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把火在燒著她的周身經(jīng)脈,拖著她的意識向無邊無際的深淵沉去。
“你還是一副假仁假義的樣子,真是令人倒足了胃口?!焙谝屡俗I諷道。
她抬眼掃了女人一眼,明明是長得一樣的兩個人,偏偏氣質(zhì)卻截然不同。
“沒人逼你看得慣,忍不了就快點滾!”她面目清冷,眼中卻透著一股子肅殺之氣。
“你居然叫我滾?真是傷透了人家的心呢?!迸泳彶阶叩剿磉叄谥械臒釟夂舫鲈谒?,“這世上最愛你的就是我了,若是我走了,你那么傻,怎么保護得了自己???”
她被困在原地不能動彈,對女子輕浮地舉動,即使再是厭惡也無可奈何。
女子好像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光滑的額頭親昵地噌了噌她的臉頰,似是很享受一般,發(fā)出了一聲滿足的嘆喟。
“我這么愛你,你卻對我不屑一顧,怎的偏偏要喜歡那些傷你至深的?”
聽此,她不禁皺眉,冷哼了一聲:“你所謂的喜歡,就是打著我的名義濫殺?”
“那些人難道就不該殺嗎?”女子突然激動起來,大力地捏住她的臉,目呲欲裂,“他們都不愛你,那他們就都該死!”
“喪心病狂!”她狠狠地閉上了眼,一刻也不想看見這個瘋女人。
女人卻并不打算放過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神色突然緩和了下來,道:“那少年是叫赤鼻吧,父母可都是不錯的鑄劍師呢?!?br/>
她聽了內(nèi)心卻絲毫無法放松,呵斥道:“你別亂來!”
“那可就要看他的表現(xiàn)了?!迸虞p笑了一聲,沒再說什么刺激她的話。
不多時,僵硬感褪去,她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臂,果不奇然,女子已經(jīng)離開了。
她面色陰沉,一掌便拍碎了面前的桌子。
什么時候,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擺脫這個瘋女人!
“誒,你果然來了?!鄙倌昕粗恢朗裁磿r候已經(jīng)到了的稷織,放下劍,漏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轉而看見她身邊的男人不由一僵,卻很快被他掩飾過去,“你今日還帶了人啊?!?br/>
看著少年的笑容,稷織不由心里一軟:“是啊,我答應了你的?!?br/>
說完了她才反應過來不對勁,不禁心下懊惱,果然,顧邪無摟住了她的肩,一向富有磁性的聲音壓得很低:“本座倒不知,阿織何時成了如此守約之人了?”
稷織清了清嗓子,冷靜地和他拉開了距離:“在下一向是個守約之人?!?br/>
顧邪無的神色看上去竟有點受傷,仔細看去卻又瞧不出什么端倪:“只有本座的約你滿不在乎?!?br/>
“我答應過你什么?”稷織覺得有些莫名奇妙。
顧邪無欲言又止,定定地瞧了她片刻,最終只是哼了一聲,鳳眼一轉,不再看她。
稷織:……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吧???
赤鼻:控制不住拔劍了好嗎???
“赤鼻哥哥,原來你在這啊。”少女的聲音清脆,還帶著幾分劇烈運動后的喘息。
赤鼻一偏頭,少女的名字脫口而出:“知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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