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賽義德要撲向張威,后者卻連動也沒動,而這時候房門突然打開攔在兩人之間,楊萌走了進來:“我說張威,你們磨嘰什么呢?要在這里生孩子么?嗯?不是抓了四個人么?這里怎么就三個人?”
張威指了指楊萌手里的門:“他在門上掛著呢?!?br/>
原來賽義德?lián)溥^來的時候楊萌正好開門,而賽義德就剛好撞在了門上。
這當(dāng)然是楊萌故意的啦,雖然他不知道里面在說什么,但是看著賽義德陰陽怪氣的樣子就知道沒說好話,在看他撲向張威。。。。。。
嗯,畢竟張威還要留在利巴嫩上學(xué),自己就把火力吸引過來吧。反正揍了張威一頓,已經(jīng)解恨了。
楊萌也沒管那個賽義德,對著瑪佳擺了擺手:“癩死狗?(我們走)”
瑪佳一愣,噗嗤笑了起來,用漢語道:“楊哥,你這英語說的太悲催了!”
“你會說漢語?”楊萌先是一愣,然后一拍自己的額頭:“對啊,你和張威好朋友,不會說漢語才怪。嗯,看來今后漢語水平會更流利吧?都開始深入交流了?”
瑪佳還在和張威拉著手呢,聽到楊萌的話趕緊松開手。
楊萌擺了擺手:“別緊張別緊張,我不是張威的家長不會棒打鴛鴦的,再說了,就算是張威的家長看到他找到你這么好的媳婦做夢也會笑的。行了,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我們快走吧?!?br/>
賽義德從門口站了出來,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楊萌說著什么。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溜了出來------看鼻子給門框子撞流血了。
“他說什么呢?”楊萌問張威道。
張威干咳兩聲:“他說你把他鼻子撞斷了!”
“哦,對不起!”楊萌嘴上說對不起,那絕對不是道歉的態(tài)度:“我沒想到有人能傻乎乎的往門上撞,再說了,這時候救人要緊不是?算是誤傷!”
張威把楊萌的意思告訴賽義德,賽義德卻瞪大眼睛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在那里繼續(xù)喋喋不休。聽了他的話,張威還想給楊萌翻譯一下,結(jié)果楊萌順手拿起一邊剛才綁瑪佳的椅子直接砸向賽義德,這一椅子把賽義德再次砸倒在地。
“殺特阿普!由鬧?(閉嘴知道不?)”楊萌對著賽義德冷冷的說道,賽義德沒想到楊萌二話不說就揍自己,拼命的點頭。
楊萌冷哼一聲:“真特么的賤,跟他好聲好語說話以為你好欺負(fù),不揍他一頓不知道他爹姓什么!”
“噗嗤。”張威笑了起來:“楊哥,還是你猛?!?br/>
一邊的瑪佳則不明白他們笑什么,盡管她漢語不錯,但是也就停在‘不錯’的地步上:“賽義德怎么會不知道自己父親姓什么呢?你們笑什么???”
楊萌和張威對視一眼,最后還是楊萌道:“瑪佳,等你HSK過了六級之后再來理解這句話吧?!?br/>
像國內(nèi)英語考試四六級,出國還要考雅思、托福之類的,那外國人申請漢國的企業(yè)需要出示什么?當(dāng)然是HSK的成績單,而這HSK就是漢語水平考試,也是分級的。像一級HSK只需要掌握150個漢語詞匯就行,而到了六級就要掌握五千個!
這是老外們想要融入漢國生活的一個繞不過的坎兒,對他們來講那是地獄里的大魔王!
事實上很多老外最大的疑問是:漢語那么多字,你們打字用的鍵盤至少有一個太陽能鍋那么大吧?
張威道:“行了行了,我們趕緊走吧。。。。。。楊哥,小心你后面!”
他指著楊萌身后,因為楊萌身后來了一個身穿長袍的女人,手里還拿著一把刀!
楊萌卻一點不緊張:“行了,你們別緊張,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大橋醫(yī)生,就是你們知道的前段時間被綁架的東瀛醫(yī)生,我看到他順手把她救出來?!?br/>
張威長出一口氣:“她怎么這么個打扮?嚇了我一跳?!?br/>
楊萌低聲道:“我救她的時候在那里被不少人糟蹋。。。。。?!?br/>
張威眨了眨眼不說話了------原教旨主義確實要不得。
楊萌把大橋醫(yī)生手里的刀拿了下來,帶著幾人離開了房間,而賽義德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跟在后面。
結(jié)果他們走出房間后瑪佳等人看清外面的情況都嚇的停下了腳步:只見外面站著一堆人。
“別緊張別緊張。”張威趕緊對眾人道:“都讓楊哥點住了!瑪佳,你知道楊哥這本事的!”
瑪佳聽后恍然大悟,然后對著另外兩個女孩和賽義德解釋發(fā)生了什么。
另外兩個女孩倒是很有意思。聽了瑪佳的解釋后還過去戳了戳其中一個綁匪的臉,果然不能動!跟蠟像似的!
