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兩位大哥”
正在王銘宇和任超陷入深深的思考之時,盧星影逐漸醒了過來。見王銘宇和任超連忙擺好了進攻的架勢,連忙舉起了雙手。
“兩位大哥我知道錯了,別這樣好嗎?”
“呵呵,”王銘宇二話不說直接大步上前對著盧星影后腦猛地扇了一下:“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冥刑司來干嘛?”
“哎喲!”盧星影捂著后腦勺連連后退,最后退到墻角蹲下了,就像個做錯了事的學生。
“說說吧”王銘宇指著盧星影――這個前幾次見面還操縱著噬靈妖耀武揚威,企圖殺掉自己的學生:“好好交代一下?!?br/>
“從哪開始交代?”
“你不是被抓回冥界了嗎,為什么什么事情沒有就回來了?”
“我”盧星影埋著頭偷偷瞟了一眼王銘宇,又偷偷瞟了一眼任超:“他們先把我關(guān)進那個冥刑司的看守室了然后連續(xù)好幾天除了每天早晨起床三餐已經(jīng)送到,都沒有人理我”
“接著說?!?br/>
“然后有一天晚上,看守室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紫色的傳送陣,我之前聽尹非說過,紫色的是兩界之間的傳送陣所以”
“所以你二話不說就跨過去了?”
“是”
“你膽子還真大啊”王銘宇和身邊的任超對視了一眼,又對著蹲坐在角落的盧星影冷笑一聲:“你就不怕被弄去滅口了?”
“我沒想那么多我走進了傳送陣,就回到了尹非的公司里”
“公司?”
“他作為我們祭魂師的一個頭目,專門開了一個公司作為平時活動的地點,所以我才會叫他老板?!?br/>
屋里一陣寂靜,王銘宇和任超彼此面色凝重地對視著――盧星影交代的事情至少反映了兩個重點:冥界很可能有所謂“尊主”以及手下祭魂師的眼線甚至內(nèi)奸;這個內(nèi)奸可以在關(guān)押冥界犯人的冥刑司使用兩界傳送術(shù),那么妖力和身份都屬于高階程度。
“那”一直沉默不語的任超順手從地上的購物紙袋中翻出一瓶營養(yǎng)快線扔給了盧星影,也打開了話匣子:“講一講你祭魂師的身份和法術(shù)是怎么獲得的吧?!?br/>
“說真的我不是特別清楚我在網(wǎng)吧里認識了尹非,他問我想不想玩一個刺激的游戲”盧星影接過飲料,立刻打開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還真特么好騙啊
“然后他在我面前讓噬靈妖現(xiàn)形,并問我想不想學”
“等等”王銘宇伸手并打斷了盧星影的話:“也許我有些跟不上你們的腦回路,正常情況一個小屁孩看到噬靈妖的表現(xiàn)難道不是害怕嗎,你別說你當時挺興奮的?”
“我”盧星影癡癡地看著王銘宇,咧著嘴笑了:“和同齡的人不太一樣,如果當時尹非是放出噬靈妖來襲擊我,那么我肯定會害怕??墒撬敃r問了一句‘你想和我一樣嗎’?”
“好家伙”王銘宇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想了下,反正現(xiàn)實生活也挺無聊的,就答應(yīng)跟著他混了?!?br/>
“好,接下來應(yīng)該就是重點了,你給我好好講講?!?br/>
“其實也沒啥好好將的”“他讓我答應(yīng)他三個條件:不能告訴任何人關(guān)于接下來的信息,不能讓冥界或者陽界的人知道我們的信息,只能聽從他或者更高級別人的安排?!?br/>
“你自然是答應(yīng)了。”
“對,然后他就向我簡單解釋了一下冥界的存在,以及我們的身份和任務(wù)。”
“繼續(xù)”
“我以為你們都知道”
“快說!”
“我們的身份叫做祭魂師,是為尊主進行服務(wù)的;尊主會賦予我們法力但是我們的生命和靈魂也將屬于他;我最早學會的法術(shù)就是噬靈妖的召喚,一開始很困難,后來我一召就是一群,可以像提線木偶一樣操縱他們,很帶感?!?br/>
“召喚噬靈妖的目的呢?”
“我以為你們都知道”
“說!”
“搜集本來要去冥界的靈魂,它們的妖力就會得到提升,匯集一定的妖力,就能”
“就能怎樣?”
“就能”
王銘宇抄起床邊的一只拖鞋朝著盧星影砸了過去,盧星影本能地一躲,拖鞋砸偏了掉在地上。
“大哥這是我的拖鞋”
“我知道,但是總要想辦法表達一下我們的情緒,你總不能讓我扔你的花瓶吧?”
“就能蠱惑妖怪”
“我就知道”
王銘宇想起了岳云、李煜甚至獅貓,這些祭魂師們果然正在和冥界爭奪著目前流散在陽界的妖怪。
“蠱惑妖怪的最終目的是什么,目前成功了多少?”
“尹非和他其他手下成功了多少我不知道,我自己一個都沒成功”
“最終目的呢?”
“不知道”
“我看你是欠打!”
看到王銘宇又拿起了另一只拖鞋,盧星影趕忙護住自己的臉,一個勁兒擺手:“我真不知道!我只是最初級的祭魂師,尹非他們根本不讓我知道上一層的任務(wù),只是讓我們?nèi)ニ鸭`魂,工地那一次本來想搞定那個南唐后主的,哪知道來了個諸葛亮”
“你相信他么?”王銘宇把頭轉(zhuǎn)向任超,征詢這位獵妖術(shù)師的意見。
“不好說但聽上去像是真的?!?br/>
“而且我加入祭魂師的那一天,也跟加入邪教似的,被尹非蒙住了腦袋不知道帶到了哪里。當時我只覺得那地方挺空曠,說話都有挺重的回音,尹非告訴我很快我就要和一般人不一樣了,然后我就睡著了?!薄靶褋淼臅r候已經(jīng)在尹非的公司了,接著他就開始統(tǒng)一培訓我和其他幾個祭魂師,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就真的知道了”
“什么叫跟加入邪教似的這都不算邪教還有什么是邪教?”
“也就是尹非這小子算是這個城市你們這個組織的負責人,你們的任務(wù)都是他在布置?”
“是也不算吧,”盧星影搖了搖頭。
“算么叫也不算,把話說清楚!”
“因為我有次好像聽到他在給誰打電話,走進了看似乎又不是在打電話的樣子”“另一頭的人似乎在給他布置任務(wù)”
“行了,”房間里一直少言寡語的任超突然站起身來,徑直走到了盧星影的面前:“我決定了,你跟潘宇和我走一趟,王銘宇你也一路去吧,兩個小孩子我怕看不過來?!?br/>
“什么意思?”
王銘宇和盧星影異口同聲地問了一句。
“我得去求助一個人,而且把他倆送回冥界,王銘宇你也不放心吧?!?br/>
“這倒是不過這小子會妖術(shù)啊,你怎么保證這一路上他不會陰我們?”
“你放心吧,剛才他喝的營養(yǎng)快線可不是隨便給他的。”(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