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楚墨景正在換夜行衣。
十一有些擔(dān)憂開口;“這等小事何須殿下親自出馬,屬下去就可以?!?br/>
楚墨景沒有說話,繼續(xù)穿著衣服。
十一又道;“若殿下出了什么事,屬下死一百次都不夠,此事還是屬下去吧?!?br/>
楚墨景抬眸,目光森冷。
十一背脊一涼,跟在楚墨景身邊這么多年,他怎么會不知道,這是殿下生氣的前奏。
殿下生起氣來可是非??膳碌?,為了不惹楚墨景生氣,十一只好乖乖閉嘴。
楚墨景換好衣服,面無表情看向十一。
“你無須跟著,我一個人去?!?br/>
十一愣了一下;“屬下不放心殿下您一個人去,屬下可以遠遠的……”
十一的話還沒說完,楚墨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十一立馬閉嘴。
他倒是不擔(dān)心殿下會出什么事,只是殿下最近行為舉止有些反常。
十一想殿下這一系列反常的行為,該不會……
十一心中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十一被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嚇了一跳。
十一震驚地看著楚墨景。
殿下他……他該不會……該不會是喜歡……喜歡上了夏梁公主!
這么想一切都能說得清了。
一項清冷孤傲的殿下,怎么會如此去幫夏梁,唯一的解釋就是殿下喜歡上了夏梁公主。
楚墨景并不知道十一腦袋里的想法。
他換好衣服,又吩咐了十一幾句后,飛身離開。
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十一呆呆地看著夜空,腦袋里還在想著。
殿下是什么時候喜歡上了夏梁公主?
十一只覺得腦袋亂糟糟的,他從沒有想過殿下會喜歡上,刁蠻任性,大膽妄為的夏梁公主。
蘇婉斜靠在軟塌上,目光看著窗外的夜色。
她很想跟著楚墨景一起去二皇子府,拿傳國玉璽,楚墨景卻不讓她去。
楚墨寒坐在椅子上,他困得只打呵欠。
蘇婉見他困成這樣;“九皇子,你若是困了,你就先睡覺吧?!?br/>
楚墨寒搖了搖頭;“婉兒你不睡,我也不睡?!?br/>
蘇婉微笑著道;“我睡了一天,還不是很困,你瞧你都困得睜不開眼了。”
楚墨寒打了個呵欠;“我也不困,我要等和婉兒一起?!?br/>
蘇婉沒有在說話,便隨他。
楚墨景落在離二皇子府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漆黑如點墨的雙眸,觀察者二皇子府周圍的情況。
除了巡邏的侍衛(wèi),二皇子府的周圍的侍衛(wèi)并不多。
楚墨景輕點腳尖,飛身朝二皇子府而去。
楚墨景輕輕地落在二皇子府內(nèi)。
這一切如行云流水般,并沒有被人察覺。
二皇子府內(nèi)跟平常無異。
楚墨景的目標很明確,那便是被藏在二皇子府后花園,一間放雜物的房間。
來到后花園放雜物的房間,楚墨景徑直走到一個放著雜物的架子旁。
楚墨景掃了眼這個架子,架子上堆放著的都是一些雜物,楚墨景伸手,去拿架子上放著的一個看上去破破爛爛的木盒子。
木盒子上極樂厚厚的一層灰。
楚墨景粗了蹙眉。
他有潔癖。
楚墨景拿出一條帕子,蓋在盒子上,將蓋子打開。
盒子里面放的并不是夏梁國的傳國玉璽,而是一把有些生銹的藥匙。
夏梁皇帝讓大皇子把傳國玉璽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大皇子想了許久,為了避免被人輕易找到,他將放著傳國玉璽盒子的藥匙放在這間,平時根本就不會有人進來的雜物房內(nèi)。
放著傳國玉璽的盒子,則被放在二皇子府另外一個地方。
離開放著雜物的房間,楚墨景又朝著二皇子府前院而去。
看得出大皇子夏鵬羽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
楚墨景來到二皇子府平時放書的書房。
進入這間書房,不大的空間內(nèi)放著幾排書架,書架上滿滿登登放著的全部都是書。
書房非常干凈,看得出平時都會有人打掃。
楚墨景走到墻上掛著的一副畫面前。
墻上掛的是一副山水圖。
這間不大的書房內(nèi),墻上掛了大大小小十幾副山水圖,這十幾副山水圖中,只有這一副山水圖是名家所處。
楚墨景將山水圖掀開,掀開后楚墨景看到墻上有一個暗格。
楚墨景打開暗格,暗格內(nèi)放著一個看上去非常普通的木盒。
楚墨景將木盒從暗格中拿出。
借著昏暗的月光,當楚墨景看清楚這個木盒,眉梢微挑。
若他沒有看錯,這個木盒是機關(guān)大師打造的機關(guān)盒,若沒有他從雜物房內(nèi)拿到的藥匙,這個木盒根本就不可能打開。
此地不宜久留,楚墨景并沒有急著將那個木盒打開。
夏鵬羽便將夏梁的傳國玉璽放在這個木盒之中。
楚墨景將木盒收好,快速離開二皇子府。
楚墨景前腳剛離開二皇子府,寧王便帶著人來到二皇子府。
楚墨景看到寧王帶人進入二皇子府。
楚墨景擰眉。
沒想到寧王消息這么靈通,這么快就知道夏鵬羽將傳國玉璽藏在二皇子府。
楚墨景想,一定是有人通風(fēng)報信,不然寧王不會帶這么多人,直接來二皇子府。
只是這個通風(fēng)報信的人是誰?
