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公子抱著狐貍精飛走嘍,一群女人訕訕的看著遠(yuǎn)處,門口的樹兒圓眼瞪了溜圓,站在原地看著倆人消失的地方急得直跺腳。
那,那不是那個國師嗎!!
...
藍(lán)天白云下,她身著淺粉紗裙,沒了首飾作配,面龐難掩清澈,只是眼底不悅也絲毫不遮掩“國師引起的騷動已經(jīng)散了,可以放下我了吧?”
萬俟笙唇畔揚(yáng)起一抹笑,聲音磁性好聽:“你這女人怎么如此絕情,本師將你救出來還這般對我,就不怕我傷心?”
靳凝兮優(yōu)雅的翻了個白眼,鄙夷道“國師有心?”
萬俟笙輕笑出聲“有沒有心,王妃刺一刀挖出來即可?!?br/>
靳凝兮聞言撇撇嘴“甭了,我怕崩一臉血。”
又是熟悉的高樓,萬俟笙緊摟著她從窗口進(jìn)去,還未等靳凝兮站穩(wěn),身后這男人笑著擁上她的纖腰,似是因這話有些開心,眼底晶晶亮亮“我還以為,前天我咬了你一口王妃要血債血償呢?!?br/>
不說還好,一說靳凝兮面色就沉了下來,咬牙道“那你拿刀來,本宮就在此處捅死你?!?br/>
萬俟笙輕笑出聲,瞧著她不悅的俏臉,從衣襟里拿出了一對紅繩。
他修長的手指纏著紅繩,對著她微微一笑,扯過她的另一只手欲給她戴上,靳凝兮猛地抽回手,美眸嫌棄的看著他“我可不想跟你戴這種紅繩?!?br/>
她們兩個,一個是璃國國師,一個是攝政王的正妻,這世間男男女女輪個遍,也輪不到他們倆帶紅繩。
誰知萬俟笙眸色沉些許,繼而笑開來,隨手將紅繩放在桌案上:“那就不戴,反正王妃與我是命中注定,戴不戴都無妨。”
他笑得白牙森森,靳凝兮盯著他不露情緒的眸子,咬牙道“萬俟笙你是沒有女人嗎?”
萬俟笙搖頭,一手執(zhí)起她的掌心愛不釋手的揉著“我此生只會有一個女人?!?br/>
靳凝兮聞言一愣,一股莫名的感覺從腳底騰升而起,對上他深情款款的眸子,又見他揚(yáng)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纖腰被攬,他逼著她接近幾分。
四目相對見,靳凝兮心中五味陳雜不知從何說起,只能憤憤道“那我被你這變態(tài)選中,不知是不是上輩子造了孽?”她攏起的眉心被他拂去,萬俟笙柔情一笑,眼中戲謔更濃:
“王妃能這樣想,那就是肯接受我了?”
靳凝兮一噎,推開他的胸膛悶聲道:“我要回去了?!?br/>
萬俟笙點頭,大手欲抱上她,卻見靳凝兮旁錯一步,口氣間盡是疏離“我自己回去?!?br/>
她推門而去,半個字也沒再多說。
萬俟笙的目光落到桌案上得一對紅繩,自嘲的笑了笑。
“這紅繩,有何用處?”萬俟笙一手捻著紅繩細(xì)細(xì)摩挲,就聽那樹旁的僧人道“有情人終成眷屬,特求此繩為伴?!?br/>
“一根繩子能有這么大的用處?”他不在意的呲笑一聲,想將它放回去,卻聽僧人又言“不過求得心安罷了?!?br/>
他手勢一頓,直接改放了一錠銀子在桌上。
思緒轉(zhuǎn)回,他將紅繩拿在掌心,仔細(xì)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