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看什么看!”
劉皮打量了一下許樂,也覺得有點眼熟。
再看向田甜,劉皮也想起來了什么。
“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們倆!”
“呵,這年頭窮逼比咱們還開放呢,見一面就能開炮,我也是醉醉的了?!?br/>
劉皮摟著他身邊的妖艷女子,無所顧忌的嘲笑著許樂。
“皮哥,你說的什么意思???講講唄?!?br/>
劉皮身邊的妖艷女子,名叫林曉麗,是天海大學(xué)的大三學(xué)生。
“曉麗啊,這個說起來可就有點魔幻了,這倆窮逼,昨天在MINT門口要飯,被皮哥我撞到了,皮哥我就教訓(xùn)了一下他們兩個?!?br/>
“說起來,這兩個窮逼昨天應(yīng)該還是不認(rèn)識的,沒想到皮哥竟然做了一次月老,成全了一對落難鴛鴦!哈哈哈,你說他們兩個開放不開放?”
劉皮耀武揚威的說著,同時用不屑的眼神瞟著許樂和田甜。
“皮哥你可真逗,說起來這倆貨也是賤,都穿成這樣了,還來紅豆旅館,這里的房間可不便宜!”
林曉麗也是一臉的不屑,明明就是兩個窮鬼,卻跑到主題賓館來開房間,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呵,可不要瞧不起要飯的,現(xiàn)在要飯的有錢呢,上次新街口有個要飯的大媽,天天坐奔馳去要飯,要一天飯,晚上坐奔馳回家,這要飯的,都職業(yè)化了!”
另外一個來退房的年輕女子也不屑的說道。
“呵呵,這社會腐化太快了,要飯的敢明目張膽來主題酒店開房了,嘖嘖,真是沒誰了!”
年輕女子身邊的男生也跟著附和道。
“你們……”
許樂拳頭捏的緊緊的,一股打人的沖動油然而生。
“許樂,別惹事!”
田甜在許樂身后,死死的拉著許樂的手。
許樂能感受到田甜手心里冷汗直冒。
她一定很害怕吧?
自己不能讓她再擔(dān)心了,算了,這些表面虛榮的人,搭理他們干什么呢?
這么一想,許樂的情緒才和緩了一些。
但是,劉皮顯然沒想過就這樣放他走。
“喲,小子,生氣了?這氣鼓鼓的想打人是怎么的?”
劉皮歪著頭,用一根手指戳著許樂的肩膀,囂張的教訓(xùn)道。
“你說話放尊重點!”
許樂伸手打掉了劉皮的手指,眼中生出凌厲之意。
“你他媽的敢跟老子動手?”
劉皮抬手,照著許樂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可是他的手還沒落下,就被許樂一把抓住了手腕,向旁邊一扭,把劉皮的手臂繞著他的脖子扭了一圈,鎖在了許樂手中。
“你他媽的,給老子松手!松手!”
“你知道老子是誰么?”
“老子是黑馬會的劉皮,我老大是王天倫!”
劉皮原本想教訓(xùn)一下許樂,卻沒想到許樂不但反應(yīng)快,而且身體強壯,那只手抓著他的手腕,好像一把鐵鉗一般,把他抓的死死的。
且不說許樂身為豪門子弟,打小就練過防身術(shù)。
就說他六年來,每天上學(xué),放學(xué)都是跑步回家,這身體素質(zhì),就不是劉皮這種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能比的。
此刻劉皮背靠許樂,手臂纏著脖子,手腕被許樂扣住,根本掙扎不了,只能搬出自己的后臺來威脅許樂。
黑馬會,又是黑馬會!
許樂覺得這個黑馬會簡直就是個毒瘤,怎么走到哪都能碰到他們?
“小伙子,黑馬會可是咱們天海很出名的灰色勢力,你要打,出去打,別影響我生意!”
“快走,快走!”
店老板也等不及上面查房的來消息了,拿出三百塊錢塞到了田甜手里,催促著他們離開。
“許樂,許樂……”
“我們走吧!”
田甜急的想哭,這個劉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勢力好像還很大的樣子,連旅館老板娘都很害怕的樣子呢!
許樂打了劉皮,肯定會有麻煩的。
“什么黑馬會,白馬會的,給你一句忠告,別招惹我,不然我會讓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許樂對著劉皮的腿彎踹了一腳,然后拉著田甜走出了紅豆旅館。
‘噗通……’
劉皮雙膝跪在地上,屈辱,憤怒,痛苦……百感交集!
“皮哥,快起來,快起來!”
林曉麗連忙伸手去扶劉皮,卻被劉皮一抬手推倒在了一邊。
劉皮猛然抬頭,眼中的兇光驟然冒出。
太丟人了!
實在太丟人了!
“這小子真會吹牛皮,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呸!”
“哈哈,穿的不咋樣,裝逼倒是一流的?!?br/>
“一個窮逼發(fā)揮了自己的想象力?。 ?br/>
幾個在退房的年輕男女聽到劉皮是黑馬會的,一個個都露出了討好的表情。
“滾,都特么給我滾!”
“該死的窮逼!別讓老子抓到你,碰到你,我弄死你!”
