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男人快速的把朱云清拉扯到角落,其中一個甚至拿出匕首,橫在朱云清的脖子上,惡聲問道,“這前段時間,是不是有人新買了宅院?”
“你們想干什么?”
朱云清顫聲問,心中害怕到極點,尤其是那匕首就那么橫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害怕拿匕首的人都一抖,自己就一命嗚呼了。
“不想做什么,就像希望村長你,能夠發(fā)一下你村長的龍威,把她們攆走而已!”
朱云清一聽,就知道這些人是沖冷寒而來,心中害怕,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這,這不太好吧!”
“是不太好,不過,朱村長,我想你也是明白人,你可要為你家那兩個孫子想想啊,那日我可是瞧見了,他們又白又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捏在手里,狠狠蹂躪啊!”
“你,你,別亂來!”
朱云清說著,覺得心都不是自己的,渾身抖個不停。
“讓我們別亂來也可以,快點把她們攆走,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那兩個孫子,能不能過安然無恙的見到明天的太陽!”
“我,我……”
“別唧唧歪歪,結(jié)結(jié)巴巴的,一句話,你做還是不做,若是不做的話……”
“我做!”
朱云清說完,那些人就走了,朱云清背靠在墻壁上,渾身虛弱無力,癱坐在地上。
就連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朱云清都不知道。
朱楊氏見朱云清失魂落魄的回來,連忙上前,捉急的問道,“當(dāng)家的,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看你臉色,白的跟紙一樣?”
朱云清斷斷續(xù)續(xù)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朱楊氏也嚇得癱坐在椅子上,好半晌才說道,“當(dāng)家的,怎么辦?”
“我還能怎么辦,也不知道她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把災(zāi)難帶來了上河村,這上河村,她們是留不得的!”
“可人家買屋子,田地家具的花去那么多銀子,平白無故的,你憑啥攆人家離開?”
朱云清聞言,糾結(jié)更勝,咻地站起身,“我現(xiàn)在去找思錦娘說說,她要是肯離開,最好,要是不肯……”
“你打算怎么辦?”
怎么辦,一時間,朱云清也說不出來。
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希望冷寒,多少給些面子。
回到家里,冷寒就覺得眼皮一直跳,跳完左邊,跳右邊,站在豬圈邊,一邊拿草喂牛,一邊看著天空。
莫非是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娘,村長爺爺來了!”思錦站在門口,沖冷寒喚道。
冷寒點點頭,把手中剩下的草全部丟給牛,朝堂屋走去,就見村長朱云清臉色難看的坐在椅子上。
一見冷寒,身子抖了抖,朱云清的異樣,冷寒都瞧在眼里,卻假裝沒有看見,坐在朱云清身邊,不冷不熱的說道,“村長,你過來了!”
“嗯,過來,有點事!”
“什么事,村長直說吧!”
朱云清猶豫片刻,才說道,“思錦娘,一路走來,可曾得罪過什么人?”
冷寒聞言,錯愕的看著朱云清,“要說得罪人,倒是有那么一個!”
冷寒也不隱瞞,把羊北村陶大朗的事情給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然后靜靜的等著朱云清的話。
而朱云清卻沉默了。
冷寒見朱云清不說話,淡聲問道,“村長,可是遇到麻煩了?”
朱云清聞言,身子一抖,看著冷寒,猶豫許久,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冷寒聽了以后,眉頭微蹙,片刻之后,才問道,“村長,你打算攆我們走嗎?”
“來之前,我是打算讓你們離開的,可是,你們孤兒寡母,老的老,小的小,能夠去哪里呢?”朱云清說著,嘆息一聲,抬手敲打在自己的頭上。
若是朱云清蠻狠的要攆自己走,冷寒或許會刻意留下來,可朱云清選擇了坦白,還拿自己孫子的命,作賭注,越是這般通情達(dá)理,冷寒越是不能讓村長一家卷入這無妄之災(zāi)。
想了想才說道,“村長,我會收拾收拾,找時間離開的!”
“那還回來嗎?”
“不一定!”
冷寒這是實話,或許會回來,或許再也不會回來了!
“思錦娘,我……”
“村長,不關(guān)你事,不過,有一件事,我想麻煩你!”
“什么事,你說!”
冷寒想了想才說道,“村長,我不能莫名其妙的離開,不如,你去組織一些人,來這邊鬧一下,就說,我是災(zāi)星,一來,上河村就死了人,不讓我們住在這,要我趕緊收拾,明兒一早必須離開!”
“可那兩人的死,根本不關(guān)你事啊!”
“村長,我希望我離開之后,你能幫我照顧一下家里,等我回來的時候,我想事情,肯定已經(jīng)解決了!”
“思錦娘的,要不,你把這宅院和土地賣給我吧,我給你三百兩銀子!”
冷寒聞言,倒是有些意外。
對上河村,冷寒沒有太多的感情,說離開,放棄這里,冷寒也沒有什么不舍,雖說買屋子,買地,買家具之類的,花去了差不多三百兩銀子,但是,朱云清愿意拿三百兩銀子來買,冷寒還是很意外的。
“村長,不必!”
如果不是為了李云錦可以安然離開,冷寒倒是要看看,陶大朗能弄出什么動靜來。
不過,既然陶大朗不肯罷手,那么她冷寒,也絕對不會做縮頭烏龜。
陶大朗在鎮(zhèn)上很吃得開,冷寒勾起一抹冷笑。
“那,我就先回去了,一會……”
冷寒點頭,目送朱云清離開。
沒一會功夫,朱云清就領(lǐng)著好些人過來,在門口,又潑狗血,又是指責(zé),說話更是難聽至極,思錦臉色有些難堪,冷寒柔聲安慰了幾句。
而朱云清說的也很硬氣,要冷寒明兒一早立即搬走。
思錦瞧著,哇一聲哭了出來。
冷寒見思錦哭,心里難受極了,卻也把陶大朗恨上。
寒著臉對朱云清說,明兒一早一定離開,可偏偏有人不信,一定要守在冷寒家門口,為的就是,天一亮,就讓冷寒等人滾蛋。
收拾東西的時候,思錦哽咽的問,“娘,我們真的要走嗎?”
“思錦是不是舍不得?”冷寒問。
思錦點點頭,抱住冷寒的腰,“娘,不是舍不得,就是覺得,這么被人攆走,好憋屈!”
冷寒聞言,滿心酸澀,安慰道,“思錦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遲早有一日,我們會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回來的!”
“真的嗎?”思錦問。
冷寒點頭,“只要咱們努力,一定可以!”
可冷寒更知道,離開,其實,危險也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