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羽聽得雄霸的話也是一驚,隨后問道:“是誰能傷的了吳閥哥哥?”雄霸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道:“是張遼,張文遠(yuǎn)!”關(guān)羽一聽點點頭道:“此人的確是非常了得,那我要怎么才能救得吳閥哥哥?”雄霸搖搖頭道:“無需你太過勞心,只要有一個東西就好……”
“什么東西?”
“金匱要略!”
關(guān)羽奇怪的看著雄霸,臉色說不出的詭異。雄霸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心道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正要發(fā)問,關(guān)羽自桌上拿起那本看了一半的書,交給雄霸道:“金匱要略,請拿回去救吳閥哥哥吧,要不,關(guān)某陪你一起去!”
雄霸也是一瞬間呆住了,手里拿著金匱要略,呆呆的看著關(guān)羽,這……這就到手了?
關(guān)羽笑笑道:“這本書是當(dāng)時討伐黃巾賊子的時候在張角手上得到的!”雄霸這才了然,張角那個神棍,手上有金匱要略自然不奇怪!
既然金匱要略到手,雄霸也不多言,一拱手,然后將金匱要略小心翼翼的裝進(jìn)懷中,拍了兩下,確認(rèn)不會丟失,這才對關(guān)羽道:“多謝關(guān)將軍,此事就不需將軍出手了,今日恩德我雄霸來日必然厚報!”關(guān)羽擺擺手,不怎么在意的道:“此事不過舉手之勞,我能助得哥哥,心中也是高興的!”雄霸連連搖頭,語氣堅定的說道:“關(guān)將軍勿要這般說,吳閥與關(guān)將軍的私交我不便多問,來時我也說了,這是我私下的決定,那么此恩不可與吳閥扯上,我定當(dāng)回報!”雄霸可不想就這么讓吳閥欠關(guān)羽一個情。
說完,不等關(guān)羽回答,一拱手,就出了帳營,上馬朝著濮陽而去!
關(guān)羽看著雄霸逐漸消失在星夜中的背影,嘆了一口氣道:“吳閥哥哥身邊的每個人是不是都這般豪氣?”
曹營之內(nèi),雄霸走后,伍月和貂蟬一直陪在吳閥身邊,劍八和仲殤就站在帳營門口,一直觀察者帳外的情景,楚笑笑抱著雙膝在風(fēng)中聽著帳外的動靜,帳中透出一股緊張異常的氣氛。
劍八遞了一支煙給仲殤,仲殤搖搖頭,示意不抽煙,看著吞云吐霧的劍八道:“現(xiàn)在怎么辦?”劍八在煙霧升騰中皺了下眉頭,想想現(xiàn)在的情況,劍八拿出了紙筆,然后在上面寫了兩筆,隨后道:“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隱瞞吳閥的傷勢!”在紙上畫了一道,劍八道:“聽你說張遼和臧霸是死在一個無人的地方,后來雖然呂布看到了,雖然呂布性情高傲,但手下還是有諸多智將,自然不允許手上有一群哀兵,所以,張遼和臧霸的死訊我們暫時不需要擔(dān)心傳出去,那么曹操自然聽不到,除非呂布那一方大將里有曹操的探子。很明顯,這不可能!”劍八抬頭看著仲殤道:“如果要拖延曹操,只有一個辦法了,雄霸不知道幾日能歸,我們假設(shè)他兩天到小沛,然后花兩天時間去尋找金匱要略,然后在花兩天時間趕回來,那么我們就必須撐過六天時間,楚軒說過,吳閥是有大氣運(yùn)之人,所以,在尋找金匱要略這一方面,我可以斷定,頂多一天,雄霸就能得到,那么我門就必須支撐5天。我觀察了一下,去小沛的路上一路都有驛站,雄霸身上有空間兌換來的影子,所以,我可以判定,雄霸來回頂多需要三天,那么,我們只需要支撐4天,這4天里,今天曹操肯定不會找來,那么我門在剩下的三天里就必須靠你了,仲殤!”
仲殤一愣,疑惑道:“靠我?”
“不錯,今天晚上你要當(dāng)著曹軍的面出去一趟,一個小時候,回到曹營,將臧霸的頭顱交給曹操,完成任務(wù),去濮陽,就算是最快的馬也必須一個半時辰,加上殺了臧霸,你一個時辰就回來了,曹操心下肯定以為你和典韋比試的時候藏拙了,對于吳閥的存在與否肯定會忽略一點,那么,我們可以撐過第二天,晚上你去找曹操,曹操如果問起吳閥,你自己想辦法去搞定,反正要讓曹操覺得,吳閥在營帳內(nèi),你盡一切的可能去鄙視吳閥,要讓曹操覺得你和吳閥不合,從而拉攏你,對你以禮相待,那么第三天就可以支撐過去,第三天晚上你擋著曹操手下眾將的面立下軍令狀,明天天黑之前,定能取得張文遠(yuǎn)的頭顱,第四天我們就能安然度過!”
