàn)實。
眼前這個人如此執(zhí)著的去詢問一個已死之人的情況,到底是為了什么?
黛韻娜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覺得自己當時已經(jīng)被黛韻娜的美色沖昏了頭腦,以至于他根本就沒有去調(diào)查這個女人的背景。
現(xiàn)在,突然有人問他,他不得不把黛韻娜這個人放在心上。
雖然她已經(jīng)死了十多年。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那么對朕的女人感興趣,你以為朕會告訴你?”
皇帝冷言回擊道。
心里對這件事情雖有疑惑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他還不知道這些人把他擄過來不殺他,也不放他走,根本就摸不清楚他們的目的。
云啟臨被皇帝這么一激,氣的讓人把刑具給搬上來,從中挑了一個皮鞭在空中抽著,發(fā)出了清脆的鞭打省。
“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這皮肉之苦恐怕你也受不了?!痹茊⑴R一心想要調(diào)查自己母妃死亡的原因。
想要借此來威脅皇帝說出事情真相。
他不相信母妃會自殺,就算母妃一直有這樣的心思,為何會在生了他以后才選擇自殺。
在他心里面,殺死母妃的人就是皇帝。
想到這兒,云啟臨氣紅了雙眼,皇帝依舊不為所動,他氣急敗壞的拿起皮鞭就向皇帝給抽過去。
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在皇帝的身上,皇帝咬緊牙關(guān)愣是不發(fā)出一點聲音,就這樣硬抗著。
最終,也抗不過這樣的折磨,皇帝昏了過去,渾身是傷,沒有一點完好之處。
身體每一個地方都被鞭子抽的皮開肉綻。
云啟臨正準備叫人打水來把皇帝潑醒的時候,府中的護衛(wèi)來報:“殿下,府中遭到一大批刺客來襲,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大牢的位置?!?br/>
該死。
“這些人到底是誰?”
云啟臨低咒一聲,來不及去管皇帝,眼尖的看到從牢口涌來一批人,他來不及等人回來就轉(zhuǎn)身從密道溜了出去。
護衛(wèi)也隨之其后,只留下皇帝渾身是血的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皇上!”帶頭黑衣刺客一看到皇帝,也顧不得去追人了,趕緊走進去給皇帝松綁。
他把臉罩取下來,露出來整張臉,皇帝迷迷糊糊睜開眼,語氣里說不清的驚喜:“靖宇!”
“臣救駕來遲,還請皇上恕罪?!边t靖宇快速給皇帝松綁,把皇帝背著走出了地牢,
在地牢關(guān)了那么久,重見天日的他,此刻有多么的眷戀這個陽光,這片天,這片地。
把皇帝背出來以后,下屬們在三皇子府內(nèi)搜了一圈,回來稟報道:“將軍,沒有發(fā)現(xiàn)三皇子的蹤影?!?br/>
“知道了,先撤兵回去?!边t靖宇點頭。
這一次是他事先就一直懷疑云啟臨,所以在三皇子府周邊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這一次出兵突襲也是抱著僥幸的心理。
結(jié)果真的發(fā)現(xiàn)了三皇子府有一個地牢。
遲靖宇背著皇帝趕回了將軍府,現(xiàn)在云啟臨沒有抓到,也不清楚他背后的勢力,為了以防萬一,他并沒有直接進宮。
“皇上?”看到遲靖宇居然背著皇帝回來了,白無雙嚇了一大跳。
遲靖宇現(xiàn)在還來不及給白無雙解釋,把皇帝小心的放到了床上:“雙兒,你趕緊給皇上處理一下傷口?!?br/>
“嗯,好。你去醫(yī)館把落英找來,讓她帶一些治療傷口的藥過來?!卑谉o雙讓銀云去打了一盆干凈的水過來。
有條不紊的給皇帝剪開衣服給他清洗傷口。
遲靖宇也快速去醫(yī)館去接落英來將軍府。
清理完傷口以后,遲靖宇剛好帶著落英回來,落英把手中的藥瓶和紗布遞過來給白無雙。
白無雙給皇帝處理好傷口,包扎完畢以后,皇帝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
為了不打擾皇帝,白無雙讓落英隨身守候著。
和遲靖宇出來回到無雙閣,白無雙問道:“你是在哪兒找到皇上的?”
“三皇子府?!边t靖宇把自己先前埋兵布陣的事情告訴了白無雙。
這一次應(yīng)該自己是保留了那一份懷疑,能夠得以就出皇上。
白無雙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們之前三番兩次都去三皇子府打探過,可是云啟臨防得滴水不漏,他們根本就沒有查到什么。
這……
“云啟臨再三皇子府私自建了一個地牢,皇上就被關(guān)押在里面。”遲靖宇說起來還是有些心驚膽戰(zhàn)的,他讓士兵襲擊就是抱著魚死網(wǎng)破的心思,那地牢的入口當真隱蔽,不大面積搜刮一遍也不會發(fā)現(xiàn)。
白無雙感嘆,云啟臨做事心思縝密,也是多虧了這一次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