寧王坐在二皇子府前廳,他的手下正在向他匯報情況。
“屬下們已經(jīng)將整個二皇子府找了一圈,并沒有找到傳國玉璽?!?br/>
寧王擰眉;“每個角落都找過了?”
“都找過了?!?br/>
寧王臉色非常難看,他地手攥緊。
“再搜,傳國玉璽必定被藏在二皇子府內(nèi)?!?br/>
“是。”
他得到消息,他一直在尋找的傳國玉璽,被藏在二皇子府內(nèi),只是,傳國玉璽被藏在二皇子府什么地方,他并不知道。
掘地三尺,他也要將傳國玉璽找到。
他沒想到,皇兄竟然早就對他有防備,他還沒動手前,就讓夏鵬羽把傳國玉璽藏起來。
寧王的屬下又將二皇子府,里里外外找了一遍,仍然沒有找到夏梁的傳國玉璽。
寧王的屬下低著頭,不敢去看寧王。
寧王的臉色非常難看。
他攥成拳頭的手,發(fā)出“咯噔咯噔”的聲音。
良久,寧王緩緩開口;“回府。”
蘇婉看著夜空發(fā)呆,回頭一看,楚墨寒扔強撐著不睡。
蘇婉起身走到楚墨寒面前。
楚墨寒強趁著睡意看著她。
蘇婉笑著道;“你都這么困了,走,我們?nèi)ニX。”
楚墨寒起身。
二人走到床邊,蘇婉掀開被子,鉆入被子里。
楚墨寒也躺上床,也許是太困了,楚墨寒沒一會便睡著了。
而蘇婉卻怎么也睡不著。
翻來覆去,蘇婉想楚墨景現(xiàn)在應(yīng)該拿到,夏梁的傳國玉璽。
天剛亮,蘇婉便起來了,起來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楚墨景那。
蘇婉來到楚墨景的房間。
十一守在門外。
見蘇婉來,十一上前向她行禮;“參見九皇子妃?!?br/>
蘇婉問道;“四皇子在嗎?”
似乎知道蘇婉會來,十一道;“四皇子吩咐,九皇子妃來,讓九皇子妃等會,四皇子有晨練的習(xí)慣,所以九皇子妃進屋等會,四皇子應(yīng)該很快就回來了?!?br/>
“好。”
蘇婉進屋等楚墨景回來。
沒等多久,楚墨景便回來了。
楚墨景額頭上能看到明顯的汗珠。
見他回來,蘇婉迫不及待問道;“可拿到傳國玉璽?”
楚墨景坐到凳子上,目光看向十一。
十一了然地拿來一個木盒。
十一將木盒放在桌子上。
蘇婉茫然地看著桌子上的木盒。
木盒不大,看上去非常普通。
蘇婉伸手拿起那個木盒,她想打開那個木盒,發(fā)現(xiàn)根本就打不開,怎么扣也扣不開。
蘇婉皺著眉;“這個木盒怎么打不開?”
蘇婉將木盒放回到桌子上。
楚墨景緩緩道;“這個木盒是個機關(guān)盒,沒有藥匙是打不開這個機關(guān)盒的?!?br/>
機關(guān)盒她還是聽說過的,是機關(guān)大師打造,沒有配套的藥匙,根本就沒有辦法打開,機關(guān)盒看上去是用木頭做的,實則里面有一層鐵,木頭包裹著鐵,非常堅硬,想用暴力手段打開這個機關(guān)盒需要費很大的力氣。
蘇婉伸出手;“鑰匙?”
楚墨景看著蘇婉伸出來的纖纖玉手。
“給?!?br/>
楚墨景將鑰匙放到蘇婉的手上。
拿過鑰匙的蘇婉正準備去開那個木盒。
她發(fā)現(xiàn),這個木盒根本就沒有鑰匙孔。
蘇婉皺著眉;“沒有鑰匙孔,要怎么插入鑰匙?”
楚墨景平靜道;“機關(guān)盒機關(guān)重重,即便有鑰匙也需要破解機關(guān)才能打開鑰匙孔。”
這正是為什么,拿到這個機關(guān)盒,他沒有急于打開的原因。
機關(guān)大師性格古怪,他打造的很多東西,都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就像這個機關(guān)盒,有鑰匙也不一定就能打開這個盒子。
蘇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這個機關(guān)盒看了個遍,根本就找不到機關(guān)。
蘇婉如泄了氣的氣球,這種要動腦子的東西,她根本就是束手無策。
“四皇子,你知道這個機關(guān)盒的鑰匙孔要怎么打開嗎?”蘇婉問道。
楚墨景搖了搖頭,機關(guān)盒是非常少見的東西,而且每個機關(guān)盒的機關(guān)都不一樣。
見楚墨景也不知這個機關(guān)盒的鑰匙孔在什么地方,蘇婉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