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場上,林沖一個跳躍,如同一道黑色匹練沖向了出去,躍起、抬手、出刀,幾個動作一氣呵成,流暢無比。只聽到刷的一聲,林沖已將飛刀向遠處射了出去。
待林沖回到地面,穩(wěn)住身形,百米外樹林中,視線穿過很多樹后,只見把飛刀插在樹上,飛刀的刀身沒入樹干近半,小刀的末端上還插著一只小鳥。這么遠的距離,這么多的樹枝、樹葉障礙物,還能命中飛鳥后插入樹干這么深。這把飛刀的發(fā)出者林沖,在百米外看到自己的成績后,也十分高興。
“不錯,不錯啊,沖兒?!敝芏睂α譀_飛刀之術一陣滿意,“沖兒,據為師了解,你可能是本門學習飛刀進步最快的傳人了?!?br/>
“師父,這么說,我的飛刀功夫練成了?!?4歲的林沖高興道。
“大呼小叫什么?”周侗一巴掌拍在林沖的小腦袋上,嘿嘿笑道,“才擊到百米外林中的小鳥。跟我們的祖師爺差的還遠呢?!?br/>
“嘿嘿,周侗師父,您是不是嫉妒了?您應該為我感到自豪。”賈正道笑著插口道。
“還自豪呢,你這點上你真該向你二師兄學習,不管功夫練到多高,都要謙虛受教?!敝芏苯裉煲灿行┓砰_了。
“像他一樣?我才受不了他那樣裝斯文的猥瑣的樣子”林沖似乎感覺到了要離別,不再對師父畢恭畢敬,開始和師父說笑了,心里卻多少有些苦澀。
“你這個不謙虛的性格,可是會給你惹麻煩的。”周侗笑了笑,說道。
“我才不怕麻煩?!绷譀_說道,隨后又放低聲音,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自語到,“上輩子林沖就是太小心謹慎,才讓高衙內、陸謙、王倫這些人欺負來欺負去,現在我成了林沖,只有我欺負別人,別人想欺負我,先問問我手中的槍和懷里的刀再說?!?br/>
“你說什么?沖兒?”周侗道。
“沒什么,哈哈”林沖回道。
這三個月來,林沖每天晚上,林沖都要跟隨周侗學習飛刀絕技。由于自己的雕刻功底,練起飛刀來簡直一日千里。林沖通過與周侗近期的相處,發(fā)現周侗這個人雖然脾氣暴躁,但人確實不錯,對三個徒弟的訓練兢兢業(yè)業(yè),尤其是對在教給林沖飛刀的時候,十分認真負責。
林沖每晚獨自修習飛刀之術,白天,林沖和盧俊義、史文恭一起,白天接受周侗的正常訓練。
雖然很累,但用周侗的話說,想學本門的飛刀絕技的人多著呢,吃不了苦就回家。為了學習飛刀絕學,林沖也是拼了。
林沖很累,但他卻覺得很值。如果用四個字形容金道門的飛刀,那就是,例不虛發(fā)。
沒錯,金刀門的飛刀,例不虛發(fā)。
雕刻師學習飛刀,一日千里。
這個例不虛發(fā),就要求發(fā)暗器者手腕特別的穩(wěn),活。
幾日后的一天夜里,周侗把三人叫到了屋中,對三人嚴肅的說道:“仔細算算,你們在為師這里已經學藝五年了,所謂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過了今天,你們就下山吧?!?br/>
“什么,師父你要趕我們走嗎?”盧俊義一臉不舍的表情。
“弟子還想在多陪伴師父幾年?!笆肺墓дf的話總是那么讓人跳不出毛病。
唯有林沖,一言不發(fā),兩世經歷了太多悲歡離合的林沖,在幾天前就預感到了分別。
“你們隨我習武已經五年有余了,現在,你們也到了藝成下山的時候了?!敝芏备锌溃斑@五年,為師已將畢生的本領交給了你們,你們的槍法、箭法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的水準了。這世界之大,你們大可去盡情闖蕩。“
“師父!我不想走?!绷譀_卻有些不舍。
“傻孩子,這世界是我的也是你的,但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啊?!敝芏笨|了一把胡子,感嘆到。
隨后,林沖說出了心里話:”師父對我的撫育和教導之恩,林沖一輩子難以報答,只想永遠在師父身邊盡孝,但師父讓我們下山,一定有您的理由?!?br/>
周侗看過眾弟子的表現,也是一臉滿意,隨后說道:”不錯?!?br/>
”在你們下山之前,為師要告訴你們我們大宋目前的情況?!?br/>
周侗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你們的師父,我周侗,只是大宋朝的一名禁軍將領。想當年,初登皇位的徽宗勵精圖治,是一位有為的君主。除掉了很多奸臣,還任用像范仲淹之子范純仁為尚書右臣,朝廷呈現出一派清明的氣象。“
“而我,也是得到當時地位顯赫的包拯賞識,進入軍中為軍官,屢立戰(zhàn)功,并擔任京師御拳館教師?!?br/>
”師父我在官復原職后,向宋徽宗建議選拔根骨好的少年進行培養(yǎng),為國家培養(yǎng)軍官。經過層層選拔,我選了你們三個根骨、資質均為上上直選的三人親自教導:就是你們,來自大名府的盧俊義、孤兒林沖和來自開封府的史文恭。我培養(yǎng)你們這么多年,就是想將你們培養(yǎng)成將軍,保衛(wèi)大宋?!?br/>
”但是現在,朝廷又再次被奸臣當道,我也不知道培養(yǎng)你們進入朝廷對你們是對是錯?!?br/>
周侗的話也是十分傷感,”明天,我會給你們每人寫一封推薦信,推薦你們到我的老朋友,當朝太尉宿太尉處,宿太尉雖然沒有宰相蔡京和高俅權勢大,但他也是老資格的太尉了,就讓他安排你們到軍隊,保衛(wèi)大宋?!?br/>
”是的,師父?!?br/>
”好了,散了吧,今天晚上你們可以回自己的屋子住了,明天一早,你們來找我拿推薦信,然后自己去找宿太吧?!敝芏焙孟駥ΜF在的朝政也不太滿意,都不想回去朝廷了,擺了擺手,你們回去吧。
第二日,盧俊義、林沖、史文恭三人在周侗處一人拿了一封推薦信,揮淚拜別了師父周侗,下山向東京成走去。
三人均是拿著一桿木槍,背著一支弓,腰里裝著一壺箭,背上還背著一個包裹,包裹里放著隨身之物。
而林沖的懷中,還裝著師父傳給他的金色雕刻刀。
三人走到山下,回望著自己學藝五年的山,盧俊義、史文恭還在依依不舍,而林沖確實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對著天空大喊道:“世界這么大,我要去闖闖,花花大宋,我來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