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瑤低垂著腦袋,面上劃過一縷勝利的笑跡。張蕓珍也覺得,厲家老東西,不過如此。
“什么情況又罷了?”一道清亮悅耳的女聲響起,白景萱靚麗玲瓏的身影婀娜多姿地邁步走進(jìn)了客廳,舉手投足,皆是優(yōu)雅。
“白景萱!”唐靜賢看到她,詫異地從坐椅上站了起來。
“孫媳婦!”厲振山老臉同樣布滿了激動之色。
“爺爺、媽?!卑拙拜嫖⑿χ蚨舜蛘泻?。
唐靜賢以前跟她也不熟,見過幾面,幾乎無交談。
可她前段時間去戍邊深山老林冒著生命風(fēng)險去找霆赫,對她是刮目相看。
“噯!回來就好!”厲振山很想問,她有沒有找到霆赫?
可看她身后空無一人,失望盈上烔利的眼眸。
“就你一個人來?”唐靜賢同樣難掩失望。說明,希望落空了。
“嗯?!卑拙拜纥c(diǎn)了點(diǎn)頭。
張蕓珍與白若瑤同時蒼白了一下臉色。
賤貨在這個節(jié)骨眼來了厲家老宅,恐怕要壞事!
“萱萱,你不是私奔了嗎?怎么又來了?”張蕓珍決定找她麻煩。
“怕是沒錢花了,吃不了苦頭。就又來賴著厲家了?!卑兹衄幰哺胶?。
“我可不要厲家的錢?!卑拙拜嫣袅艘幌旅碱^,“誰說我私奔了?”
“那不然,你這段時間去哪了?”張蕓珍步步緊逼,“霆赫都死了,也沒見你出現(xiàn)?!?br/>
白景萱走上前,從衣袖里摸出一塊事先準(zhǔn)備好的木板,照著張蕓珍的嘴就狠拍了下去。
“??!”張蕓珍牙齒都被打掉了一顆,不敢置信地指著她,“你你……”
“妹妹,她是你親媽!”白若瑤大驚失色,“你怎么能對生母動手?”
心里卻萬分開心,這種女人,總沒資格做厲少夫人吧?
“唔唔唔……”張蕓珍含糊不清地道,“厲少夫人怎么能動手打生母,太沒教養(yǎng)了!”
厲振山與唐靜賢還沒反應(yīng),白景萱冷笑,“姓張的,你有把我當(dāng)成女兒嗎。這段時間,你到處亂說我跟野男人跑了。造這種謠,不是把我往死里逼嗎。拍爛你的嘴,都算輕了?!?br/>
“我沒有……”張蕓珍想狡辯。
白景萱掏出手機(jī)播了一段錄音:
【聽說你女婿厲霆赫死了,厲家秘不發(fā)喪?】是白家的鄰居秦宇川的生母江珂的聲音。
【可不是,厲家人舍不得將他下葬?!繌埵|珍接話。
【怎么不見你二女兒白景萱?】
【她呀,就白眼狼一條。這節(jié)骨眼,也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跑了。厲家長輩對她意見大得很?!?br/>
【這女人,勾搭我們家宇川還不夠,丈夫尸骨未寒,她竟然做這種敗壞門風(fēng)的事,太惡心了?!?br/>
【都是我不好,是我教女不嚴(yán),才讓她做這樣的丑事?!繌埵|珍似惋惜自責(zé)的聲音,然后就是江珂一通安慰,說與她無關(guān)。
張蕓珍聽了錄音,臉色大變,“白景萱,你竟然派人跟蹤我!”
“你想多了。”白景萱諷笑,“是你的好鄰居江珂把錄音賣給我的。價錢便宜得很呢,才一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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