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員連忙上前安撫。
男人卻不吃這一套,指著朱雨大罵道,“看你媽逼那騷氣樣,還他媽穿吊帶裙,搞得老子還真以為你是個騷貨?!?br/>
“這位大哥,你先消消氣?!?br/>
“消雞毛的氣,老子花錢不是找男人的,你們用一個男人來充數(shù),明顯就是欺騙,退錢?!?br/>
聽見要退錢,管理員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朝朱雨看了一眼,朱雨很有眼見的和凌君退到了一旁。
管理員晃了晃手腕上前道,“這位哥,人是你挑的,地是你選的,咱們這兒明碼標價,概不退換。”
順著管理員的手指,池蓮這才發(fā)現(xiàn)朱雨所在的場是貴賓場。
上面有著一眾男女的頭像及價格,每首曲子都明碼標價,相比普通場價格翻了無數(shù)倍。
跳一首曲子三位數(shù)起步。
而那塊牌子上,朱雨的頭像也在。
所以說,朱雨工作是在這種地方?
按照一小時就能賺上千的收入算起來,難怪他有錢去全身動刀子。
“呵,這地方居然還有人挑食?!?br/>
耳邊傳來衛(wèi)莊的不屑。
池蓮看了一眼衛(wèi)莊,他正悠然的靠在一旁品著酒,似乎對這樣的事情見怪不怪。
池蓮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不過……從他的話里聽起來,像朱雨這種人,男扮女裝又搞同性的還不止他一個?
池蓮的三觀被震碎了。
胃里的翻涌一陣接著一陣。
深吸了一口氣,池蓮伸手拽了拽衛(wèi)莊的胳膊,輕聲道,“我們走吧,眼不見心不煩?!?br/>
但衛(wèi)莊似乎故意一般。
不但不起身,反而將池蓮拽在懷里道,“你說的煩……是煩這種風(fēng)氣?還是煩你老公?”
“都煩!”
“如果是煩這種風(fēng)氣的話,下次我們就不來了。”衛(wèi)莊呵呵了一聲,抱著池蓮輕撫著她的胳膊,“如果是煩你老公,那你趕緊離了不就完事了?”
他這人真奇怪,三句話不離離婚的字眼。
池蓮在衛(wèi)莊懷里直了直身子,唇角上揚間,她朝衛(wèi)莊拋去一個嫵媚的眼神,食指勾著他的下巴調(diào)戲道,“衛(wèi)老板,你就這么想我和我老公離婚?”
衛(wèi)莊享受著她的勾引,摟著池蓮的臂力收了收。
池蓮湊到他耳邊吹了口氣,氣流在衛(wèi)莊脖間流竄。
他用鼻尖掃了掃池蓮,曖昧道,“他都這樣了,你留著過年嗎?”
池蓮輕笑著,反問道,“所以衛(wèi)老板今天故意帶我來這兒見這么惡心的一幕,就是想我和我老公快點離了唄?!?br/>
衛(wèi)莊勾著她的發(fā)絲不語,表示默認。
池蓮雙手摟上衛(wèi)莊的脖子道,“我要是離了,你娶我啊?!?br/>
“好啊?!?br/>
衛(wèi)莊回答得輕快。
將池蓮逗得樂呵呵的。
不過池蓮拎得清。
她是什么人,人家衛(wèi)莊又是什么人。
兩人之間無非就是玩玩而已。
若真是談婚論嫁,她一個二婚怎配得上他。
剛才那些調(diào)侃的話說說也就說說了,誰也不會當(dāng)真。
“你們這樣做,難道就不怕我舉報你們。”正在這時,剛才發(fā)脾氣的男人突然暴喝起來。
場中有人在看稀奇。
也有人不受影響的摟著懷里的女人繼續(xù)跳著。
“舉報?哥你說笑話了,我們老板敢在這地方開這個舞廳,就沒說害怕被誰舉報過,你若有本事就去?!?br/>
“你們,你們……”
“趕出去?!?br/>
池蓮和衛(wèi)莊的調(diào)情被管理員和男人的對話打斷。
隨后便看到剛才那個發(fā)飆的男人被兩個身強體壯的打手給架著朝門外丟去。
“老公,人家剛才好怕怕。”
“沒事了沒事了?!?br/>
發(fā)飆男的事情剛平息,朱雨和凌君那惡心的對話聲又響了起來。
凌君道,“要不今天就別工作了,我陪你回去休息?!?br/>
朱雨在凌君懷里嬌弱的點了點頭。
惹得凌君心疼不已。
“嘿,你老公要走了。”
見他們離開了舞池,衛(wèi)莊朝兩人努了努嘴,對池蓮說道。
池蓮剛朝那邊看過去,眼神剛好和正在回頭的凌君撞上。
見狀,兩人均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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