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杰拉得太史慈入伙,心下大悅,大聲讓人上酒菜,要與太史慈痛飲三百杯。
太史慈卻是推脫道:“主公不可,那孫策此番大勝,過不多久,必會挾大勝之師來攻涇縣,不知主公可想過要如何應對?”。
趙杰聞言尷尬一笑,同時也為太史慈能有如此自制力深表欣慰。
“涇縣城中原有馬步軍三千,統(tǒng)軍將領現(xiàn)已皆被我說服,唯我號令而從。又在城中招得精壯青年兩千,只是這兩千人大半都是山野之民,不諳紀律,也無實戰(zhàn)經(jīng)驗,只能作為后備部隊。因此我們真正能用來防御孫策的只有三千余人”。趙杰緩緩說道。
太史慈聞言先是一驚,驚訝于趙杰的御人之術,一天時間便可讓三千正規(guī)軍聽命于自己。繼而又是擔憂,三千余人守這壕淺墻矮的小縣城,實在是有些捉襟見肘。
趙杰見太史慈表情數(shù)變,便已猜出太史慈心有顧慮。()
“三千人雖少,進取不足,但守城有余,孫策兵不過萬,馬不過千,只要略施些手段,必可讓其鎩羽而歸”,趙杰帶著自信的微笑道。
太史慈聞言一喜,“不知主公有何妙計?”。
趙杰卻只是微笑,“子義到時便知”。
三日之后,涇縣縣衙。
趙杰正與太史慈等眾將領議事,忽有士卒來報,言孫策先在牛渚大破劉繇,笮融,二人走豫章投荊州劉表去了。后又攻陷秣陵,薛札死于亂軍之中,現(xiàn)正移軍來攻涇縣,如今距縣城不到五十里。
眾人聞言皆有些慌張,甚至有人舉止所措,不能自禁。
趙杰看著堂下眾人表現(xiàn),劍眉一凝,現(xiàn)出一絲厭惡之色。“爾等不必驚慌,該來的總會來,現(xiàn)下的當務之急是如何退敵,不知眾位可有什么退敵良策?”。
堂下眾人聞言,皆是沉默不語。
趙杰心中暗嘆一聲,心想人才難得,等自己過了這一關,必要廣納賢才,尤其是文人謀士,好為自己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帳下無人,趙杰實在覺得有些憋屈的狠。
想那么多也無用,還是先解決了眼前的問題吧。趙杰想到此,便開口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等還是要以守城為上”。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稱是,一致看向趙杰,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陳虎,李彪,趙龍,王豹何在?”。
“末將在”,堂下四人應聲而出。
“你等各帶本部五百人,分守東西南北門,不得有失”。
“諾”。
“程龍何在?”。
堂下一人出列道:‘末將在”。
“你帶本部五百人,隱于城樓,時刻準備馳援各門”。
“諾”。
“吳若,趙池,孫杰,周濤何在?”
“末將在”。
“爾等各領五百新招兵士,分守各城門樓下,以備不策”。
“諾”。
“太史慈何在?”。
太史慈見趙杰終于念到自己的名字,不覺虎軀一震,昂然而出,朗聲道:“末將在”。
趙杰滿意的笑了一笑,大聲道:“你領五百騎兵,與我同守縣衙,居中調度”。
太史慈見趙杰只讓自己據(jù)守縣衙,心中略有不滿,卻當著眾人,也不好反駁,只得低聲道:“諾”。
趙杰見守城方案已定,各將職責也已分配到位,胸中頓覺大快,猛然站起豪聲道:“各將職責既已明了,只管下去執(zhí)行便是,孫策安敢犯我,我必叫其打哪兒來,回哪兒去”。
眾人先前歸附趙杰,還不免有些忐忑,眼下見趙杰調度有方,自信從容,便漸漸信服起趙杰來。
眾人紛紛出了縣衙,各尋本部兵馬安排去了,獨太史慈留下不出。
太史慈見眾人皆已退散,才對趙杰說道:“主公為何只安排末將守縣衙,是看不起末將武藝,還是擔心末將不忠,臨陣不肯出力?”。
趙杰見太史慈獨留不出,便猜到他必是有話要說,卻不想太史慈竟這般直接,一點也不懂得委婉含蓄,不過趙杰倒是更喜歡這樣的性子。
趙杰走下堂來,笑著說道:“子義怎會如此說,子義的武藝,我是曉得的,更從未懷疑過子義的忠誠,之所以讓你跟我一起守備縣衙而不分配守城任務,自當是有其他要用到子義的地方?!?br/>
太史慈聽趙杰另有任務給自己,一時好奇,但見趙杰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便也不好再問,只想著到時候趙杰會分配自己一個什么樣的任務。
趙杰見太史慈也不再問,便舉目朝外,看著遠方的天空。天空一片湛藍,白云悠然的飄蕩著,兩只鳥兒仿佛正在爭奪著什么,你追我趕,繞著圈子漸飛漸遠?!皩O策,既然你敢來惹我,我便送你一份大禮,到時可不要太驚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