劉皮憤恨的一拳捶在了柜臺上,把老板娘嚇得一頭縮回了柜臺里。
自打加入了黑馬會,劉皮還沒受過這么大的屈辱,這一次算是讓他把這輩子的臉面都丟坑里去了。
許樂和田甜出了紅豆旅館,打了個車,很快就到了天海大學(xué)。
兩個人下車,分別拿上了自己的行禮。
因為來的比較早的緣故,新生報到處并沒有太多的人。
報到處的桌子后,有幾個大二大三的學(xué)生坐在后面等待迎接新生。
為首的是一個叫馬美美,是大三的學(xué)生,穿著藍(lán)色的吊帶衫,帶著一個藍(lán)色的棒球帽。
剩下的三個男生都是大二的,一個叫宋哲,一個叫丁時飛,一個叫劉浩源。
許樂和田甜兩人走過來的時候,幾個人瞟了許樂一眼,動都懶得動一下。
倒是田甜,因為長相甜美,引得劉浩源和宋哲都站了起來,露出了看似友善的笑容。
劉浩源還拿出了一瓶礦泉水遞給田甜。
“美女,來報道的?哪個系的,我送你進(jìn)去吧?”
大學(xué)就是半個小社會,學(xué)生同樣很現(xiàn)實。
許樂和田甜一看就是倆窮逼,但是田甜是美女,待遇自然不同。
“謝謝學(xué)長,我是經(jīng)貿(mào)專業(yè)的,他是工商管理專業(yè)的?!?br/>
這么多天了,田甜終于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待遇和照顧。
不過她還是很貼心的把那瓶礦泉水遞給了許樂。
“這誰???你男朋友么?那水是給你的,男的沒有水送?!?br/>
劉浩源看到自己送給田甜的礦泉水,居然到了許樂手里,心底一陣不愿意。
許樂已經(jīng)把礦泉水扭開了,聽到這句話尷尬的停在了半空。
“這樣??!”
田甜也挺尷尬的,突然靈機一動,走到許樂身邊,小手搭在許樂的手上,把水瓶湊到了嘴邊喝了一小口,然后又把水瓶湊到了許樂的嘴邊,眼睛笑得如同月牙一般。
這一瞬間,世界好像都變得明亮了許多。
這丫頭……
許樂不由得也笑了,心情突然爽朗起來。
劉浩源和宋哲都愣在了當(dāng)場,還真是,男朋友?
這樣漂亮的美女,居然找了這么一個窮逼當(dāng)男朋友,真是暴殄天物??!
“美女,我也是經(jīng)貿(mào)專業(yè)的,要不我送你進(jìn)去吧,我這里有車,快的狠。”
宋哲突然掏出了一串車鑰匙,按了一下。
一輛停在不遠(yuǎn)處的豐田卡羅拉立刻閃了兩下。
宋哲得意的揚了揚下巴,他靠著這輛車騙了不少女孩子了。
田甜張得這么漂亮,許樂又是那么窮,想要挖個墻角簡直太簡單不要。
“這,還是不用了吧……”
田甜對其他人的戒備心還是很強的,尤其是男生,她天生有一種自卑感,現(xiàn)在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許樂。
“我送你進(jìn)去吧!”
許樂笑了笑,伸手拉住了田甜的小手。
“你認(rèn)識路么?”
田甜心中一甜,并沒有拒絕,只是低著頭。
“不認(rèn)識啊!不過我們可以慢慢找?!?br/>
許樂輕笑著。
天海大學(xué),他其實很熟悉。
高考結(jié)束后,他曾經(jīng)跟秦夢一起來過天海大學(xué)。
不過也正是從那次從天海大學(xué)回來之后,秦夢突然就變了。
現(xiàn)在,他又帶著田甜走入這所天海最牛的學(xué)府之中,只希望這一次,不要再讓他傷心。
兩個人各自背著被褥,手牽著手,沒有任何人的指引幫助,步入了天海大學(xué)。
就在許樂和田甜剛剛離開的時候,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報到處。
林曉麗從車上走了下來。
“咦?曉麗,今天怎么沒坐你男朋友的奧迪來?。俊?br/>
馬美美看到林曉麗今天居然坐的是出租車,不是劉皮的奧迪A4L,有些詫異的問道。
“別提了,真晦氣?!?br/>
林曉麗可不敢說劉皮挨打的事情,那樣她也沒面子。
隨手拿起一瓶礦泉水,林曉麗一抬頭,剛好看到了許樂和田甜進(jìn)入學(xué)校之中。
“這不是……”
林曉麗愣了一下,接著看向了馬美美。
“美美,那兩個窮逼,是來報道的?”
林曉麗狐疑著問道。
“是啊,來報道的,怎么了,你認(rèn)識?”
馬美美和林曉麗是同班同學(xué),林曉麗跟劉皮關(guān)系好,馬美美可是很羨慕的。
她之前的那些男朋友都太窮了。
馬美美也想找一個像劉皮一樣有錢又有勢力的人當(dāng)男朋友,一直盼著林曉麗能幫她介紹一個。
林曉麗水也顧不得喝了,連忙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喂,馬哥,我找到那兩個窮逼了,他們就在我學(xué)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