賽義德卻憤怒了起來,看到地上有塊石頭,他拿起來就向距離他最近的一個綁匪頭上砸去:“你們特么的敢綁架我?”
結(jié)果這一石頭卻沒砸下去:楊萌抓住了她的手。
“你要干什么?為什么攔著我?”賽義德不解的看著楊萌。
楊萌能猜到賽義德的意思,對張威道:“張威,幫我翻譯一下,告訴他:我們漢國人熱愛和平,是利巴嫩人的朋友,就算這些人是劫匪他們也是有不得不去綁架的原因,我們應(yīng)該寬容,我們漢國人不回去傷害任何一個利巴嫩人,因為我們都是朋友,朋友有做錯事情的時候,但是我們要給他們改正的機會!這是我們漢國人的做事方式!”
張威一臉詫異的看向楊萌:“啊?”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這不像是楊萌說話的風(fēng)格?。?br/>
“啊什么?。俊睏蠲葍裳垡坏桑骸氨仨毎凑瘴业脑挿g!不需更改一個字!”
張威不明白楊萌這是什么意思,但是還是如實的翻譯了楊萌的話。
結(jié)果賽義德聽后暴怒起來:“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瑪佳,你們幾個傻瓜!你們還看不出來么?他們都是一伙兒的!這些人站在這里一動不動,而他還不讓我打他們,他們明顯是一伙兒的!這是聯(lián)合起來演一場戲而已!目的就是獲取我們的信任滿足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如果有種你讓我也一動不動啊!這都是騙人的!你們幾個傻瓜都上當(dāng)了!這些漢國人都不是好人!”
張威把賽義德話告訴楊萌后,楊萌倒是一愣:“你確定讓我點你?”
“來??!你這些騙子手段能騙得了這些涉世未深的女孩卻騙不了我!來啊!”賽義德一臉挑釁的說道。
“這么好的愿望我滿足你!”他在賽義德身上一點就一臉笑意的看著對方。
“嗯?裝神弄鬼干什么?就這么點一下我就不能動了?你這是侮辱我的智商呢?來,我給你動一個看看。。。。。。。嘎?”賽義德話沒說完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不能動了。
“我還能讓你說不出話來,要不要感受一下?”楊萌問道?
賽義德哭的心都有了:“不要不要,楊先生,都怪我自己沖動了。你太神奇了,我剛才也是一時激動,這些劫匪都該死!他們就是這個世界的蛆蟲!我恨不得殺光他們所以才這么沖動?!?br/>
楊萌聽了張威的翻譯后攤開雙手:“你喜歡殺人那是你的事情,但是我們漢國人熱愛和平,不做殺人的事情,也不喜歡看到流血事件的發(fā)生,所以不能看到這樣的事情,所以請你見諒?!?br/>
賽義德聽后道:“當(dāng)然當(dāng)然,我能理解,你快點把我解開。”
楊萌搖了搖頭:“對不起,我做不到。不過你也別擔(dān)心,一個小時候你自己就可以活動了!”
“一個小時?”賽義德都快哭出來了:“那我怎么辦?”
楊萌搖了搖頭:“對不起了,賽義德先生,為了不打草驚蛇讓他們知道我們溜進來,我們的車停在山腳下,現(xiàn)在我們要一路下山,你也看到了,這里四位女士,我實在沒有辦法帶你下山了。你就留在這里吧,一個小時后自己想辦法脫身就好了。哦,放心,我們出去后會幫你報警的!”
一邊一個女孩聽后好奇問道:“楊先生,這些綁匪也是一小時么?”
楊萌想了一下:“根據(jù)我們剛才浪費的時間來看,他們還有四十分鐘就可以活動了吧?!?br/>
賽義德聽后急了:“那讓我怎么脫身?你點的我你要負(fù)責(zé)帶我出去!”
楊萌嘆氣道:“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你讓我點你的。我還反復(fù)確認(rèn)是你強烈要求的,所以這事真不能怪我!唉,你這人也真是的,忘了告訴你了,其實這些被我點住的綁匪和你一樣,也能聽到我們說話,你剛才要殺了他們。。。。。。唉,真不敢想象他們可以動彈后會怎么對付你了?!?br/>
“你不能這么做!求求你了,楊先生,求求你救我!我叫賽義德-戈恩!是卡洛斯-戈恩的兒子!你想要錢么?我家里就是有錢!”賽義德說道。
楊萌撓了撓頭:“卡洛斯戈恩,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熟呢?”
張威在一邊提醒道:“就是那個躺在提琴盒子里逃出來的那個!”
楊萌恍然大悟:“哦,難怪不差錢了!我說綁匪為什么會綁他呢------但是對不起,我還是幫不了你,狗咬狗是我最喜歡看的事情-----張威,這話就別翻譯了。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