仲殤和帳內(nèi)其余人聽的一愣一愣,楚笑笑一拍劍八的肩膀道:“想不到啊,劍八,你也有陰暗的一面?。 ?br/>
劍八伸出右手,直起一根手指,對眾人擺了擺道:“不是陰暗,是被逼無奈,但是我所有的計劃都有一個很大的漏洞,知道是什么嗎?”眾人搖搖頭,劍八指了指張遼和臧霸的頭顱,然后道:“就是張文遠(yuǎn)和臧霸的死訊,只要這個消息一傳出來,那么我所有的計劃都是狗屁,曹操立刻就會想到吳閥的不出現(xiàn)有很大的可能是因為和張遼比斗受傷,那么鑒于曹操對吳閥,對我們的殺心,我們的營帳會被包圍,然后我們會因為吳閥的昏迷而束手束腳,最后團(tuán)滅!”
“那怎么辦?總不能丟下吳閥吧!”伍月急忙問道。
劍八搖搖頭,看著吳閥道:“別說都不愿意,就算你們愿意,我也不愿!”然后看了看楚笑笑道:“楚笑笑,你的風(fēng)力最遠(yuǎn)能控制多遠(yuǎn)?”
“500米是我的極限!”
“很好!”劍八一拍手道?!盀榱俗屩贇懗蔀椴懿俦仨氁蓱労屠瓟n的一個存在,我們就需要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造勢!”
夜色如期而至,轉(zhuǎn)眼,月亮又爬上了樹梢,時至半夜,曹操的帳營還是燈火通明,曹操正在看書,忽然外面有人來報!曹操傳進(jìn)來人,來人一跪,口中叫到:“主公,仲殤就在剛剛出了營帳!”
曹操眉頭一皺,心道此時出營,所為何事?轉(zhuǎn)念想到昨天吳閥和自己說起的話,一拍大腿道:“定是為了此事!”隨后轉(zhuǎn)頭對來人道:“你去盯著,看他何時回來,是否受傷而歸!”
“是!”
曹操這才又看起了書,看了幾頁,正揣摩這書中語句的意思,忽然聽的一聲怪嘯,竟然就在軍營不遠(yuǎn)處!
曹操將書一扔,出了營帳,然后叫到:“集合!”頓時軍營的士兵全部列隊成形!時間不過兩分鐘,這種速度,對于身披鎧甲的將士,算是精銳了!帶著士兵,曹操到了軍營出口處,劍八正站在那里。
曹操見到劍八,立刻開口問道:“壯士,可知出了何事?”
劍八看來人不少,輕笑了一聲,然后指了指遠(yuǎn)處近300米高的山峰道:“不用緊張,是自己人!”曹操抬眼望去,在山峰上模糊可見一個人影,不知是誰!劍八道:“仲殤,昨天和典韋交手的那個人!”曹操點點頭,看看了看天時,一個多時辰,仲殤就回來了?
曹操問道:“不知仲殤壯士為何出去?”
“去殺人!”
“殺人?”
劍八點點頭道:“殺人,殺臧霸!”曹操一臉的驚疑,眼中一轉(zhuǎn)問道:“臧霸不是在濮陽么?”
“不錯,臧霸在濮陽,所以他去了濮陽!剛回來!”劍八上前兩步道!曹操的神色里滿是震驚,去了濮陽,快馬加鞭也需要一個多時辰,這一個多時辰還不算找到臧霸和殺死臧霸的時間,怎么就回來了?莫非沒有殺掉臧霸?
這時候曹操臉色又是一變,遠(yuǎn)處身影所站的山峰自己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面對軍營的這一面都是懸崖峭壁,山壁上連一只鳥都停不了,而山頂上的人影竟然在這個時候跳了下來。
曹操身后的士兵也是一陣驚呼,隨后就不見了仲殤的身影,不多時,仲殤就掠到了軍營入口,還未到軍營,仲殤手一揚(yáng),拋了一個包裹來,曹操的親衛(wèi)上前兩步,一刀劈開了包裹,從包裹里掉出了一個被劈成兩半的頭顱,曹操一眼看去,正是臧霸!
劍八只是讓曹操看了一眼是誰,然后就將臧霸的頭顱給撿了起來,然后一把扔進(jìn)了身邊的火堆里,燒的皮肉翻卷,吱吱作響。喘著粗氣的仲殤這時候也來到近前,看著劍八的動作,臉色一沉道:“劍八,我的戰(zhàn)利品呢?”劍八指了指火堆道:“在里面,我看著惡心!”
仲殤一聽劍八的話,臉色一冷,一個掠步上前,就對劍八打出一拳,被劍八晃掉后,怒道:“你就這般毀了我的前程?”
“前程?哼哼!”
曹操見兩人這樣,好像看出了什么,連忙上前對仲殤道:“仲殤,勿要著急,剛剛曹某已經(jīng)看到,此人的確是臧霸!”仲殤這才冷哼一聲,不再怒視劍八!劍八也是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走向了吳閥的營帳。
曹操看著仲殤,手一揮,讓身后眾人散去,然后指了一下自己的營帳,對仲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口中道:“仲殤壯士,還請入帳一敘!”
仲殤看了看曹操,點點頭,隨著曹操進(jìn)入了營帳。
劍八回到營帳后,看著剛剛回來氣喘吁吁的楚笑笑,對眾人露出了一個笑臉,眾人這才釋懷!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